桜井奏自己也是有点意外,本着不想和剑风学院的学员碰上的原则,故意选了一条偏僻的道路,却不想恰好遇到了。
至于那扇青铜门是怎么开的,桜井奏也是有点脑壳疼,他这次跟着琳来爬塔,故意将那个金色的立方块锁在了柜子里。
主要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万一放在身上的金色立方块突然变成了黑色风衣,还恰好被他人看到了,那桜井奏原先设定的计划就将彻底泡汤。
可是事与愿违,当桜井奏看到那扇青铜大门时,内心不好的预感犹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脑袋中鸡争鹅斗的嗡嗡声再次响起,感受到异物的突起,奏在琳一脸问号的情况下从裆部将一个金色的立方体掏了出来。
金色立方体中间的柔体球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奏能感受到这个金色的立方块在指引自己走向前方的这扇青铜门。
奏眼神示意让琳走远一点,但也不要太远,既要保持一个防止危险爆发触及的范围,又要保持一个奏能在有限时间内救济到的范围。
这可把琳难坏了,一脸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奏,让他自行领会。
奏尴尬地摸了摸头,顺着金色立方块的指引走到青铜门前,那些纹路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突然活络起来,蓝色的火焰沿着纹路快速蔓延,原本紧闭的青铜大门中间裂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光芒,接着光芒越来越亮,内部的场景尽收眼底。
狗头领主将大太刀挥舞成风,乒乒乓乓的冷兵器撞击声不断在精装的殿堂中回响,位于狗头领主下方的娇小身影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好似风中残烛般不断左右摇晃,似乎下一秒就会熄灭。
桜井奏第一反应便是见死不救,毕竟麻烦事还是能不摊上就不摊上,但本着工具人还是能多一个就多一个的原则,还是选择了救。
奏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琳,琳似乎预判到了奏的想法,回转的目光刚好对上。
没有任何别的说明,两人已经交换了个人的内心想法。
奏蹬步前冲,顺手撩起散落在地上的银色单手剑,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奔狗头领主。
天野姬已经彻底脱力,身体上的最后一丁点力量都消失殆尽,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如同死神镰刀的白晃晃大太刀急速下落。
“对不起...”
绝望的呓语从天野姬的嘴角搓出,那刚强干练的脸庞似乎第一次被眼泪打湿,别说,还挺美的。
叮!
原本直指天野姬头颅的大太刀被不知名的力量撞击地偏离了原先的轨道,砰的一声重响砸入一旁的大理石地面,不规则的裂缝迅速扩大,将砸落在地的大太刀层层包围起来。
天野姬只看见一个头戴礼帽的黑色身影挡在自己面前,和楼层差不多高的狗头领主相比这道黑色的身影显得异常渺小,但天野姬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在他身后一切危险都将不再是危险,那道身影就是自己的庇护港湾。
“父亲...”
迷迷糊糊中天野姬呢喃了一声,这让原本站稳脚跟的奏不由得一踉跄。
怎么每个人都把我当父亲?我才十几......完了我好像可以当别人曾曾曾×N祖父了...
桜井奏感觉自己的人生突然就灰暗下来,没有了前进的动力,累了累了,睡觉吧,明天会更好。
这消极的反应只有一瞬间而已,并没有对桜井奏接下来的动作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
趁着狗头领主的大太刀被卡在地面上,奏迅速贴身十字挥斩,红色的鲜血像极了绽放的花朵,呈现一个特殊的形状四散开来。
天野姬看到那朵绚烂的蔷薇,嘴角扬起一道莫名的弧度,意识彻底陷入混沌,整个人仰面而倒。承接她的并不是冰冰凉凉的大理石地板,而是一具柔软的躯体。
琳在奏发起冲锋的同一时间便踱步上前,并不是毫无头脑的一同冲锋,毕竟自己也没什么战斗力,当个花瓶可能也不太称职。
有选择性地往靠近黑色短发少女的这边行进,因为琳明白奏是去救人的,那么除开站在原地,最安全的地方应该就是少女的身后,她相信奏。
琳拖着天野姬的身体缓步向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这位和她只生活了一天却走进了她心里的男子。
奏的攻击并不是特别有效,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样的,狗头人领主只是稍微后退了几步,便要作势拔起镶嵌在地表裂缝中的大太刀。
奏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放在狗头人领主的伤口上,他看到了在伤口出现的那一瞬间里面的竖形条码,这更让奏确信这里似乎并不是真实的世界,不,这里也可以算作真实的世界,一个用数据构成的真实的世界。
既然这样...
奏的脑内迅速回忆起从前自己所看的各种动漫,刀剑优先。脑洞一开,原本平平无奇的银色长剑上似乎泛起了奇异的光芒。
奏头脑一怔,迅速挥剑,泛着青色的刀芒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准确无误地砍在之前奏所造成的伤口上。
鲜血混合着微量青色的刀芒再一次迸发出来,不过这一次狗头人领主却发出来惨烈的嚎叫。
不对...散了...再来!
奏原本因挥砍扭曲的身体顺势一转,这次的银色长剑带着一道无可匹敌的蓝色刀光狠狠的撞击在狗头人领主二次受创的伤口上,似乎用力过猛,银色长剑直接卡在了狗头人领主的骨肉里。
不对...在刀芒的加持下我对剑的控制力反而下降了...
狗头人领主看准时机手臂一紧,力由脚生,大地微微一颤,大太刀形如脱缰的野马,从原本的地表裂缝中横穿过来。
破空声如约而至,奏想要将自己的身体仰面向下躺倒,随后再靠着腰腹力量直立进行回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一种未知的枷锁束缚住。
完了...要翻车。
琳的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地勒紧手上的软体动物。
藏于奏身体内部的金色立方块的八个棱角突然展开,内部似有似无的数字0闪过一抹紫色。
刀锋擦身而过,黑色礼帽因流速原理被大太刀掀起,在空中任性翻滚着。
另外一柄银色长剑从奏的身后侧身飞来,重获身体控制权的奏单手一抓,银色长剑如臂驱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砍在了狗头人领主手拿大太刀的腕关节。
事实证明这个数据构造的还是挺真实的,狗头人的右手似动非动,大太刀在空中微微抖动,但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趁着这段时机,奏再次贴身,一记巧妙的肘击成功将卡住银色长剑的骨肉挪移,左手剑一个简单的上挑,银色长剑顺利从骨肉滑落。
轻压上半身,右手接过滑落的银色长剑,以右脚为轴,左脚在地上划过一道正圆,上半身跟随惯性迅速旋转,双手银色长剑划出一个青色等号,横切狗头人领主的腹部。
似乎再次卡入骨肉,但这次不再有束缚,奏脚底发力,全身的力量加持于双手,青色刀芒迅速延伸,在空中撕裂开来。
“吼!”
狗头人领主原本已经多次受创的伤口再也承受不了暴雨般的攻势,大面积的崩坏从伤口迅速扩散,粗壮的双腿失去了原先的威风,不受控制地接连后退,最后控制不了自身的重心瘫坐在地。
原本被刀风刮起的黑色礼帽此时却从天而降,斜斜地挂到了奏的黑发上,右手的银色长剑随意地搭在肩上,左手银色长剑斜指地面,黑色的燕尾服不沾一丝鲜血。
抱歉,我上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