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于言峰绮礼面前的最大难题莫过于就是该如何能限制与控制住玛伽古拉的行动,现在的他即没有能与之进行对抗的手段与Servent,就连欲要直接夺走夏古斯令咒的计划也已经直接泡汤。
而对像玛伽古拉这样的家伙来说,他在日后肯定会因此对言峰绮礼产生更大的警戒之心,并且最为致命的是这家伙起码在绝大部分时间中,都不会轻易藐视任何件事物或敌人——
强大而又谨慎,这绝对属于最难以对付的敌人中的一员。
可就算是单纯地监视,以卡莲的亲身经历来说恐怕想成功的概率也不会太高,毕竟就连眨几次眼睛的时间都难以维持,又何谈长久如日月呢?
“也许我们对付不了他,但如果只是单纯地观察的话我有个也许不错的法子。”卡莲突然说道,而她所谓的办法就是把玛伽古拉与监视者都安排进同一个工作环境之中。
也许这么听起来会觉得极其荒谬,但以言峰绮礼的人脉与手段来说,强行给没有证件的玛伽古拉安排个工作可不会是什么难事。不过实施这个计划的最大难题,可能就是该如何让对方答应了。
“关于这点我们也许定不了他的注意,但是有一人却可以替我们完成。”言峰绮礼笑着摆了摆手。
请千万不要忘记作为圣堂教会的代行者,言峰绮礼他为了自己行事的方便早已经与御三家有着不小的联系,就算不能触及到他们中的机密,但却仍旧可以窥探到某些正在进行时的事情。
而这其中,恰好就有那么个存在堪称是玛伽古拉的命脉——梅尔菲特•霜•爱因兹贝伦,那个小圣杯被七等分后,被植入了其中一块碎片的圣杯承载体。
“将梅尔菲特与玛伽古拉安排在同一所学校,可能是现在最为合适且安全的做法。但问题是这个监视者该有谁去做?”言峰绮礼对这个最为关键的人选的决定有所迟疑,毕竟这个人选的条件实在是过于苛刻,在各方面的处理能力可能要不亚于职业特工。
“其实没必要这么苦恼,我觉得最合适的人选就在父亲的眼前。”卡莲如此说道,而她口中的那个人自然而然地就是指自己了。
而以言峰绮礼的智商来说自然是瞬间就听穿了这堪称是明示的话语,但他却犹豫着要不要将卡莲给送去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并非是担忧对方的安慰,而是在质疑其成功的可能性。
毕竟卡莲的身上存在着太多与寻常女孩不一样的地方了,而这其中最会惹人注意的恐怕就是近乎铭刻在了她身上的血腥与消毒药水味。试问一名普通的十七八岁不到的少女,她的身上怎么会出现这种像是在激战中不断来回穿梭的痕迹?
“有些事情只需要经过简单的包装就能达成最完美的伪装,我想父亲你肯定对此不会感到陌生吧?”卡莲笑着问道。
“这点你确实没说错,但是这件事我得先去询问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意见...说真的我对此十分厌恶,有些人就算不曾见面几年有余,但留在心中的敌意是不会因此而有所削减。”言峰绮礼最终给予了这等答复,即算不上拒绝也不算答应,硬要说的话只能是稍后商榷。
至于言峰绮礼口中所说的人,其实并不是直接针对于爱因兹贝伦家族中的某一位,而且倒不如说在那个暴露于视野里的人有百分之九十左右都是人造人的家族,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会与他结下梁子的事物。
可那人的真相又有点矛盾地与爱因兹贝伦家族有着些许的关联——卫宫切嗣,可谓是最为称职的魔术师杀手,因为雇佣关系而加入了进去,并在之后与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结了婚的男人。
或许根本没人真正能搞清楚他们究竟为何会一并地堕入爱河,也许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也许是同样有点悲哀的过去导致产生了共鸣。
言峰绮礼曾在闲暇时光有尝试去揣摩过,但很可惜在这件事直至他彻底放弃为止,都未曾有过丝毫的进展。
...
三天以后,当言峰绮礼并没有再找过玛伽古拉、无论夜晚还是白昼都呈现和平、夏古斯的日常训练仍旧继续进行甚至都可以返校了。当这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着生活已经重新回到正轨时,在学校里闲逛的夏古斯却看到了差点让自己当场昏厥过去的景象——
玛伽古拉他,竟然直接就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自己的学校里面,甚至身上穿着的衣服即不是日常也不是如混混那般,而是和所有老师没有区别的制服!
换言之,就是指玛伽古拉成为了这所学校里的一名正式教师了?!但他不仅在今天早上都未曾提及,而且也不可能有着任何能胜任老师这一职位的条件啊——毕竟要知道他在霓虹国的人事档案里面就是一片空白,去警视厅查甚至会被当做偷渡过来的人抓起来。
“古拉!玛伽古拉!”
