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一直牵着这个男人的手腕,样子很开心。
笑容都刻画的那么清晰了,以往基本不会出现这样的笑容,但偏偏……在这个时候很——开心。
可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而又为什么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被那些人砸也不愿意反抗一下。
要不是小姐戳了后面的人一下之后起了连锁反应,他是不是就被砸死了。
所以说他到底怎么回事,小姐也是第一次遇见他的吧!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情!熟络到极致与不舍的感情。
不过……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以前都是买玩偶回家玩,现在是“捡”了个男人带回家“玩”。
墨渊思索着问题根源但侧目看向白雪的一瞬间……
小姐身穿的纯洁白净的礼裙竟被这个男人玷污了血迹,变得有些可怖不堪!
墨渊咬牙严肃的看着怀里的男人。
但这也不是他原本的本意吧!现在还没有为他接受治疗!控制不住的流淌必然会这样,看着小姐,看着这个脏乱不堪的男人。
“小姐……!”
“怎么了?墨渊。”
白雪微笑带有纯真的抬头不是人间烟火般的看着墨渊的“苦瓜”脸,笑嘻嘻的,好像也不懂这个世界的残酷,让墨渊有些产生不舍的心理。但……
“小姐……你裙子上沾到这个人的血迹,很清晰的一片!那个……这……”
“哦!”
白雪淡淡的回应。
哦?墨渊有些茫然,这……
“小姐你的回答好淡然啊!这件不是你最喜欢的礼裙吗?一般是不允许弄脏的。”
墨渊现在有点崩溃甚至开始疲惫,但小姐…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弃他的本身呢?第一次见面就如同珍宝一般。
“因为……我喜欢他!”
墨渊:“……”
喜欢?墨渊惊愕的看着白雪,她有些急躁!但不能说出来!内心有无数的想要吐槽声音,嗯~?你们才见面了多久,小姐喜欢不是这样的喜欢啊!你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
墨渊看着周围朝自己观望的人她觉得很羞耻本想着直接把他丢进垃圾堆里算了,一劳永逸反正这么脏也不差什么。
她内心都开始打退堂鼓。
“小姐我能不能把他丢在这里…不然!”
“不能…”
白雪大声呼喊,使街道上的某些人受到了极大的心跳差距,甚至有些人手里拿的东西都吓的掉落到地面上。
他们都看着这个女孩在这里无理取闹,甚至有些人走过来想要教训她一下,起码别突然在街道上大呼小叫的。
可他们走上来的时候又胆怯退了回去,因为看到了她是圣源纳皇室,有时候皇室站在国家的最高处俯视自己,而自己不敢仰视他们。
胆怯的注视着她,他们又灰溜溜的捡起东西快步离开。
“小…小姐!你小点声!”
“不要!”
白雪赌气看着她。
“那把他带回去可以了吧!”
“好!”白雪又露出了她的笑容。
最终墨渊还是妥协式的选择抱着他回家,走在众目睽睽的街市上每个人都盯着自己怀里那个紧紧闭着眼睛的男人。
要是刚才把他打死,小姐是不是就不要他了?她突然萌生了一个残忍的想法。
而白雪一直在想自己前天在府邸最深处的一个仓库里捡到的那本书“圣墟法典”的最后一页的内容:
‘ 二人相遇使其与之改变!与之守护’。
但是自己确实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内心的奇妙感觉,可他为什么要躲着我呢?难道我吓到他了?
还是…步骤错了?
那是她昨天晚上照着圣墟法典的最后一页传送法阵一点一点的慢慢画出来的。
难道是少画了什么东西吗?
白雪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昨晚临摹的法阵。
那种感觉很强烈啊!就是指引着自己去他身边的,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
“小姐…小姐?”
“啊…!怎、怎么了?”
墨渊的声音把白雪拉回了现实。
“回去之后怎么交代?”
小姐带了一个男人回家谁都觉得不靠谱,甚至这种皇室都是不喜欢突然来临的“野人”的。
随便捡回来的男人如果让小姐父亲知道的话。他真的不会一怒之下把他头砍了或者给他灌输强烈魔法,让他爆炸!
她是知道小姐父亲的脾气,那种比谁都关心女儿未来幸福的父亲,真的会选择一个“野人”与他女儿陪伴吗?
小姐…她才十六岁啊!未来的路可是很长的。就这么落到这个男人身上了,还是感觉小姐是死心塌地的一方,而且这个男人刚刚甚至躲了一下!
