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空间吗...】
白枭殇看到了那个赠送的奖励。
【限定击杀奖励箱编码709303】
白枭殇疑惑地看着这个奖励,平时他不怎么玩游戏,就算玩也是被她拉着...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这个奖励。
他沉默了几秒以后,用左手点开奖励箱,右手的伤口太痛...举了几秒钟就已经冷汗直冒。
【奖励开放:获得武器】
【帝具·一斩必杀·村雨】
“这是?”白枭殇又一次迷惑地看着这个奖励,村雨?那把妖刀吗?不过帝具又是什么?
他选择领取奖励。
顿时一把带有血色刀柄的武士刀出现在他手中,他检视着这把刀,隐隐约约有一种...阴森的感觉弥漫在周围,并且他感觉到,这把刀,有一种很强烈的欲望...
他拔刀出鞘,银白的刀刃在这昏暗的办公楼格外亮眼,不过在这背后,则是一种黑色的杀戮欲望,要将其吞噬,白枭殇右手手指轻抚着刀背,即使才刚刚得到,略微懂得剑术的白枭殇顿时察觉到自己是拿到了一把好刀。
他将刀收鞘,感受到了这把刀在进行共鸣...或者说在认主...它并没有承认白枭殇是它的主人,或者说,使用者。
白枭殇将这些甩在脑后,然后踌躇着去查看那个怪物的躯体。
他缓慢地走下了楼,用刚得到的村雨当做拐杖,一步一步走到尸体前,蹲下来,仔细查看这个怪物。
【果然没错,无眼,只能靠听力,就是不知道嗅觉怎么样...】
他用刀鞘挑起怪物的左臂,仅仅只是抬到一半,就已经支撑不住这个重量。
【很重,肌肉集中在前部,爪子很尖锐...不过整体看上去像人掌。】
白枭殇站起来,转到另一个视角,是它的身后。
【后肢还有些人类的样子,腿部的部分关节还是保持人类原型...不过这个怪物...好眼熟...】
白枭殇凝望着怪物,脑子中想起来什么,又没有记起来。
在他思考之时,楼底传来了一些嘶吼,听起来似人但是比人的更加尖锐。
白枭殇带着身子跑到楼梯口观察情况,他朝下俯视,一到二楼有一些黑漆漆的东西正在涌上楼,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他没有迟疑,连忙跑到一张桌子旁,费尽力量将桌子推到楼梯口,堵在正中间。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没想到仅仅只是推一张桌子,就已经如此费力了。
他无奈看着还在流血的右肩和右臂,来到一个椅子旁,坐下,静静地等待那些东西的到来。
他撕下来半边布料,将伤口裹住,不过右肩是贯穿,包扎是没有用的,还得需要一些东西...
白枭殇忍痛将右臂包扎好,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他想到这里,提着村雨朝着尸体的另一侧移动。
【呼,调整呼吸...不能倒在这里...】
白枭殇越过一个办公桌,然后到达另一个楼梯口,这个楼梯口倒是很安静,然后他望向另一边,貌似想到了什么,不过又回首向楼上奔去。
他来到楼上,首先将一张办公桌推到楼梯口,接着来到那个大窟窿的旁边,观察楼下的情况。
他首先听到了楼下的一阵冗杂声,像是一群重物挤压在一起,将像肉类物品踩碎的声音,他看着楼梯口,从楼梯口冲出来十几个血肉淋漓的“人”他们没有任何人的生色,而是张着嘴,发出阵阵嘶吼,就像是丧失人性的野兽,在追猎自己的猎物。
白枭殇看到这里,不禁冷笑了一声,是对他自己。
那群野兽冲到怪物尸体的身旁,开始撕咬它的肉,啃食它的一切。
白枭殇观望着这一切,心中有一股翻江倒海的感觉,但是为了安全,只能强忍着吐意,看着这群野兽分食。
【强烈的捕食欲望...可能对鲜血有吸引力。】
他想到了“鲜血”一词,接着看向自己的右臂,脑中突生一个想法,他紧张地看向还在分食的怪物,心中松下一口气,紧接着一双手抱住他的身体。
他惊吓地一回头,看见了一个同样鲜血淋漓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人眼珠无神,嘴里全是鲜血,鼻子流出某种黑色的液体,它的心脏居然被挖出来一半。
他一脚踹过去,将这个怪物踹飞,然后站起,往一侧退几步,绕到了窟窿的另一边。
这个怪物爬起,然后白色的眼球望着白枭殇,他顿时感觉到一种不知名的恐惧,就像是,被某种东西盯上,却无法逃脱的恐惧。
他将村雨拔出,双手握住刀柄,望向四周。
【既然会出现,那么肯定就不止一个,必须保持警惕。】
他警惕望向四周后,看向怪物原来的位置....
那个怪物呢?
白枭殇警觉地朝天花板一看,那个怪物赫然出现在他的头顶,四肢像刚解决掉的怪物一样,附和在墙上。
白枭殇往后一条,却没想到自己的背在刚刚的打斗中断了根内骨。
他半屈在地上,眼睛模糊地看向天花板那个怪物。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意识在逐渐丧失,也听到了那个怪物落地的声音。
不过...
【怎么可能轻易死在这里啊!!!】
他反手将刀柄砸在自己的右手心,巨大的疼痛使他瞬间恢复了短暂的清醒。
他一瞬间站起,拼尽全部的力量,刺向那怪物的心脏。
【滋】
刀心刺进了怪物露出的心脏,黑色的血液顺着刀心流到刀柄处。
怪物没有动静。
【得手了!】
白枭殇顺势将刀心拔出,而就在这一瞬间,怪物突然抬头,它的右手打在白枭殇的右臂上。
【咔】
白枭殇听到了自己骨头的断裂声,不禁轻吟,受力朝后倒去。
他倒在地上,看着逐步逼近他的恶心的怪物,脸上的冷汗如雨般直下,而又因为剧烈地疼痛,根本没有力气还击。
他艰难地,握住刀柄,试图在靠近之时,用尽全部力量,砍向它的头部。
不过希望渺茫,只能奢望这村雨的锋利。
那个怪物逐步靠近,白枭殇可以清楚听见那一声声沉闷的脚步。
【嗒,嗒,嗒】
白枭殇听着这犹如死亡的脚步,就像是脖子被架在断头台上,看着刀片何时下坠的惊恐。
他模糊地双眼,看见那黑色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这结束了吗...】
【说好的找到她呢..】
【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却又将绝望带给我?】
【沫白...沫白...】
“啊啊啊啊!”
他用沙哑的嗓子发出了怒吼,发出了对不公的倾泻,这一声声携带颤抖的尖吼,如雷鸣般,传遍整个大楼,底下的怪物停止了进食,开始朝楼上涌来。
白枭殇听见那冗杂的声音,心中彻底地绝望,他多么希望能在最后,看一眼她,而此时却连近在胸前的照片都看不了...
【我,失败了。】
他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等待着终焉的绝曲。
【砰!砰砰!】
三声枪响,他感觉到有一股冷流溅到自己的脸庞。
“这里有幸存者!”
“还没有被咬!”
“快,急救!”
在这段急促而短暂的对话中,白枭殇并没有听清多少,他模糊的双眼只能够看到,眼前出现的三道身影,以及感受到自己被抬起的身躯。
“沫...白...”
他在意识丧失的最后,说出了这两个字,充满了柔情和不舍,嘴角挂出一丝微笑,其中参杂着悲痛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