夏古斯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喊着名字的他直接马力全开地朝对方奔跑了过去,搞得他四周的学生都直接进入到了一脸懵逼的姿态。
“夏古斯?嘿,跑慢点!你不会又遇到什么麻烦了吧?”玛伽古拉对此倒是显得十分平常,就好像他会出现在这里其实是件必然的事情。
“呼呼...麻烦...麻烦不就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而且为什么会穿这身衣服啊?!”夏古斯急促但清晰地说道。
“原来如此...那你先跟我来。”玛伽古拉说罢便一把拉着夏古斯的手,并朝学校里的某处角落快步地走了过去。
“所以、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嘘...别喊得这么大声。其实我也是在你走后不久才得到的消息——言峰绮礼那混蛋突然说你这所学校是最近的事情高发点,因此就托关系把我塞进来了。”玛伽古拉在示意对方赶紧先冷静下来后,自己却在解释时也显得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但好在他的肢体动作没有丝毫问题,否则怕不是第一天上班就得被同事当做是个异类了。
而玛伽古拉其实在最初的时候对言峰绮礼的提议是不想答应的,纵使对方能给自己捏出一个只要不是刻意深入地探究,就不会出现什么漏洞的、宛如真正存在的社会身份。但他毕竟自认自己不是个擅长融入周围环境,并教导着他人进行研习的存在。
但话又说回来了,之所以玛伽古拉最终还是勉为其难接受的原因,可不是因为这个学校经常被圣杯战争所带来的特殊事物给光顾,也不是因为夏古斯在这里进行读书,而是那个人也一直待在这里的关系。
嗯不用多说也能明白,就是梅尔菲特,可以说是玛伽古拉现在的心上人——也是他现在最不可触及的三枚逆鳞中最大的一个。
“那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夏古斯问道。
“2年2组的教师,教你们体育的。”玛伽古拉说罢突然一巴掌捂住了夏古斯的嘴,因为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对方铁定会爆出巨响——
2年2组,就是夏古斯现在所在的班级,换而言之当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夏古斯就不仅不能把玛伽古拉当做是自己的Servent看待,并且还要对对方保持着尊敬。当然其实比起以前来说也差不多了多少,但就是有点怪怪的。
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专属老师?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另外最近有名叫卡莲·奥尔黛西亚的人会从外校转进你们班级——对她小心点,我有种感觉她是言峰绮礼派来监视的。”玛伽古拉有点语重心长地说完便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就仿佛是在暗示着对方千万千万不要沉迷于美色。
但是...玛伽古拉你真的有资格说这个吗?说起沉沦女色之中,好像他才是第一人吧?
“嗯...似乎快要上我的课了,正好和我一起走吧。”
“切...这都算什么跟什么啊...”
夏古斯捂了把自己的脸,他本以为自己可以重新享受下安逸的生活,但谁想到还没出几天呢就搁着出了这种事情。而且如今看来除非又出了什么大事,否则怕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解除这种状态。
但其实夏古斯并没有想到的是这反而是件因祸得福的事情,首先以玛伽古拉的个人实力与能力来说,只要有他罩着那这里基本就可以确认为绝对的安全;其次是按照言峰绮礼的说法,倘若这所学校总要时不时地成为青户市中的灾祸地点的话,那有玛伽古拉的坐镇说不定就能直接提前预知并根除,以此也好防止灾害程度开始往外扩散。
虽然夏古斯并不觉得自己是名多么热爱学习的好学生,但这样隔三差五就得拉响警报的生活可远不是他所愿意承受的。
只是当玛伽古拉正式与自己所要教导的这些学生进行接触的时候,他面对那些不是特别愿意服从管教的人所作的第一件事,竟是直接用一根大旗子就成功摆设了个擂台在学校的操场之上。
这是做什么?这模样看上去就像是某些游戏里面的PVP一样。
而接下来的事实证明夏古斯的猜测是正确的——只见玛伽古拉在做完简短的自我介绍后,便直言倘若有人能在接下来的点到为止的格斗中,成功让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或者上半身倒地的话,那接下来其所担任的体育课即可完全地自由活动。
这些可把班级里的某些人乐坏了,或许是以前有过干架获胜之类的经历,因此面对玛伽古拉下达的挑战时可谓是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或许在他们眼里,所谓的老师纵使是以体能见长的存在也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哎...他们要吃苦头了。”夏古斯根本不想去试图拦截他们,毕竟现在走出去的几个人平日里就习惯用拳头作威作福,因此这次就全权当给他们吃次教训。
“你们打算一个个上还是一起上?”玛伽古拉笑着耸了耸肩,面对被五个人团团围住的他丝毫没有慌张之情。
而当站在他身后的那名学生直接二话不说地试图挥拳偷袭时,本以为会直接得手的其不仅突然打了个空,就连自己的身子也因为玛伽古拉轻轻地反手一击手刀而顿时失去了平衡。
砰——
“啊疼疼疼...我的鼻子...”那学生捂着直接着地的鼻梁骨,感受到的痛苦差点让他眼角流出了泪。
“别以为挥拳的时候一只脚离地很厉害或很帅,那不过是给予对手能一击制敌的机会。”玛伽古拉轻描淡写地评价道,紧接着他便伸手示意眼前的两个人赶紧出击。
因为动作里面带着十分明显的挑衅意味,导致那两个没吃过什么亏的学生直接怒气上脑,压根不顾实力差距什么地直冲了上来。
至于最终的结果也根本不言而喻,在前头的那人不仅攻势被玛伽古拉用一个侧身给完美地闪了过去,自己的脚腕还被对方给顺势地猛踢了一下。最终所导致的,便是其以一个狗啃泥的动作在‘啪’的一声中直接地摔倒在了地上。
“速度太慢了!”
而紧随其后的学生则在听到玛伽古拉的评价过后,便被对方以速度快到近乎要出现残影的状态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左臂,接着在顺势地转了圈后那学生就突然感觉从自己的下巴处传来阵剧烈的风——
玛伽古拉的膝盖在学生的下巴下方不足几厘米的距离时,就像是被暂停般瞬间停顿了下来,这毫无疑问就是他刻意选择了放水,否则真要一膝盖撞上去的话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后果。
“以后多加训练吧,你现在还太嫩了。”玛伽古拉笑着拍了拍那学生的肩膀,然后便顺势地帮对方将身子重新正了起来。
虽然此时在他的后面还站着两个完好无损的人,但这接二连三的攻势却已经让他们彻底地看清了差距,并磨灭了其原本不可一世的高傲之气。
也许有人觉得用武力去让别人折服会很粗鲁但必须要说的是这往往可能会变成最为有效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