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八咫佑这边,好奇心发作的他跟着前面的两个人直接来到了一个渺无人烟的小巷子里。
八咫佑的潜行技术可不比那个脚步都有些紊乱的猥琐大叔,他有信心保证以毒岛伢子的意识是绝对发现不了自己的存在的。
毒岛伢子的脚步停了下来,八咫佑也把自己隐藏在了一个黑暗的角落之中。
“跟了这么久,你肯定等得很不耐烦了吧”毒岛伢子回过了头,有些害羞的对着身后因为没有刹住车而倒在地上的醉酒大叔说道。
“哎嘿,我就知道你这种小扫货肯定是耐不住寂寞的,引诱叔叔我到这里来,你也是要忍不住了吧。”
浑身上下散发着酒气的中年大叔挺着啤酒肚,带着猪哥般的笑容向着毒岛伢子伸出了手。
“哎呀,你不要过来啊,人家很害怕的”毒岛伢子抱着肩膀,却从怀里掏出了手机对准了想着她扑过来的中年大叔。
“小宝贝不要害怕嘛,叔叔会对你很温柔的”中年大叔打了个酒嗝,摸了摸自己快要秃成地中海的头发冲着毒岛伢子抱了过去。
嗯,就目前为止,八咫佑都可以确定,这跟谏山黄泉跟自己说过的仙人跳流程是一模一样的。
那么接下来的剧情就应该是从角落里钻出几个肌肉猛男,一把抓住这个有些猥琐的中年大叔,拿着录像来要挟他给钱了。
然而八咫佑环视了一周,却也没发现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藏在暗处的人。
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这个毒岛伢子真的就只是个绣花枕头,只有在赛场上才能发挥出实力,一到现实里就成了软柿子?
不管如何,八咫佑总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同学就这么真被人给侮辱了,然而就当他准备直接出手的时候,那边的情况却突然有了转机。
只见毒岛伢子收起了自己的手机,同时收起的还有她那一脸害怕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终于解脱了的放松的表情。
“你忍耐了很久吧,好巧呢,我也是快要忍不住了呢。”
毒岛伢子的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了跟她那平时如同大和抚子一般温婉可靠的气质完全不符合的狂气表情,对着还在企图抓住她的油腻大叔说道。
“哎呀小宝贝,我就知道你肯定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来,让叔叔好好的亲亲你”
以为毒岛伢子终于不再反抗了的油腻大叔猥琐一笑,冲着毒岛伢子的脸上撅起了嘴就要啃了下去。
回应他的是只击门面的木刀的强力一击。
从刀鞘中拔出的木刀狠狠的劈砍在了他那猪头一般的地中海头颅上,留下了一道血红色的印子。
疼痛让这个娇生惯养的中年男人抱住了脑袋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然而这边本就是渺无人烟的小巷子,除了八咫佑和毒岛伢子之外再也没有第三个人能听得见这些声音。
“快起来啊,我还没有满足呢”享受的听着地上的中年大叔惨叫声的毒岛伢子眯着双眼,手里的木刀指向了他的鼻子。
“不要了,你让我走吧,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袭击你的”中年大叔被这一击给打醒了过来。
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瘫坐在地上不断地向后退着,企图离毒岛伢子的木刀远一点。
"这可不行,我还没玩够呢"毒岛伢子一脚踩在了还在奋力向后退着的中年男人的手掌之上。
黑色的小皮鞋下面发出了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而那个中年大叔的脸则因为痛苦而扭曲成了一个极度丑陋的表情。
“放过我,我有钱,我给钱还不行么”中年大叔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泪和鼻涕都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让本就已经丑陋不堪的脸更加扭曲恶心了起来。
“你觉得我是为了钱么?”毒岛伢子将木刀放在了男人的左腿之上,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我想要的是享受折磨你的这种快感啊”毒岛伢子的脸上带上了有些扭曲的笑容,舌头疯狂的舔着自己的嘴角,像是真的如同她所说的在享受一般。
“现在,好好的叫出声来满足我吧”毒岛伢子手里的木刀劈了下去,将大叔肥硕的大腿打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
“啊~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之后被警察带着向我来求饶吧!”
巨大的疼痛让大叔的脸变得扭曲了起来,头上全部都是泛着油光的冷汗的他终于不在求饶,而是恶毒的对着眼前的毒岛伢子诅咒着。
“呵,那你觉得警察会相信你这样一个口说无凭的猥琐大叔,还是更愿意相信作为神滨学院高材生的我呢,特别是我这个柔弱无力地女孩子手里还有着决定性的视频作为证据的情况下?”
毒岛伢子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播放着刚刚对着自己露出猪哥像的中年大叔的视频。
"我这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你给我老实挨着吧,臭肥猪!"
似乎是因为太过于享受这一刻,毒岛伢子的刀一时间没来得及调整位置,直接冲着中年大叔的头部砍了下去。
以这个可以轻易打断腿骨的女孩的力量来看,真要打中了的话,这家伙可能活不过今晚了。
毒岛伢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然而她只是顿了一下,想到这家伙在自己的木刀之下头颅破碎鲜血四溅的样子,手里的木刀就更快了一分。
甚至她的双腿都因此而兴奋的抖动了起来,这一刻她终于不再是那个作为大和抚子一般的剑道部部长,也不再是被誉为神滨内最有人妻气质的少女。
她终于解放了自己的本性,想要顺从着自己的欲望开始杀戮起来。
真要打死了也就算了,自己这样的人早就应该被揭露出来了吧,已经不配再成为后辈们瞻仰的标杆了,就这样放纵一回也不错呢。
木刀朝着还在谩骂着的大叔的头斩了下去,由于速度太快甚至产生了可怕的破空声。
“等!”等到木刀到了眼前的时候,嘴里一直没有停下谩骂的声音的大叔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可这时候开口求饶已经晚了。
“啪”小巷子里回荡着清脆的木刀击打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