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尔塔尼亚大陆的北方,就是塞尔维亚这个国家的首都所在的位置。
经历了和阿尔克斯的战斗之后,洛基无法面对过去的失败,阿尔克斯获得了神明的恩赐。
“而我,却因为借用魔鬼的力量所以导致了厄运了吗?”
经过梳妆以后,他就推开连接阳台的玻璃门,来到阳台;阳台的那边摆放了一张圆桌和几张椅子,那时候瓦拉克和特勒斯已经就坐了。桌子上只是摆放了一些面包、刀子、奶油这些简单的食物,连半滴咖啡或是奶茶也没有,杯子都是空的。
然而,奇怪的是,在阳台的四周,却有不少的人绕着圆桌的外围站着;他们大部分都是黑色斗篷覆盖着脸的战士,而洛基清楚,这是作为恶魔族的瓦拉克从魔界找来的士兵。
整个架势,就像是立马要发动一场战争一样。
而敌人理所当然的是精灵族,还有那个人类的异端——阿尔克斯。
“王,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瓦拉克发问,而他的表情明显还是很不高兴的样子,阿尔克斯魔眼的光芒下,瓦拉克无法侵蚀对方,这一定给瓦拉克留下了挫败感。
“我暂时不想出征,也不希望你们出征。”
“为什么?你一直以来不都是要将敌人全部的剿灭才会服气的吗?王。你不会因为一个精灵而堕落了吧?”
“对,我就是因为一个精灵而堕落了,所以呢?你要离开吗?我的王国?”
洛基严肃的看着在场的恶魔们,只有洛基一个人是人类,但是,真的要动起手来,最终这些恶魔都会死去。
这么恶魔能杀死洛基无数次,但不能阻止洛基无数次的复活。
“不敢,只是我们想要一雪前耻。”
“你会的,但不是现在,瓦拉克。”
本来这个时候是洛基的早点时间,不过看来,已经没有余韵来天填饱肚子了,然后,洛基在短短的休憩了几分钟后,开始呼唤自己的爱犬,刻俄柏。
黑色火焰披在了背后的地狱犬,就这样伏倒在了主人的身旁,洛基亲昵的抚摸了火焰的绒毛。
“刻俄柏能嗅到敌人的味道,无视空间的距离,只要对方出现在了这个世界,刻俄柏就能知晓对方所在。”
像是呼应洛基的呼唤,这个时候,黑袍的恶魔摘掉了兜帽,露出了满是鳞甲的凶恶嘴脸。
“这个是菲尔特莱斯,竟然你们想要去复仇,那就带着他一起吧。他是唯一一个和刻俄柏建立了思维通路的人,只要精灵们在浓雾中出现,你们将一个杀一个!”
他们清楚菲尔特莱斯的能力,那是空间转移的能力,配合刻俄柏的嗅觉,一个精灵也别想逃走。
就这样,包括瓦拉克,特勒斯在内的一共54个恶魔,出发前往了特兰克斯浓雾。
等恶魔们离开了之后,洛基露出了微笑,在空荡荡的花园中,独自欣赏着花朵。
最后,驻足在了一颗枯萎了一半的彼岸花的旁边。
“琉兹,这是我给予你的礼物,你好好的看着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洛基狂笑着,卫兵们都被这个笑声吓到了。
然后遇到了一个曾经暴力的杀害过精灵的卫兵,卫兵遇到王拘谨的敬礼,洛基确实微笑,那个微笑宛如凝滞的冰霜一般,凄冷而又僵硬。
“你叫什么名字?”
“王,我的名字是海恩,微不足道的名字,不用劳烦陛下你的记住。”
海恩第一次和王直接对话,兴奋不已,而他的笑容,马上就要永远的结束了。
“你应该伤害过精灵吧?”
“陛下,我从来都是遵从你的命令,精灵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多余的妄想,所以,陛下,我绝对没有做出偏离了你的命令的事情。”
海恩明显有些慌张了,而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洛基直接发问:
“我明白了,现在,我想换一个问题,你想怎么死去呢?”
海恩明显还不清楚洛基的意思,敬礼回答道:
“当然是为了陛下而死!”
“是吗?那么,你是想要为我战死沙场吗?”
“只要陛下下令,我一定会在战场上为你建立功勋。”
“你?一个卫兵,想要建立功勋?”
“大人,怎么?”
“哎——”
洛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再次微笑。
“你是个罪人!”
“陛下,我——”
海恩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言语,只是,死亡的气息宛如巨浪一般,吞噬着周围。
在不远处,彼岸花凋谢,流出了黑色的汁液。
相呼应的,海恩七窍流血,他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忘记了活着的意义。
知道最后的最后,海恩都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
“伤害无辜之人,这就是你的罪。”
站在海恩尸体旁,洛基如此宣告。
在一个小时之后,无意间,洛基将自己的手斩断了,然后,又将自己的心脏挖了出来。
死亡后,新生,新生后,死亡。
像是要知晓死亡的意义一般,洛基不断地重复血的洗礼。
按照书库的记录,洛基伤害过53只精灵,所以,洛基自杀了53次,而这样的行为,在洛基眼里看来是一种忏悔。
如果琉兹愿意,他可以让琉兹再杀死他53次,不,更多也不要紧。
只要琉兹能和他回到那一段在王国的街上游玩的日子。
“啊啊啊啊啊啊,为了爱,为了永恒的恩赐,为了你,琉兹,为了你,一切都是为了你!”
血红的眼睛中,沉淀着的是疯狂。
而这不是结束,在轮回的丧钟中,一个男子突破时空出现,他的名字是布鲁姆,将洛基变成不死之身的存在。
“我们之间的契约已经结束,为什么,你还要召唤我?”
宛如黑色烟雾缥缈的身姿,这个怪物如此问道。
“为了大业,为了我的理想!”
“是为了你的贪婪吧。你一直都是很贪婪的人,洛基,而你也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作为你是一个优秀学生的回馈,我答应帮你最后一件事。说吧,你想要我杀死谁?”
洛基咧开了嘴巴,不知何时,洛基将嘴唇咬破,然后,看着这位旧日的恩师,说出了他的请求:
“全部,将出现了特兰克斯浓雾的家伙,全部的杀掉!”
“你已经疯了吧,哦哦,没事,我就看看,这样的小事能给你这个疯子带来多大的愉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