一点礼仪感都没有,虽然他很肮脏但是别后退一步啊!不过他不后退的话小姐是不是?
不行不行…
墨渊赶紧把这个肮脏的想法抛出叫九天云霄之外。
“这你就不要担心了,到时候我去和父王说就可以了!父皇可是很善解人意的。”
白雪看着山丘的夕阳,银色的发丝染上了黄昏的颜色但她还是牢牢的抓着他的手腕,没有放开的想法…朝着夕阳的发现富有感情的说了一句!
“他…就是女儿…最爱的人!”
“那…到时候出什么事我可不会管。”
墨渊赶紧推脱责任,不然到时候倒霉的就是自己,小姐是绝对不会出事,但是自己可是堂堂圣源纳国度公主的贴身弱女仆。
如果要自己来抗的话…那自己的细皮嫩肉可扛不住。
这可是大罪!
“放心,我可不会让你跟我受罪的,到时候大不了被教训一顿,之后死命保护他就行了。”
“那要是选择直接杀了他呢?”
“那我就跟着他一起去死好了!!!”
白雪极速到根本不带思考的吐出这句话,属实让墨渊感到惊讶。
墨渊:“…”
小姐要是死了,那自己怎么办?自己兢兢业业服侍了小姐那么多年,要是小姐死了…自己不就是“二手货”了?
而且这种至死不渝的爱情到底是怎么来的,你们两个不是第一次见面吗?真的又必要做的那么绝吗?
墨渊内心吐槽道,真的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想的。
“那我还是觉得…我们两个一起扛会比较好…谁让我们是好、好姐妹呢?你说是不是呀!小姐?”
“嗯?”
“正因为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所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跟我一起受罚的好!”
白雪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墨渊跟着自己一起受罚,自己也很心疼她的,自己的朋友只有那么几个,她还是几个里唯一一个陪伴自己最长的那一位。
墨渊:“…”
她突然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低下头冷冷的看着怀里的肮脏男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什么都不知道的出现在哪里,自己又被小姐拉到那种地方…而现在自己还在抱着他。
虽然他脸上的泥土刚刚被小姐拿手帕擦干净了,但…他脸的样貌还是看不清楚。
这家伙到底被砸了多久,看他身边的东西堆积了那么多有的甚至很危险,不注意躲避的话会死的吧!要是刚才他死了,那小姐…不也…!
“算了…小姐你喜欢就好!”
“嗯!墨渊!等一会儿回到房间的时候,把他放到床上!我要帮他疗伤。”
白雪依旧牵着男孩的手腕,他的手掌被有坚硬的碎屑,捏着他的手腕就行了,起码自己会治好他。
墨渊侧头看着她,疑惑问道。
“小姐…自然系魔法你会用吗?”
“会啊!我可是天才!”
“天……才?”
魔法数值为一的“天才”擅长冰系魔法的小姐。而她最强的时刻就是把一杯饮料冻的的十分爽口。
而自然系治疗魔法小姐还从来没有使用过,因为她根本没有机会受伤,自己那么小心的服侍她怎么可能会受伤?受伤那不就是说明自己不称职了吗?
“我…难道不是吗?”
“是!小姐…可是最强的魔法使,是天才中的天才。”
“墨、墨渊你说的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
白雪不好意思的用一只手捂住了脸,说真的她的梦想确实是做最强魔法使超越自己的父亲,但是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的脸开始慢慢的红到了耳根,挺不好意思的。
“不严重——小姐!”
墨渊真的不能说小姐弱,俗话说仆人不能骂主子,一切都要听从主人的安排。
小姐让自己陪她玩自己就要放下一切的陪她出来玩。
她们走到宫殿宅邸门口…但面前那些卫兵都以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是看这个男人吗?
但墨渊看到了他们投来的鄙夷的眼光!真的…自己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鄙夷的目光?
她走到那个离自己最近的卫兵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尊敬的女仆小姐诺伊·墨渊,你………有什么事吗??”
“你刚才在看什么?”
“我?…我没有看你啊!”
卫兵连忙解释道,他不想得罪墨渊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么只能低着头先道歉,起码不能让自己倒霉到丢饭碗,甚至他都能听到周围同伴的轻微耻笑。
“你在看他吗?”
墨渊晃着自己手臂上的男人,内心很不爽,自己委屈的抱了他一路,现在还被卫兵耻笑,就算不是看自己的…那也是看了。
“还有…你眼睛刚刚…又看哪里了?”
