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如同往常一样造访了北之神社。
阳光让碧卡拉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或许是因为昨天和涅鲁瓦的战斗让碧卡拉颇为劳累,昨晚碧卡拉睡得如同头被塞进茶壶一般熟,鼠神将搓着眼睛,缓缓地从床上坐起了身,伸了个懒腰,有些迷惑地看着四周。
这好像不是碧卡拉的房间,但是碧卡拉却对周围的布置莫名地有些眼熟....
等等.....这里好像是.....莱特的房间?!
意料之外的结论让碧卡拉瞬间清醒了过来,转而有些茫然无措。
“诶诶诶?!”为什么会在莱特房间??巨大的信息量让没有戴老鼠耳朵的碧卡拉有些六神无主,碧卡拉下意识地想戴上老鼠耳朵,却抓了个空,这里既不是碧卡拉的房间,老鼠耳朵也没在床头柜前,连个备用老鼠耳朵都没有。
而且恢复清醒的碧卡拉很快记起了昨天发生了什么,昨晚和莱特一起去一个叫鼠之回廊的老鼠恐怖屋,结果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叫涅鲁瓦的一个很可怕的家伙,虽说很艰苦但是自己和莱特好歹也算是打败他了,然后.....
然后碧卡拉就想起了自己昨晚战后做的事,在自己那不知道是大胆还是胆小的行为后就因为太累睡了过去,一觉睡到现在,而且还睡得很好。
是莱特把自己送过来的?怎么送的?抱过来?背过来?扛过来?碧卡拉进入了胡思乱想模式。
“碧卡拉,你醒了吗?”门外传来莱特的声音。
“嗯.....嗯.....”碧卡拉发出的声音完全不能用精神来形容,微小的声音甚至让碧卡拉自己怀疑自己的声音能不能让莱特听见。
有句话说得好,你能够疑问,但是你不能质疑,这句话同样能够套用在空世界上,对于莱特来说,空世界的科技树和格兰赛法里面的空间到底有多大一样一直是一个谜,明明像是一个中世纪的魔幻世界观却拥有者各种轻工业品,在日用品这一点上并没有让来自现代社会的莱特感觉到太多不便,牙刷,香皂毛巾等都有,而且莱特猜测有些空岛可能都把合成纤维搞出来了。
别问,问就是魔法。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碧卡拉也好歹冷静了下来,鼠神将抱着被子,心中有点小小的窃喜——因为和莱特一起打败了看起来那么厉害的敌人,自己不仅是帮到了忙,而且还和莱特一起战斗到了最后,而那个被称为器的....被称为器的.....
一想到那个器最后的惨状,碧卡拉脸色一阵发青,胃里顿时开始翻江倒海起来,碧卡拉一下子捂住了嘴,慌忙地打开了房门,朝着卫生间冲了过去。
(宁宁举牌.jpg)
然后窃喜地把挑出来的肉都吃进了肚子里,自己吃的满嘴流油不说,还分给了碧卡拉的老鼠们。
“呜.....”碧卡拉阴沉地深埋着头,黑着脸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此时的她万分地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显然她还没等自己得意多久就又开始自我厌恶了。
而莱特对此也没办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死在他手里的人都不知凡几,而这次的器也差不多,最后还是自己把他给解放了,无非是中间的战斗过程太过血腥暴力了一点,不过更血腥暴力的他在穿越前通过网络看过,所以不适是肯定不适,但是反应没有那么激烈。
而碧卡拉就不一样了,所以莱特对此也很是理解,不过这反射弧倒是蛮长的。
“对了碧卡拉,有个问题要问你一下。”莱特决定转换话题。
“嗯?”碧卡拉稍微抬起了头。
“昨晚我在吸取鼠之回廊的力量的时候,你不是也接受到鼠之回廊的力量了吗?”莱特说道,昨晚他是清清楚楚地看到碧卡拉也出现了变化“你没受到什么影响吧?”
就莱特昨晚看到的出现在碧卡拉周围的老鼠来看,基本都是偏向于欢快向的老鼠们,连自己这边黑暗向的老鼠都没有受到影响,碧卡拉那边应该也没啥问题,但是以防万一还是问一下。
“那...那个....莱特,我的老鼠耳朵呢,没有那个,我不行的。”碧卡拉唯唯诺诺地说道,因为是正事碧卡拉还是想带着老鼠耳朵说。
接过莱特手中的老鼠耳朵,碧卡拉把老鼠耳朵戴在头上后,黑发开始快速变白,那个自信开朗的鼠神将又出现了,碧卡拉稍微感知了一下自己,接着用着欢快的声调说道“嗯,没问题!我当初确实从鼠之回廊里面得到了那些老鼠的力量,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没有感觉到邪恶或者混沌在里面,当时我本来是想用一下能力阻挡管理者的攻击的结果被伊昂先生抢了个先手,对吧,小多?”
碧卡拉最后使唤了一下多玛斯,多玛斯也是张合着大嘴,肯定着碧卡拉说的话,作为初代鼠神将流传下来的使魔自然是信得过。
“莱特才是你没有受到影响吧?毕竟昨晚你使用的力量.....”碧卡拉向前倾去,看着莱特一脸担心,一直以来莱特都是受鼠之回廊影响最深的那个人,而且昨天莱特使用的力量也让碧卡拉有些担心。
“我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有个人帮我看过了。”莱特的话也让碧卡拉稍稍定下了心“等庆典结束后我打算带一个人一起去鼠之回廊,你也要一起去吗?”
“嗯?我也要一起去,到时候我也可以测试一下我的新力量。”碧卡拉点了点头“带的人是伊昂先生吗?”
“不,不是伊昂,是另一个。”莱特摇了摇头,他想带的人是佐伊,他想让这位均衡的守护者观察一下鼠之回廊,不过莱特也不着急,等休息几天,享受一下庆典也无妨。
“话说回来,碧卡拉,庆典你准备得怎么样?”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莱特,一切都准备妥当,你需要做的就是享受庆典就可以了。”
“是吗,那我可就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