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自从使用了【Sword Skill】,也就是【剑技】之后,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
为什么他在先前的几次战斗中,从来没有见人使用过,即使是刚刚和狗头人领主的战斗,也没见这个狗头人领主使用【剑技】。
远处瘫坐在地的狗头人领主逐渐回转了状态,大太刀重重地砸在地面上,肥硕的手掌牢牢地抓住大太刀的刀柄,将自己近乎已经半残的身躯支撑起来,凶狠的眼神不断在奏的身上游离,好消息是它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琳。
桜井奏并没有趁胜追击,痛打落水狗,现在胜负已定,他还想更多探查一下狗头人领主的机制。
搭在右肩上的银色长剑斜指地面,左剑与肩平齐,剑尖直指狗头人领主。
左手手腕微微弯曲,剑尖也跟着微微向上起伏。
狗头人领主成功被奏的嘲讽动作所激怒,不顾身上仍在如泉喷涌的鲜血,大跨步直接朝着奏的方向狂冲。
奏的眉头微微皱起,依旧没有使用剑技...
膝盖微曲,在狗头人领主攻击的一瞬间快速蹬地躲避,动作轻快迅捷,与狗头人相对笨拙的攻击形成明显的对比。
游刃有余的姿态以及淡漠的眼神,让站在一旁的琳判断出了胜负已定,这次奏绝对不会翻车,现在似乎只是在尝试什么新的东西罢了。
琳不再去观察奏和狗头人领主的战斗场面,将躺在地上的躯体一个个拖到了远离战场的一处角落。明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未成年少女,却对着如此血腥的场面熟视无睹,深黑色眼眸没有丝毫异样的情绪,有的只是和奏同款的淡漠眼神。
没有任何乒乒乓乓的冷兵器互相击打的声音,有的只有大太刀不断咋滴的钝器声以及利剑划过血肉的撕裂声。
战斗已经进入到了大后期阶段,从刚刚狗头人领主冲锋到现在似乎连大太刀都拿不起来的状态只不过经历了30秒,在这期间狗头人领主的攻击几乎没有任何有效的反馈,连奏的衣角都没有摸到过一次。
二刀并不是特别适合防守,单手剑倒是可以攻防一体,但是奏并没有选择在此时更加适合的单手剑,别问,问就是信仰。
五颜六色的刀光接连从狗头人领主的伤口爆发出来,奏逐渐掌握到了刀光的控制技巧,也发现了一个和先前不太一样的地方,那股莫名其妙的束缚感突然就消失了,无论奏再怎么重复之前的【剑技】,都没有那种如同将自己身体牢牢锁住的束缚感。
白色匹练擦身而过,奏一个翻身站稳脚跟,心里琢磨着接下来的动作。不料藏在衣兜里的金色立方块滑落出来,在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发出当当当的碰撞声。
气氛似乎突然安静下来,双方的目光都跟随着那个金色立方块滚啊滚...
狗头人领主的瞳孔中突然出现了一条条白色的竖形代码,背景则像是警告一样的红色幅面,巨大的身躯开始不自觉的扭曲,红色的身体周围还时不时出现故障特效。
大太刀的银色刀身上逐渐泛起青色的刀芒,狗头人领主如同BUG般的形体开始鬼畜抖动,粗壮的右臂青茎蹦起,大太刀带着一道势如破竹的气势挥舞过来,青色刀芒拖出一条长长的弧线,直奔奏的首级。
奏不慌不忙,毕竟狗头人领主的攻击基本都在奏的预料之内,包括这次突如其来的【剑技】。
青色刀芒根本触碰不到奏的身体,相互交叉的巨大蓝色刀光似乎将空间撕裂,无可匹敌的力量将狗头人领主直接崩飞上天,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身体瞬间崩裂开来,成为一朵靓丽的血色烟火。
奏本能地想要将自己的双剑插入背后的剑鞘,动作一做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剑鞘。转身将目光放在滞留在地上的金色立方体。
金色立方体此时的八个棱角全部打开,露出隐藏在内部的柔体球,不过那个球内的数字不再是“0”,变成了“1”。
奏缓步走到金色立方体的面前,蹲下身,若有所思地拾起地上的金色立方块。
金色立方块一经奏的触碰,就如同含羞草一样将自身原本撑开的八个棱角收回,护住中间的柔体球,像极了一个害怕他人抢夺自己财宝的守财奴。
奏遥望四周,周边还站着的人只有奏和琳两人而已,殿堂的正中央也没有什么宝箱,似乎费尽了心思将这个狗头人领主打败了之后连个最基本的奖励都没有。
“这游戏做的不行啊,打完BOSS都不爆装备,策划你会不会啊策划。”
奏心里默默吐槽,缓步走到琳的身边,看着躺在地板上的五具躯体(其中一具实在是血肉模糊地不能再看了),心里默默哀悼五秒钟以表尊重。
“接下来怎么办?”
琳悦耳的声音似乎有股将一切烦恼全部消除的能力,奏听着琳甜美的声音,心里的忧虑减轻了不少。
我摊牌了,我老声控了。
“咱们先在这个殿堂里面找一下有没有什么别的值得注意的地方,如果搜寻完毕她们还没清醒过来,那就把这两个还能抢救一下的人背上,离开这个地方吧。”
奏的右手抵住自己的下颚,摆出一个故作严肃的神情。
“你背么?”
琳的反问似乎带着莫名的气息,奏感觉自己并不好回答这个问题,连忙转移话题,开始和琳一起搜寻这个殿堂。
结果并不出人意料,连个狗毛都没有,也没有发现什么隐藏起来的机关,这个地方似乎除了之前的狗头人领主之外真的什么都没有,这华丽的装饰都白瞎了,就为了给那个狗头人领主造势么,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是我们这些贫苦人民所能想象的。
奏和琳重新回到剑风学院的两个昏迷不醒的学员面前,奏单膝跪地,琳柔软的屁股就这么坐在奏的腿上,再等十分钟吧,如果十分钟之后她们还不醒的话,那只好采取特殊手段了。
奏没想到这次幸运女神竟然又站在了自己这边,只见之前那位和奏有过一面之缘的黑色短发妹子呓语了一声,睫毛微微颤抖,美目在眼皮的多次调戏下终于成功张开,头一侧,看到了蹲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对年轻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