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已经快要落下,我不禁又加快了几分脚步。
“等,等等,浅井。”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麻烦,大脑一瞬间做出判断。我头也没回的继续往前面走。
“都说了等一下啊。”身后的男生几乎用小跑的速度追了上来。
我又不是第152只怪兽,你跑这么快干嘛。难道你也是带着电气老鼠的训练家?
看着已经冲到我面前的渡边,我无奈的站在原地。“还有事吗。”我准备一边应付渡边一边打量着四周有没有逃跑的机会。
渡边上来就箍住我脖子。用恶狠狠的声音问到:“老实交代。”
我一边挣扎开,一边疑惑的说到:“交代什么?”
“你也太狡猾了吧,你什么时候和千叶同学在同一个社团的,你们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家伙原来是恋爱脑吗,就是那种只要男女在一起就会起哄的存在。怪不得这家伙想找高木告白。
“不,你想多了,侦探社的社长是我妹妹。只是她刚好把我们两个邀请进社团罢了。”我极力解释道。
要是早知道那个女人参加了这个社团,我才不会同意加入。
“你居然让你妹妹帮你攻略千叶同学,这也在你的算计之内吗,浅井。”
听着耳边的喋喋不休,我明智的闭上了嘴。
这可是我很久没有发动过的,专属于我这种阴沉角色的技能。不是我说,只要我站在人群中大家都会慢慢停下谈话,不约而同地用一种“这家伙怎么在这里?”,“这家伙怎么还没走?”的眼光看着我。要是放在异世界小说里,这可是无比稀有的群体沉默技能啊。
多亏这个技能的帮助我可是做到了许多只有一个人才能做到的事情。比如一个人去KTV,一个人去看电影。唔,这种心头一绞的感觉一定是因为太快乐导致的,才不是什么心理安慰。
总而言之,旁边的渡边在自言自语许久后,也许是感到了无趣,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我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安静往前走了好长一段距离。
“你不觉得,只有我和高木同学两个人在场会很尴尬吗?”走到十字路口前,渡边突然开口道。
“不觉得,甚至不觉得她会同意你的邀请。”我随口说到。
“不要从过程的开头就开始否定啊。”渡边哭诉道,“要不我们来个四人约会吧。”
“我拒绝,凭什么你会认为我会把宝贵的周末花在约会上面。”
约会这种无意义的活动在名为我不想做的事情清单上可是前几名。男男女女顶着外面的日晒去挥洒荷尔蒙,实在是与我青春无用论相违。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我,千叶同学,高木同学我们四个人一起出去,感觉邀请的成功率应该会大一点。”
“你去问千叶吧,我是无所谓。”如果这件事只关乎我一个人,我肯定早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但这毕竟是这个月的第一份委托,是处于侦探社底层的我无法决定的事。当然,我相信千叶听到我名字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掉这个恋爱脑的。我有这个自信。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家的方向在这边。”渡边用手指了指十字路口的右边,“那我先走了。”
“哦,好,再见。”我一边敷衍道,一边加快脚步向家走去。
我的家距离刚刚的十字路口并不远,我往前稍微再走几步就到了家门口。
“我回来了。”我朝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说到。然后换上拖鞋,向客厅走去。
我把客厅的灯打开,忽视了沙发上的那个不明物体,把书包丢在沙发上。
“痛诶,废柴老哥。”沙发上面的不明物体大叫起来,随机泪眼汪汪的看着我,“老哥,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我都饿了。”
“如果不是你创的这个社团。我早就回来了好吗?”罪魁祸首也该有点自知自明吧。
“这不是想让哥哥你和千叶姐和好嘛,诶嘿☆。”
“装可爱也没有用,如果你这个废柴老妹能学会除了这件事之外的事的话,我会很开心。”
我实在想不出除了转生以外其他的和千叶和好的更好办法。这可不是什么只要喊着:“Love Is OK”的口号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不管怎样,快去做饭啦,我肚子都要饿扁了。”
“要不我们今天去家庭餐馆吃饭吧,我现在实在是累的不想动了。我请客。”
作为家里金字塔最底层的我包揽了大部分家务,美名其曰男孩子要从小锻炼,不要性别歧视啊。要不是家里没有养宠物,不然我感觉我的地位还能再低一个级别。
“哎,老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惠狐疑的看着我。
“你老哥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帅到可以做到自己一个人玩一天,即便是在周末也绝不从家里出去的家里蹲,是惠最好的——哥哥哦。”惠拖长尾音,一脸同情的看着我。
唔,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啦,而且除了最后一句,前面完全就是多余的。
“总之,我会请客的,准备一下赶快走吧。”
话是这么说,不过去一次家庭餐馆无疑是对我本就不多的零花钱更是雪上加霜。所以说,从打扫时发现的惠的小金库里拿一点出来也是没办法的吧。我可是所谓的男女平权主义者,即使是妹妹,我也照样下的了手哦。而且要怪就怪那对无良父母吧,我和惠的零花钱居然是按倍数相差的,我到底是从那个角落里捡来的孩子啊。
我愚蠢的妹妹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你就憎恨我,仇视我,然后苟且偷生的活下去吧。
我一边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一边嘿嘿傻笑。旁边的惠突然把头伸了过来,把我吓了一跳。
“哥哥,要不要去喊千叶姐姐一起去啊。”惠开口问道
“吃饭的时候还请麻烦饶了我。我还不想在吃饭的时候都一个人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哥哥,你国中的时候到底干了什么啊。不会被霸凌了吧,好可怜,哥哥。”
“不不不,班上的同学大概是不记得我这个人的。”
“从某种方面上来说好像更可怜了。”
唔,虽然话是这么说啦,不过国中的事情我确实不太想提,毕竟那可是占了我黑历史中的一大部分。
“别废话了,走了。”我率先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