墨渊刚刚又看到他撇了一眼自己的胸/脯,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还看到了卫兵咽了一口口水,而她现在的心情更不爽了!甚至想把这个肮脏的男人丢到他身上。
“我…我在…看这个肮脏的男人。”
“太脏了!这个男人是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吗?打算带回去做低等仆人吗?”
卫兵就差捏鼻子挥挥手的动作就是完美的嫌弃动作。
但是怎么敢?拖回来还好理解,这是抱回来的,相比之下地位根本不相同,现在只能过过嘴瘾装作一切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可以了。
“不,他不是仆人…他是我的丈夫。”
“…”
突然就是死一般的寂静,本应该有些热闹的宅邸门口但现在所有人都是张大嘴,瞪大眼的看着墨渊怀里的男人,这个肮脏到看不出任何样貌的男人。
卫兵们全部惊讶的看着白雪…他们甚至感觉自己刚刚听错了!
刚刚公主说的是丈夫吗?他们四目相对的确望着但精神突然紧绷起来,甚至看到小公主害羞脸红的样子,基本没有见过的样子就那样呈现出来……
白雪就是众目睽睽的紧紧牵着墨渊怀里的男孩的手腕走进了看似巨大的宅邸内,完全没在意周围众仆人的表情,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要看她们的感觉呢?
“小姐…你说…刚才那个人…他们是不是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比如嘴巴脱臼,只不过…”
“不要…这么说,其实、其实刚才我…还是挺害羞的,但是…不能让他们说自己未来的丈夫,不然以后…他怎么在这里住下去啊?”
白雪支支吾吾的解释着刚才的想法,自己未来的丈夫可不能被别人小看。
她们两个走到一个独立的走廊上,四周没有任何仆人白雪看着面前的特殊材质的门,从墨渊的身上摸出钥匙开始开门。
“你记得等会把他放到床上就去准备洗澡水吧!”
白雪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床上和地面上大大小小的玩偶,白色的墙壁虽说有些单调但是墙壁上装饰的山水壁画上镶嵌水晶衬托所有的美感,并且有不合一切但实际的煤油灯。
而床铺就在靠近窗户边缘起身走近就可以看到远处的密林和街道上的人们交际的场景,而且完全不用考虑早上起床会不会被看/光的问题,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到这么高的高度。
甚至旁边还有一个阳台可以去站在那里去吹夜风。
不过让他抱着自己赏月和欣赏日出可以吗?
他不会拒绝的吧?
白雪看着自己的房间想着以后发生的事情,感觉还是很温馨的。
“小姐…他…我可以放在地面上吗?”
“为什么?”
白雪扭头疑惑的看着她,自己都说放在床上了,可她拒绝了,自己可是基本没有强迫她做什么事情,但…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太脏了,会把…床弄脏的。”
墨渊崩溃的看着面前任性的小姐,虽然小姐喜欢自己洗床单被罩的但是…但是今天晚上怎么睡?换床单吗?还有…刚才小姐说的放洗澡水干什么?
难不成小姐真的想为他沐浴吗?一个男人,小姐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到时候会不会袭击小姐这都是问题。
“别急…他弄脏的话,那我自己洗干净就行了,你就放宽心的把他放到床上。”
白雪双手托胸虽然……但是抱住了…感觉到托胸的存在,样子也是毋庸置疑。
“但…但是、但是小姐最重要的不是把他放床上而是…你要…怎么给他…洗、洗澡?”
墨渊意识到抱着他回来他好歹身上还有衣服穿,可…脱光了。
小姐就是以全/果的角度来看待这个男人…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而且…她父亲要是知道了…那自己到时候会死的!
“什么意思?”
白雪侧头看着慌张的墨渊不知道她想是什么,洗澡还能怎么洗?难道要穿衣服洗吗?
“直接洗啊!”
但墨渊听到她说的话,把男人放到玩偶的垫子上,直接跑到她面前重重跪下去抱着她的大腿,苦苦哀求,声音甚至很凄惨。
“小姐…别这样如果被发现的话。我会离开你的。。”
娜丽丝·白雪:“…”
她现在很紧张,但她必须这样做,总不能让他现在昏迷的时候就去洗澡吧!只能自己帮他了。
现在怎么能够害怕呢?那以后自己跟他一起洗的时候,怎么办?进去就晕吗?
“墨渊别这样,你先去放水好了,之后一切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好吗?”
白雪推开她,说实话等会儿确实有点难办,但是现在先给他治疗一下好了。浑身是伤的下水,他绝对会很疼的。
白雪走到床沿趴在地上伸手摸索着床底下的东西…渐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