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在确认威胁世界的存在被彻底驱逐过后便离开了,似乎在这片广阔天空的哪一个角落又出现了能够威胁世界均衡的事件,在一声抱歉后,又闪过一阵白光,佐伊便消失了踪影。
这下莱特终于不用硬撑着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整个人躺在了草地上,只有这时莱特才能说真正意义上的放下心来,虽说心里有个大概,但是在这种超常规力量上莱特终究还只是一个新进干员,对自己的判断还是缺乏一些信心,而作为空世界秩序侧的顶梁柱以及均衡的维系者,佐伊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能威胁这个世界的混沌,有佐伊的保证,莱特终于能够确定自己的灵魂没有在自己没发觉的情况下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下总算是过关了。”莱特摇了摇头,讪笑了两声,然后把头转向伊昂,丝毫没有在意现在自己的状态算不算得上是丑态毕露“这下你可以说出你的问题了。”
伊昂点了点头,他也没介意,毕竟勇气与意志莱特就已经在鼠之回廊证明出来了“你看来知道那个器的事,能告诉我吗。”
“你居然对这个感兴趣吗?我可以告诉你,毕竟那个器也希望我能告诉你他的故事。”莱特活动了一下手臂,似乎是扯到了伤口,疼得有些龇牙咧嘴,毕竟之前的爆种可没有升级恢复所有血量的说法“你知道老鼠乌托邦吗?”
“老鼠乌托邦?”
“这是我原本的那个世界对这个实验的称呼,总而言之就是在一个实验场内提供足够的食物以及水分,并且让老鼠们在实验场内繁衍并观察他们生活的一个实验。”莱特简短地向伊昂解释了一下。
“结果呢?”
“全灭了,实验场在数年后没有一只老鼠活着。”
“!”伊昂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因为空间吗?”伊昂敏锐地发现莱特没有提及的一点。
“没错,因为无论是老鼠社会意义上还是物理层面上的空间的拥挤导致老鼠的社会出现了畸形,进而改变了所有的老鼠,这是老鼠们全灭的原因之一。”莱特点了点头,肯定了伊昂的猜测,在给伊昂细说了一些实验上的观测结果后莱特说出了老鼠们最后的命运“最后所有的老鼠终结了所有有关繁衍的行为:争夺领地,求偶,攻击,这种畸形的平和所带来的结果是没有任何新的老鼠出生。最后老鼠也就这么消亡了。”
“我们那里认为这个实验预见了人类社会的未来,实行实验的科学家最后以一篇引用宗教书籍名言的论文结束了这场实验,这些老鼠后来的行为被我们称为行为沉沦。”莱特随即话锋一转,说道了器的身上“但是器继续了实验,他认为有一只神明的‘手’操弄着族群的命运,让整个族群进入消亡,并且他也在寻找着能够走出这个必然结局的方法,毕竟他所在的世界是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这和老鼠的巅峰期何其相似,然而.....”
“然而他并没有找到出路,并且在他绝望的时候涅鲁瓦找到了他并扮演起他认为的‘神明’,涅鲁瓦玩弄了这个研究者。”伊昂知道了后面发生的事,他对涅鲁瓦太了解了,伊昂咬牙切齿地说道“最后一个想要为生命寻找前进方向的人成为了器并摧毁了自己的故乡!”
“没错,就是这个故事”莱特叹了一口气“在他恢复神智的时候感觉到了你和他的相似点,他意识到你在寻求对涅鲁瓦的复仇,所以他想让我把他的故事传达给你,想让你连带着他的份一起对涅鲁瓦做一个了断。”
“我会的,我会连带着所有被涅鲁瓦玩弄的生命的份一起和涅鲁瓦做一个了断。”伊昂最不缺的就是决心这个东西,现在他又多了一个讨伐涅鲁瓦的理由“再过几天我就会离开这个世界,这几日感谢你的照顾,莱特。”
“哎呀,不打算监视我了吗?”莱特开起了玩笑,也算是对之前伊昂的回击。
伊昂看着躺在草地上,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的莱特“不用了,我当初监视你的原因是预防出现和管理者一样的存在,但是在鼠之回廊里向我证明了你的意志与本心,和那个世界的守护者一样,我也能够肯定你绝对不会成为管理者那样的存在。”
“看来你对我的评价还蛮高的。”好听的话谁都爱听,再加上莱特现在因为放松下来心情很好,连带着之前被窥视的恶感也小了许多“不过也好,这几天北之神社就要举办庆典了,庆典过后我准备送你一些东西,也算是了结他的执念吧。”
“他的执念?”
“没错,那个器的执念,既然是要让你承担起属于他的那一份的复仇,自然也会想给予你一些东西。”莱特点了点头。
“毕竟让大限将至的人没有遗憾地走完他最后一程也算是我的工作嘛。”莱特看向天空,因为常年围绕在他心中阴影的消失让莱特有一种海阔天空的感觉,他感觉繁星点缀的天空从未像今天这般如此璀璨。
困意袭来,今天莱特算是累得够呛,天空虽然广阔,但是莱特可不想那它当被子,因为这夜风也太冷了,谁会在大冬天的在自己被窝里装一个空调,还是制冷的,莱特站了起来,返回了屋内——他今天当然是睡客厅“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会不会睡觉,不过晚安伊昂。”
“啊,辛苦你了,莱特,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