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怪人——滚出圣源纳这个美丽富饶的国度!”
“他睁眼了。感觉他的眼神好可怕啊!”
“不要担心美人,我们一起解决他,保卫我们美好的国度,可以吗?”
男孩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对于自己来说极其陌生的世界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真的想冲过去打倒他们,可他们抛掷过来的物品让自己变得寸步难行而且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欲望吗?
他看向远离自己的人群他们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这是……嘶!男孩有些不好理解他们真正的用意。
嫌弃吗?
可……他们为什么要嫌弃我,难道因为是我的样子很奇怪吗?男孩又陷入了无尽的悔恨,他开始咬牙切齿的抬起头盯着那些无聊玩弄自己的他们。渐渐地,无所谓的装饰自己的样子。
话说——不就是穿着平常不能再平常的白衬衫吗?还是说白衬衫和运动裤子不搭?他们的衣服感觉好像挺高级的。这样的……就可以……不过
男孩感觉自己能找到这辈子不嫌弃并愿意一生陪伴自己的伴侣就很不错了。
但……渐渐地,他开始颓废的想着…关于自己未来的某件事情也渐渐没有了任何的希望根本。
他又开始变得双目无神的看又向面前的人们,他们对着自己身体指指点点的甚至有说有笑的发出奇怪的笑声。
所以——我脸上被他们丢的什么东西吗?眼睛好疼!
他揉了揉自己肮脏的眼角,擦出了一些带灰尘黏糊糊的东西,男孩看了一会儿分辨出着黏糊糊的东西是……这是泥土?
嘶……好疼——又有什么东西砸到我了?
这……是……
男孩看向自己肚子上插的一块尖锐的石块,而插进自己皮肤的一角很尖锐甚至都刺穿衣服刺进皮肤中,流出的血也染红了自己肮脏的白衬衫。
这东西已经插进皮肤里了吧!
很疼的——
他一拳挥向又一次投掷过来的石块,决定打飞它,总不能被他们一直欺辱吧!自己要平静的去哪个地方,他不想自己被打死。
可…石头擦到他的手背的时候,竟然把轻松把皮肤划破了…
男孩倒吸一口凉气。
好疼啊!
疼痛感席卷他的大脑,因为石块飞行的速度极快又十分的锋利,他只能这样来感觉也仅仅只有这样锋利的感觉。
男孩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好不容易买完自己需要的那个东西准备带回“家”之后就可以……
不过……这又是什么东西?
男孩开始充满好奇的打量着漂浮在自己面前的银白长剑,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剑中间的黑色石头上描绘的白色线条轮廓,而空气中也产生了如同平静如镜水面投入石头的波纹状。
现在只有他能看到!他从自己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看到它悬浮在自己眼前。
但男孩去想破脑袋的抓取也碰不到它,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单纯的穿透表面一样,他那样的动作也给捉弄他的人给予了极大的乐趣与戏谑。
突然……他有一种紧张的心悸感并下意识的摆头躲过了直直飞向自己眼睛的刀子,插进脑后的木缝里…好像是一个力气很大人丢过来的,完完全全的把刀刃镶嵌入身后的木板里。
可恶——!这是要杀了我吗?
终于还是忍不了了,自己一直站在这里被他们屈辱,但是他们…为什么不离去,一直在!一直在朝自己玩弄自己!
但他饿的已经没有力气了,他累了,自己在那么下去自己会被他们弄死的吧!不过……这不正是自己的意愿吗?
男孩低头看着他们丢过来的杂乱的物品。
“石头、鸡蛋、玻璃、木板、苹果、板砖一样的东西、榴莲?”
“为什么还有丢榴莲的,不过现在好饿啊!自己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
男孩小声嘟囔着并摸了摸自己肮脏的白衬衣,顺便扣掉了镶嵌在皮肉里的那块尖锐石块。
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苹果开始大嚼特嚼,自己这是穿越了吗?
不过好离奇的是……自己走着走着就穿越了,他不想相信但面前这把剑又说明了自己确实!
绝对不可能是……穿越,自己又不是被奇怪的魔法使召唤过来保护世界,自己又不是什么很厉害的家伙,咱只是一个连字都看不懂的那种人,也没什么特殊的用处吧!
他捏了捏手中的那包奶!确定了现在不是自己在做什么奇怪的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竟然连这东西都在自己的手里窜着……哎!
这东西还打算慢慢喝的!起码能喝两天吧!攒一次钱不容易啊!喝完才想着去做自己下一步的事情。
他一边躲闪着飞来的奇怪物品,一边咽下最后一口的苹果拿出了袋中的牛奶。
瞄了一眼突然感觉牛奶的日期标签不对,好像错了……
生产日期好像不对啊!
