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我表弟找我说,他有一个姓陈的至交好友,马上就要参加乡试。”
“但是他资质不行,写出的文章,文采不够好,恐怕难以考中。”
“所以我表弟就想代替其考试,以报答他的恩情。”
姓刘的鬼魂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告知给任博雅等人:“陈兄,我表弟怕你生魂在这几天中消散。”
“所以特地托我在考试这几天带着你,免得出什么意外——你还记得几天前,你出门的时候,我表弟推了你一把不?”
“那就是他在上你的身。”
“原来是这样!”听完刘某的讲述,陈书生大喜过望:“我就说褚生决计不会害我。”
他甚至还高兴得站起来搓手:“褚兄文采斐然,若是他代我考试,必能一举夺魁,这真是太好了!”
这人变脸可真够快的。
任博雅在一旁暗自腹诽。
不过他也理解,毕竟能考中举人的话,那的确是一步登天。
而一旁的小翠则是无语望苍天:“我以为考试作弊,有枪手、冒籍、顶替、夹带、抄袭、传递这些花样就够多的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看到换魂,真是长见识。”
既然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那就皆大欢喜,刘某很快就扶着陈书生走下画舫。
而任博雅和小翠则是继续待在画舫上,逐渐往湖泊的深处驶去。
夜半时分,万般寂静之时,原本平静的湖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在黯淡无光的夜幕中,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这就是通道吗?”
任博雅思忖到,然后回头告诉小翠:“你在外面等着吧,我去去就来。”
这事儿瞒不了小翠,所以之前他便已经将一切和盘托出。
“法师,至于吗?”由于其他鬼魂都被赶走,因此现在小翠说话也不再避讳什么。
虽然前些阵子,小翠曾经开玩笑,说让任博雅去那些权贵家捉鬼,但她自己也知道那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任博雅是真的头铁,先是剁了一皇族厉鬼,然后又打算去地府里——这简直是造鬼神们的反啊!
任博雅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紧接着他便往漩涡里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
“哐当!”
当任博雅回过神来之时,他赫然已是站在,铺天盖地都是血色光芒的地府里。
不过嘛,就是时间地点好像出了点儿问题。
只见他现在脚下,正踩着几只轿夫打扮模样的恶鬼,而周围的地面上,还有洒落一地的零件。
看起来,他是从天而降,然后将一队正在行进中的队伍给踏个正着。
“小的们该死!”
“让桓侯受惊了。”
“一群饭桶!”穿着官服的人勃然大怒,伸手一抓,便将恶鬼们抓得七零八落,有的甚至直接魂飞魄散:“连抬个轿子都抬不好,要你们何用?”
随手将恶鬼们抓死抓伤,这位大官模样的人,甩了甩袖子上的灰尘后,倨傲地对任博雅喝问到:“哼!”
“本候乃武义忠显英烈灵惠助顺王,更是三界大巡,三十年巡视阴曹,三十五年巡视人世。”
“何方宵小敢冲撞本候,胆子不小啊!”
“速速报上名来,禀明理由,若是有半点不实,定严惩不饶。”
“你是张飞?”
“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本候姓名?”张飞本来脸就黑,听任博雅这么一喊,更是黑成了炭:“饶不了你!”
“003。”
[检测到未知振动波——解析中,解析完成,分类为,鬼!]
“呸!不过一窃取张飞神位的厉鬼罢了。”任博雅嗤笑到:“竟然还敢大模大样地自称张翼德?”
“真是不知羞耻——哦,抱歉忘了,你脸这么黑,想来也不知道啥叫脸红吧!”
“大胆贼子!竟敢如此污蔑本候!”厉鬼张飞勃然大怒:“真是不知死活!”
下一刻,澎湃的法力便从厉鬼张飞身上爆发开来。只见其手一张,丈八蛇矛便凭空出现在其手中。紧接着,厉鬼张飞就如同一头猛虎般直扑任博雅。
不过任博雅轻轻一闪,便轻易地躲开,厉鬼张飞想要追,却死活近不了任博雅的身,惹得起气急败坏:“什么妖法!?”
紧接着,任博雅屯了长时间的牌便派上了用场。他【顺手牵羊】、【过河拆桥】使得不亦乐乎,将厉鬼张飞丹田内的法力拆得七零八落。
最后更是给厉鬼张飞贴上一张【乐不思蜀】后,挂起【诸葛连弩】就突突突。
“啊啊啊啊!!”
锋利的气芒奔涌而出,像是下刀子雨一般,尽管厉鬼张飞奋力抵挡,但依旧被割得鲜血淋漓,攻势当即被挫。
下一秒,【乐不思蜀】的判定被翻出来,黑桃!
如此一来,厉鬼张飞更是没法调动法力来进攻任博雅,只能被动挨打。
“你到底是什么人!”厉鬼张飞惊怒交加:竟然有人能正面遏制他这个正宗的阴神,开什么玩笑!?
“老子姓吕,名蒙,字子明。“任博雅如此嘲讽到,然后继续疯狂输出。
不料就在下一息,伤痕累累的厉鬼张飞,突然手一招,任博雅手中的【诸葛连弩】便径直崩裂成了点点光芒。
“你就是仗着那个法宝对吧,本候这就毁掉它!”
“失策、失策,没想到还有能克制我的神通。”
“司马懿?”但任博雅的话听到厉鬼张飞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番滋味:“西明公宾友,你是西明公派来的?”
任博雅没有回答他,弃掉大把牌的吕蒙将魂已经废了,现在嘛,需要的是···
“张飞将魂——联结!”
“什么!”看着对面忽然在红光中,变成和自己同样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模样,厉鬼张飞的脑袋都要宕机了。
“你你你你!!竟然窃取本候之神位!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