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许家!找死!”听到孙凯文的这句话,许游勃然大怒,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不止是许家的家仆,其余那些人的家仆也一起冲了上来准备动手。
“打个半死就可以了,不要杀人!”许游还是知道分寸的,看到孙凯文带有仆从,似乎还是有一点势力的,打死了说不定会惹什么麻烦。得罪许家的人打个半死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最先动手的竟然是紫烟,她抓住了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仆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孙凯文只听到了一声惨叫,然后发现那个家仆的手腕被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这一定很痛”,孙凯文看着家仆的那张扭曲的脸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害怕,“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碰了紫烟不该碰的部位。”
那张脸很快就变得更扭曲了,因为紫烟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孙凯文看着飞出去的两颗门牙心中默默地感谢着这位被打的老兄。
被紫烟吓到的不仅仅是孙凯文一个,许游那群人也被吓到了,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止步不前。
“喂,喂,你们会不会算术啊,不要无视我。还有算术不好不要乱说话,这就立了一个旗。”孙凯文在心中默默吐槽说,但是他也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四个护卫忽略了。
“大家上啊!”那群仆人呐喊着冲了上来。
这时候孙凯文才想起自己还有四个护卫,听说这四个护卫功夫都很不错,说不定他能够欣赏到一场精彩的武打大戏。
事实证明,孙凯文又想多了。
场面顿时安静了。
许家的仆人没有少参与过在成都城中的斗殴,但是一般来说,斗殴使用武器的都很少,毕竟成都的治安是非常好的,虽然武器不违禁,但事后官府一定会过问,徒然惹麻烦。
至于家仆斗殴用上弩箭这种违禁品中的违禁品,那更是闻所未闻,对手要么就是完全无视朝廷法度的亡命之徒,要么就是背景大到完全可以无视法度,不管是哪一种人许家都惹不起。
许游的心情就像在烧烤摊吃夜宵,酒喝多了和别人打架,却看到别人拿出一把冲锋枪来。虽然他并不知道什么是烧烤摊,什么是夜宵,什么是冲锋枪。
“滚!”紫烟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许游准备带着那群人离开,紫烟又补了一句话:“我的意思是滚!请圆润的离开。”
“紫烟,算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紫烟真狠,但孙凯文也没有想把这群人得罪完的意思。不是因为他害怕这些人背后的势力,而是因为他害怕麻烦。
听到孙凯文的话,那群人行了一个礼后匆匆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和这群人格格不入的那个衣着普通的人。
“你等着挨揍吗?”看到有人没有离开,紫烟有些不高兴了,是她的威慑力不够吗?
“学生见过丞相!”那个人并没有理睬紫烟,反而对着孙凯文拜了下去。
“哦!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认出我的?”孙凯文示意紫烟不要着急动手,他对这个人有些好奇。
“我叫陈祗,字奉宗。古语有云,居高位,养其气,丞相您的气质很出色,一看就知道身居高位。”陈袛恭维说。
陈袛不愧是将来可以同时舔黄皓和姜维这两个死对头的彩虹屁大师,几句恭维话一说,就让孙凯文找不到北了。
其实,孙凯文的身份很好认,在成都城中带着武器的护卫不少,但是有能力用上弓弩的,只有屈指可数的几家,在加上盛传最近诸葛丞相在成都巡视,那么仔细想一想孙凯文的身份呼之欲出。
当然陈袛不可能这么说,他当然要捡好听的说。
“你很聪明,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孙凯文的意思是,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扰我和紫烟的两人世界,至于刚才登场的护卫,自然被孙凯文当成了不存在的工具人。
“我想请您高抬贵手,许游的祖父毕竟是大汉的三公,在昭烈皇帝进位时带头进言,过于逼迫恐怕会引起许多人的不满。”陈袛继续说道。
“哦,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了。”孙凯文直接了当地说,如果他不是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他连话也不想和陈袛多说,如果是一个漂亮的女子来拍他马屁他肯定很乐于接受,而一个英俊的男子拍他马屁,对不起他没有这个爱好。
陈袛完全没有想到孙凯文是这样的一个反应,他表现得对于许游特别的忠诚,在得知诸葛丞相的身份后,冒着可能受到责难的风险,他自己主动留下来做解释工作。
他听说诸葛丞相对于忠诚的人特别有好感,比如他完全不追究刘封旧部在刘封被杀后背弃大汉的过错,完全赦免了他们的罪行。
虽然陈袛和许家有亲戚关系,但是许游完全没有为他的前途考虑过,陈袛觉得他要自己寻找机会,而此刻就是最好的机会。
但是陈袛觉得自己完全被诸葛丞相看穿,他本来留下的目的就是想要找孙凯文这里找一份工作,只要孙凯文随便露出一丝口风,他就可以打蛇随棍上了,但是没有想到孙凯文完全不搭他的话,甚至直接开口驱客。
不愧是诸葛丞相,盛名之下无虚士,自己与他的差距太大了。陈袛觉得自己这一次的“求职”可能失败了。
“好的,你跟着我吧,明天自己去找杨仪。”最近由于魏国入寇的关系,杨仪也很忙,孙凯文发现自己缺一个“秘书”帮他,陈袛话说的好听,看起来还有点文化,是一个“秘书”的好选择,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不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