这袋奶过期好像很久了……话说那有卖过期的人呢?不能看我的样子好骗就骗我啊!
唉!自己运气也太差了,话说都这样了喝下去好像会出事的吧!自己基础的数字和字体还是认识的。
不过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衣服和脸上也是沾满了不知名液体和灰尘。
本洁白的衬衣也变得不洁白…所以…自己算是开始和之前一样吗?被所有人欺负着,凌辱着吗?
他把牛奶随手丢在地上就在那里一直点触着竖立在自己面前的长剑,所以这把长剑到底有什么用呢?
根本推不走也拿不到!它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用?遮挡自己的视线吗?
男孩无奈的摇摇头真的没办法触碰到面前的长剑。
不过他们好像停下来了?
男孩突然感觉他们停止了对自己的投砸,好像是一瞬间停止的,都是同步感极强的一瞬间。
他们这是累了吗?待他抬头看向本站在中间的人开始缓慢向两旁散去。
朝自己迎面走来了一位小女孩…而身边还有一个女孩!这是……她的姐姐吗?
而她们两个人走在众人之中就像是权利的制高点主使着他人的一切行为不可亵渎,现在也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甚至有的人开始低下了自己刚才高贵的的头颅,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两个女孩吗?
“你就是我的丈夫吗?”
站在女孩旁边的小女孩身穿以白色基调的礼裙没有丝毫的装饰朴素但很圣洁,根本无法融入他们之前做的邪祟之间。
仅仅是一件白礼裙就展露出那位少女至美至善的光辉!
她白皙的肌肤映射在男孩的眼睛里,看她身子的完美比例他能想象的到她几年后绝对是美女级别的人物吧!
他看呆了,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是看呆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她的样子是其他因素。他不知道。
她们两个慢慢的向男孩走来,少女抬头看向自己的眼睛,眼中有了一丝温柔的感觉而他也看到了星空的璀璨。
“你叫什么名字?”
“哈?”
男孩对于这件事情无措的极速转变,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面前的小女孩重复询问着他的名字,并放开了牵着自己走过来的那位少女。
“小姐!”旁边的黑发少女突然喊了一声,看样子感觉对自己充满了警惕性。
小姐……她到底是谁啊!话说……她是不是要过来了?但是她为什么要过来,自己难道有她需要的东西吗?
男孩无法理解的看着向自己迎面走来的少女,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面前的这把剑还在自己眼前悬挂着……
他缓缓向下看去那个才到达自己肩膀位置的女孩,下意识的稍稍向后移动了一点距离,那仅仅是下意识的动作,他害怕是某些人对于自己的恶作剧。
仔细想想自己确实会因为那样,从开始流浪的时候自己也就慢慢的养成这样的习惯了。谁让自己是个孤儿呢?流浪到极致的孤儿。别人靠近自己不是反抗打击打就是逃跑,可……她的话……有种奇怪的特殊的感觉。
“要…躲开我吗?”
女孩声中羞涩的说道,而且样子很开心激动的感觉。
男孩:“……”
她拉起男孩的手,丝毫没有嫌弃他手掌和手背的血污以及他现在狼狈的样子。
自己的肮脏和这个少女的圣洁达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好疼!她好像挤压到我手背上的伤口了,而且刚刚那把剑是不是……插进她?
他看向剑刃插入方位…
嗯?为什么偏移了,这把剑刚刚直接躲开她了吗?
“你要躲开我吗?”
“你是谁?”男孩好奇的询问道。
“我……是!”女孩甜甜的笑了一下,“你的妻子呀!”
少女的清澈的金色的眼眸中透射出他肮脏的样子,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嘴角露出了一抹是谁都能察觉的喜爱笑容。
虽然对他来说这个样子看着非常的稚嫩可爱,就是有种感觉单纯的觉得她就是跟自己开玩笑。
但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露出十分歉意的微笑,笑容很美丽,他呆滞的看着面前的白发少女。
“啊~!对不起……忘了做自我介绍了。”
少女放开了他的手…后退一步,轻轻捻起礼裙,缓缓向下轻微蹲一下,点了一下头,银白色长发发鬓在她肩膀上抖动,让男孩内心有了一丝的触动。
白色的礼服加白色的肌肤加白色的长发吗?这是打算把自己融合进白色里面吗?不过也有很圣洁的感觉。
“我是『圣源纳』国家的国王的女儿!我叫……”女孩缓了缓自己的语速,能让他听的清晰。“娜丽丝·白雪”
“你可以叫我白雪!”
