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阿尔克斯有一次梦到了那个梦。
那是一个纯洁无瑕的世界,没有尽头,没有其他的颜色,就连自己的存在也像是某须有的一样。
虽然感受到了无尽的虚无,但是,总是会觉得很温馨,这个世界,很温暖,虽然是单调的白色,不过嘛,还有另一个幻影的存在,那是白色的宛如天使一般的女性。
为什么是女性呢?可能只是阿尔克斯的妄想而已,对的,白色的连衣裙上面,是起伏的胸部,很丰满,体现了女性的体征。
而这个女性的脸部,像是马赛克一样的幻影。
在梦中,阿尔克斯称对方为安娜,对方也欣然接受,在这白色的世界,唯有这个女性,让阿尔克斯驱散了孤独和寂寞。
无数次的游戏了,在梦中,时间的流转失去了意义,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永远都不知道就近过了多久。
具体是什么游戏,阿尔克斯并不清楚了,在潜意识之中,每一次的游戏都很开心,每一次的谈话都很亲密,简直像是和对方早就认识了一样。
而在每一次的梦的最后,对方都会留下一句: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像是在传承着什么,阿尔克斯没有拒绝的权利,每一次做梦的时候,对方在留下了这句话之后就会消失,阿尔克斯也会从梦中惊醒。
而这一次,阿尔克斯感觉到了脸颊被人亲吻了的感觉。
两团看上去充满着无尽美好的肉块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柔软。
而在沉醉在美景的这个时候,阿尔克斯的两家被狠狠的掐了一下。
躺在了贝希膝枕的阿尔克斯终于回过了神来。
“贝希大人,饶命啊。”
就这样,阿尔克斯的早晨再次到来。
此时,两人处在御花园之中的长椅,何时在这里睡着的,阿尔克斯并不清楚,不过,贝希在旁边,那里睡着都没有问题。
渐渐地视野从死机画面晴朗起来,眼前美丽的蓝色宝石——不,是注意到苍蓝色的眼瞳。艾米莉亚充满不满的双眼注视着昴。
贝希的手,正轻轻触碰着阿尔克斯的脸颊。
细长柔和的温柔感触,让阿尔的五感重新回想起各自的职责。
视觉捕捉到绿色洋溢的公园。嗅觉闻到凉风中的花香。听觉听到喷泉自然的水流声,现实带着确切存在的实感逐渐明朗。
然而,和这份温柔相对的是,来自贝希的问责:
“阿尔克斯,那个名字叫做安娜的女生是谁?”
被揪着耳朵的阿尔克斯再次喊饶命,而此时,阿尔克斯梦境中的场景在不断的消散,没有错,阿尔克斯对于梦境中的记忆在不断的消失,按理说,拥有着【知性】的权位,阿尔克斯能保留一切的记忆,但是,这个时候,阿尔克斯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梦境中的事情。
“安娜?那是谁?”
这次,阿尔克斯的耳朵被拉得更紧了,贝希在生气,后果很严重,所以,必须要解释清楚。
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解释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的事情呢?
“快说,你什么时候鬼混又认识了其他的女性,而且在梦中都呼唤对方的名字,你一定很喜欢她吧?”
贝希的视线宛如针扎,阿尔克斯一脸无辜。
“我也太委屈了吧,我真的没有欺骗你啊。我的贝希精灵王大人。”
“我明明听到了,而且,你还不是只叫了一次这个名字!”
“啊啊啊——”
阿尔克斯惊讶的叫出了声。
好不容易挣脱了贝希的手指,阿尔克斯稍微地逃跑了。
不过,他不敢不解释清楚就走,临阵脱逃,后果会不堪设想。
耳朵和脸颊都还留着痛觉。
“你还真很啊。”
阿尔克斯委屈地呢喃,而贝希的视线变得更加的尖锐了。
“啊——阿尔克斯,别以为你稍微努力了一把,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哦,尤其是和女人有关的事情,我可不会当做没听到。”
诚挚地看着这个泼辣的女人,然后,咬紧了牙根,阿尔克斯抓住了贝希的手:
“贝希,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安娜,如果我真的呼喊了这个名字,那一定是睡梦中的呓语,说不定,安娜这个名字并不是我想叫的,只是在错乱中,现实和梦境的言语混淆了。贝希,我真的没有背叛你,绝对。”
阿尔克斯竖起了四根手指,一幅要发誓的态势。
贝希从阿尔如此认真的眼神中察觉到什么似的点点头。
“那好吧,这次,我就原谅你。”
阿尔克斯听此,松了一口气,阿尔克斯正打算对贝希的原谅表示感谢,这时脑里传来这样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而是所表达的东西直接进入脑海。
那是温柔的亲密的语言,同时,也是胜利的宣告:
“哈哈哈,这是骗你的啦,你根本没有叫安娜这个名字,这是想要吓一吓你啦!”
瞬间,阿尔克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无奈,愤慨,生气,委屈,各种心情夹杂在心中,混成了一团。
“贝希,我恨你!”
就像是小孩一般地,说出了稚气的话语,除此之外,阿尔克斯不知道说什么,当然了,阿尔克斯不可能会恨贝希。
而听到如此宣告的贝希,捧着腹部笑的更欢了。
“……我是白痴吗。不,我就是白痴。”
昴用这样的话语反思了相信了贝希的话的自己。
明明是忠诚的,却质疑了自己。
如果每次都被贝希这样折磨,迟早有一天,会神经衰弱吧。
而在阿尔克斯即将委屈的要流出泪花的时候,
贝希带着温度的嘴唇贴上了阿尔克斯的额头。
“对不起,阿尔,这次稍微过火了,所以,这就当做是我对你的赔礼吧。”
对于这突然间的转变,阿尔克斯心跳突然将加速,脸也红了起来,张开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宛如是贝希是刻意的一样,金发随风飘动,失去了戏谑和傲气的贝希恬静的脸上,现在是那么的可爱。
阿尔克斯不断摇着头,迟迟缓不过神来。
贝希咬着一只手指说:
“难道,你不能原谅我吗?”
贝希可怜兮兮的说。
“不,怎么可能,从过去到现在,还有未来,我都最喜欢你了,可可希雅·贝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