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都的一座酒楼上杨仪和费祎两个大佬正在一起吃饭。在现在魏国入寇的时期,他们很少有时间可以正常的用餐,更何况两个人聚集在一起吃饭。
只不过他们今天有些事情要商议,而他们谈的事情有些重要,不管是杨仪的丞相府还是费祎大司马府上,都是人多眼杂,不是讨论问题的地方,所以他们选定了一个地点,假借着吃饭的名义两个人商议着一些事情。
“丞相最近真是辛苦啊,威公,我们也要努力啊。”费祎说道,他们选择的地点刚好在孙凯文和许游发生冲突的酒馆对面,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最近丞相在成都城中出现的很频繁,去了很多的地方,而且专门去了人流比较密集的地方。他在像世人证明,他已经病入膏肓的那个传言并不可信。”杨仪佩服地说。
“成都中必定有人在后面煽风点火,不然丞相病重的传言不可能会流传的这么快。不过威公,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丞相的身体究竟怎么样?曹爽入寇这么重大的事情丞相都没有亲自坐镇指挥。”费祎其实也对于孙凯文的身体状况有些担忧。
“丞相的身体自从五丈原之后就不怎么好了,竟然容易晕厥,所以他现在亲自理事已经很少了。成都中的传言我也派人调查了,据说传言的源头是一个从边境贩货的商人,现在那个商人已经跑到魏国那边去了。”杨仪对于那个传言还是很上心的,毕竟那个传言涉及了他所敬爱的诸葛丞相,第一时间就进行了调查。
“什么商人,一个魏国的坐探而已,如果没有人帮他,他完全没有能力在成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说到这里,费祎有些愤恨。
幸好孙凯文的威望够大,他表示自己已经记不清了,那个史官也没有起疑。
“不过具体是哪个益州人做的我也查不清楚。”杨仪有些感叹,虽然那些益州人很少有身居高位的,但是他们同气连枝,在地方上的势力很大,有许多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努力了很多次,但是还是没有查出具体的黑手。
“我手上还有许多的政务没有处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杨仪知道前面的那些事情都是铺垫,费祎把他叫出来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
“王子均给我写了信,他告诉我他要坚持不住了,他知道我们大汉有一些人内通了魏贼,所以在军报上没有写明。”费祎将一封信件递给了杨仪。
杨仪接过了信件,粗粗看了一遍。
“我想要出征!”费祎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三天后从永安来的军队就可以到达成都,我想要出兵兴势山和曹爽决战。我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丞相怎么说?”杨仪并没有表态,反而问起了孙凯文的看法。
“我还没有询问丞相,自从五丈原后丞相已经很少过问具体事务了,所以我想先和你达成一致,然后请你向丞相透个风。”费祎说。
杨仪喝了一口茶,什么话也没有说,场面安静了下来。
费祎并没有催促杨仪,他知道这件事情兹事体大,这一次的出征赌上的是整个蜀国的国运,他要留给杨仪足够的时间思考。
“拜托了!”费祎说完就离开了。
今天打了一个纨绔子弟的脸,和紫烟逛了成都的好多地方。回到丞相府的孙凯文一边回想着今天的行程,一边等待着紫烟为他准备晚饭。
“大人!”紫烟进来了。
“今天晚饭准备的这么快?”孙凯文诧异地说,他觉得紫烟离开没有多久。
“杨仪大人来了。”紫烟回答。
“知道了,让他进来吧。”孙凯文吩咐说。
“丞相!”杨仪先行了一个礼,“今天文伟找了我,他告诉我说王子均那里情况不妙,我和文伟都觉得等三天后永安的援军到了后,我们打算出击攻击曹爽。”
杨仪的话说完,孙凯文知道了他们的来意,前线快要支持不住了,所以费祎打算动手了。对于他们这个决定,我们的孙凯文所能做的自然就是当个点头党。
“好的,知道了,你们去做吧。”孙凯文答应了这个做法,因为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