“娜丽丝……白……白雪?”
男孩满脑疑惑的把这个名字又读了一遍,他觉得这个名字好奇怪啊!是他没有见过的名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么…你叫什么呢?”
“我叫…”
空气中存在了一丝的停顿……
男孩突然开始努力回想着自己的名字,不过自己的名字需要想吗?但是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叫…我叫什么呢?”
他头痛剧烈的艰难的跪在地上,发出了重重的“咚”声,他的手指死死的扣着地面的缝隙,他不知道为什么忘记了自己的名字,脑袋好疼,好疼。
他急促的呼吸着,真的很痛苦,那种剜肉的痛苦!好疼!好疼!
他拼命地抓磨着大地,想自己的名字越深刻就越痛苦。
终于疼痛感开始无法忍耐的奋力敲打地面。
地面上的尘土开始飞扬,身边的东西被他砸的粉碎,玻璃渣子插进了他的手掌里,他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因为他现在头很疼,他好像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那种撕裂般的痛苦。
“我是谁?不记得了…,我、我不记得了!啊!!!!!”
渐渐地。拍击地面的手掌开始冒出鲜血浸染在肮脏的地面上,他眼睛睁得巨大,他开始忍受不了脑袋里的那一阵一阵传开的巨疼。
就想着撕扯自己的头发,起码以这种方式来减轻自己头疼剧烈的痛苦。
白雪看着他疯癫的一幕胆颤心惊想扑过去拦住他。防止他的严重的自残行为,她很着急,刚才完全是运气好没有打到她,但现在自己好像拦不住他。
而刚刚站在旁边的人则都是以极其恐惧的眼光看着白雪身前发疯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突然出现在那里的,他们刚刚在排挤他,不管在什么地方,不反抗就是欺凌。
虽然刚刚出现的时候,有些人被吓跑了,但是他就是站在那里丝毫不动一下,一切就像是一个人的戏谑他们而已!
他们开始了这次长久的虐待。
但他现在开始发疯难道是因为自己所导致的吗?惊悚的氛围使所有人开始逃散,刹那间集市上就剩下白雪和肮脏的男孩。
“你……你不要……”
白雪靠近他但没说完的一瞬间男孩突然倒在地上,而他的身边又站着一位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孩,冷漠的看着他。
甚至女孩的手刀都还没来得及收回。
“墨渊!”
“对不起…小姐,我不能让他伤害到你,这是我的职责。”
墨渊睁着萤蓝的眼眸冷漠的看向倒在地上的男孩,她是陪同小姐上街买东西的,但是突然就出现了离奇的一幕。
小姐刚刚正在精心挑选自己心爱的玩偶时突然就杵在原地并说了一句他来了!
“我亲爱的丈夫来了!”
随后小姐“抛弃”了自己最喜爱的玩偶伙伴就硬拉着自己见她的“丈夫”…而小姐的“丈夫”就是这样体态瘦弱而又脸颊肮脏到样子都看不出样貌的男孩吗?
墨渊极其排斥的看着倒在地面上昏迷不醒的男孩。
“那你也不能打晕他啊!”
“不打晕他,事态会升级的。”
“可…可是!”
白雪想到刚才十分惊险的一幕事态刚刚确实很严重但是…毕竟!
不能让他躺在集市的肮脏地面上那么现在就把他带回家吧!
白雪脸色绯红的看向倒在地上的狼狈的他,移开正在流血的手掌,去抬起他的肩膀,但那种样子很吃力的模样白雪的脸憋的通红也没有抬起他分毫。
“小姐——我来吧!”
墨渊走到他面前虽说内心极其嫌弃他肮脏的样貌但看着小姐着急不舍的模样也拖不走他的,无奈只能自己来帮忙吧!
墨渊轻轻松松的抱起倒在地上的男孩,她内心极其厌恶的抱着肮脏的人,她逐渐开始头疼
不过他好轻啊!这是墨渊对他的第一印象。
“那个墨渊……回到宅邸后,我想帮他洗澡。”
白雪脸红羞涩的看着她怀里的那个男孩,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要先尽到自己的责任。
“小姐……你帮他洗澡?他……”
“对了!他身体上有伤口所以是不能随意碰水的,小姐!”
“哎!他、他是我…的丈夫啊!”
“回家再说吧!小姐,话说你的玩偶……”
“嗯!回家……再说吧!”
白雪看向开始落日的山丘散发出的橙色余晖,现在是落幕的时刻,但也是生命的初绽放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