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怎么证明?难不成要我原地起飞缩地成寸你才会相信?就算你相信了又能怎么样呢,对我会有什么影响么”
八咫佑不解的与好奇的少女对视着,很是不解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
“因为我很好奇啊,如果真的会有那么有趣的事情的话,那么我的人生也不会那么无聊了呢。”
散华礼弥的眼睛垂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悲伤的事情一般。
礼弥默默的念叨着,也不知道是对八咫佑还是跟自己说的。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这种事情我答应过一个朋友不能随便的暴露给普通人的,况且你与这些事情并没有关系,贸然介入进来反而会引起不小的麻烦哦。”
八咫佑想起谏山黄泉的嘱托,她早就提醒过了,不要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自己超自然的能力,不然后果会十分的麻烦。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认为你的说的事情其实是谎言呢,毕竟你又拿不出什么可以证明的证据。”
“毕竟刚刚你带着我从井底出来也可以解释为你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跟你口里说的那些奇怪的只存在于幻想之中的东西可是完全搭不上边呢。”
“你要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相信的话说不定对你的好事”八咫佑耸了耸肩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少女说这些的话的时候为什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最后要提醒你的一句话就是,最近最好不要像这样一个人来这种孤僻的地方了,想要发泄的话多得是方法,最近的霓虹可是有些危险的呢”
八咫佑收拾好了自己的背包,对着还站在原地的少女提醒道。
“特别是这里,虽然我晚上就会过来解决掉井底的那东西,可像这种常年都没有其他人路过的地方,就算是遇到了什么图谋不轨的人类也是很危险的。”
“所以你要走了么?”散华礼弥看着已经提起了背包的少年。
“不然呢?要不要我送你一程?这里很危险的,不要再呆下去了,你也应该早点回家了,不然家里人也会担心的吧”八咫佑回过头来与礼弥对视着。
“是啊,家里人会担心的呢”散华礼弥听到八咫佑提到了家人,眼里的光芒更加黯淡了下去,跟在了他的身后。
等八咫佑带着散华礼弥走到了校门口之后,他才回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少女道了声别,都到了这种人多的地方了,想必怎么都不会遇到危险了。
“门口的那辆车应该是在等你的吧,那我就送你到这里了,今天的事情我会忘记的,也希望你能够忘了这些”八咫佑挥了挥手,转身朝着与散华礼弥相反的位置走了出去。
“忘掉这个么,然后继续我那一成不变的成为笼中鸟一般的生活?”散华礼弥站在原地,没有去看门口保姆焦躁的等待着的身影。
如果八咫佑真的是在骗自己的话,那或许自己也真的不应该期望自己的命运会因为奇迹而改变了,礼弥知道,如果继续这么下去的话,她这一辈子都只能在她母亲的手里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的活下去。
所以,她突然想要再做最后一次的反抗,生平头一次,她没有登上那辆回家的车,而是转身往废弃校区的方向走了回去。
因为只有那样的话,她才会拥有反抗自己母亲的希望。
八咫佑趁着天黑之前回到了家中,硕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显然八咫美奈还没有下班的样子。
抽个空给八咫美奈预备好了晚上要吃的便当,八咫佑回到自己的房间从自己的床底下抽出了一盒卡盒。
卡盒内层层叠叠的摆满了大概三十来张各式各样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卡片,被有序的归类为了除妖,驱鬼,修身,和斗法这四类。
每张卡片上包含着的力量有高有低,根据上面能量波动的高低,卡片上的卡背也有着不一样的颜色。
散发着金丹期波动的卡片卡背呈白色,也是数量最多的那一种,有着元婴期波动的卡背则是蓝色,更稀有的银色和金色的卡背更是只有两张和一张。
这一盒卡片可是这些年来八咫佑积累着的全部的功德做成的完成品,不是特殊情况他可舍不得动用里面的东西。
比起原先又要耗费大量的天材地宝和功力才能制作出来的只能保存制作者一部分力量的符箓,这种完全靠自身功德制作的符箓在基本没有消耗的情况下,更是能通过提升注入的功德来大幅度提升符箓的威力。
八咫佑将身上携带着的金色卡片插回了写着除妖那叠卡片之种,又从驱鬼的卡片里精挑细选出了一张白色和蓝色的卡片放进了口袋里。
白天那口古井中的怨气浓重的很,封印在里面的起码也是个筑基巅峰或者已经结丹了的老东西了,多做点准备总是好的。
想着还有什么可以准备的八咫佑从厨房里拿出了那根用雷击木做成的擀面杖,朝着空气挥舞了两下之后别在了腰间。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八咫佑在冰箱上留下了一张便条,就匆匆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