[004你个脑残!]
下场的003不依不饶。
[大好的局面愣是被你活生生地送掉了!]
“胡扯!”任博雅当然不认:“你有【桃】怎么不说?”
“而且你那个【桃】在手里卡多久了,居然不用?就两血在那里耗——怎么,程序卡bug啊?”
“措手不及个锤子!你总共才几血?红色的【桃】存着,既浪费能量槽,还不能用来防御,这不是找死吗?”
越说,任博雅越来气:“你特么真的能算人工智能?人工智障吧!”
[呵——我智障?我看004你也差不多。没我之后,看你接下来怎么赢!]
“哼——”任博雅哼了一声:“未必没有胜算。”
他手里有红牌,华佗没那么容易死,胜负还未可知。
[大言不惭,华佗攻击力那么弱,你打算拖死对面吗?对方铁定会继续挂【闪电】啊!]
“败家玩意儿加菜鸡,给老子爬!”
“桀桀桀桀桀——”见003烟消云散,对面的老判官阴森地笑起来:“现在知道我阴雷大阵的厉害了吧!”
“还有呢!”
老判官捏个决儿,狂暴的雷霆风暴,再度在二人附近凝聚起来,仿佛择人而噬的凶兽。
任博雅这边吐纳后,摸出一张【无中生有】和一张无法识别的废牌,废牌回血,【无中生有】换回一张【乐不思蜀】和【无懈可击】。
而后,任博雅就将【乐不思蜀】给老判官给贴上。
两张锦囊贴在脸上,老判官却不慌不忙地开始控制灵气。
只见他先是将用来判定的两股灵气都推得远远的,但下一秒又拉回来,紧接着又交换了一下顺序。
“嗯?”
任博雅一愣,莫非——
就在这时,粉红色的灵气缠绕而上,【乐不思蜀】即将判定。
“无懈可击!”
任博雅果断打出【无懈可击】,帮助老判官防住了【乐不思蜀】。
[004,你疯了吧!]
这一幕,让003彻底抓狂。
[你这是资敌啊!]
然而,还不待003抱怨完,对面老判官绝望的目光已经投过来,声音里满是怨毒:“你!!”
下一秒,【闪电】开始判定——黑桃9!
“轰隆——”
凶狠阴毒的银蛇,在刹那间将老判官彻底笼罩,老判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阴雷轰得魂飞魄散!
[这——]
雷云散去,003的思维依然还没转过来。
[怎么回事儿?]
[004你刚才做了什么?]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003有一种直觉:刚才这事儿在任博雅的算计之中。
“菜鸡败家玩意儿。”任博雅毫不犹豫地开嘲讽:“你以为谁都是你啊,干啥都不过脑子?”
“那老判官一开始控牌,我就琢磨出点味儿。”
“他一开始直接将两张牌推开,很可能是因为那两张都不是红桃,不能让【乐不思蜀】失效,想赌后面的判定牌是红桃。”
“但他立刻又拉了回来,我觉得大概率是想求稳——中【乐不思蜀】没关系,可千万别让【闪电】给劈了。”
“之所以老判官又把判定牌交换顺序,我猜是因为其中一张是黑桃2-9,不然就没必要交换。”
“而那张黑桃2-9,他是打算用来判定【乐不思蜀】的。”
[···]
沉默半响,003才憋出几个字。
[还能这么玩?]
“不然呢?”
“张翼德死了,四个判官也死了。”活动了一下筋骨后,任博雅便将目光移向远处的阴曹治所:“现在,那地方大概也空虚了吧!”
·········
花楼。
“那吴门画工,还真是有本事啊。”
王孜拿着手里的画像,确定里面那个正和客人调笑中的妩媚女子,就是自己母亲的姐姐妮子后,收起了画像。
花楼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熙熙攘攘,俨然是十分热闹,看得出来,鸨母和妮子,在京城内过得相当惬意。
尤其是妮子那浑身的锦缎和首饰,更显得其光彩照人。一相对比,想到自己母亲现在正不知道,被关在哪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里,每日被鸨母鞭打,王孜就心如刀绞。
“锵啷——”
急奔入门,推开一些客人后,王孜宝剑出鞘,剑刃寒芒闪烁,让周围的客人一片惊叫。
“喂喂喂!!你干什么!”
“强盗啊!”
“嗯?”在惊叫声中,妮子抬头看向王孜,先是一愣,然后顷刻间变了脸色:这汉子和自己妹妹长得很像,一定是鸦头的儿子!这是报仇来了!
妮子两股颤颤,想要跑,可是王孜的长剑已经一晃而过。
“唰!”
热气腾腾的鲜血喷溅,一颗头颅应声而飞,妮子眨眼间就变作无头尸。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在妮子身边,被溅了一脸血的客人立刻跪地求饶:“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呸!老子不是强盗!”王孜拎起那位客人,让他看已经变成无头狐尸的妮子。
“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人吗!?”
“啊?”那客人瞠目结舌,京师颇有盛名的美妓,竟然是狐狸精?
“喂——”让人们看个明白后,王孜已经红了眼,他对着客人吼到:“那个鸨母在哪儿?”
“就是这妮子的娘!我知道她也在这儿!”
“她她她!!”结巴的客人,见王孜瞪着他,当即被吓得语句通顺:“她在厨房催女婢作羹汤!”
闻言,王孜便松开他,大踏步地向厨房赶去。
而此刻在厨房里的鸨母,也听到外面的惊叫声,急忙探头来看:“什么事儿啊,吵吵嚷嚷——嘶!”
鸨母看到王孜后,反应可比妮子快多了,眨眼间就在众目睽睽下,消失不见。
“哼——障眼法?”
王孜向四周巡视一番后,将目光锁定在房梁上,随即立刻搭弓射箭,饱含着王孜血气之勇的利箭,如同闪电般直冲屋梁。
“啊!”一声惊叫后,一只老狐狸便从房梁上跌下。
“咳咳!”被射中心窝的老狐狸,吐着血沫,摇摇晃晃地支棱起腿,还想溜。
然而此时王孜已经大踏步赶上,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剑砍下老狐狸的头。
“娘!娘!”
大仇得报的王孜,流着泪在花楼附近到处寻找,自己足足已有十八年没见过的母亲。
“你在哪儿啊!?”
很快,他在一间上了锁的小黑屋外,听到了虚弱的女声:“是孜儿吗?”
“娘,是我!”
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自己母亲声音的王孜,哭着找到一块大石头,将门锁砸开后,终于见到了自己面容枯槁的母亲。
尽管十八年没见,但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了假的。
“我的儿啊!”
“娘!”
母子二人抱头痛哭,仿佛要将这十八年的苦难和思念,通通发泄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