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卡尔特尔维亚。
“啊~真是无聊呢,光顶着雪看眼睛都快花了,差点把草枝看成人了啊。”一名士兵抱怨着喝了一口怀里的暖酒。
“也不知道为啥,最近越来越不太平了啊,”他旁边的士兵说着向他招了招手表示也要喝一口酒。士兵不情愿的递给他,接着说到:“你听说了没安尔卡利,前两天灼日帝国被覆灭了啊!”
“啧!”他旁边的士兵喝完酒之后咂了一下嘴巴,站了起来看向了远方,“灼日帝国……可是离我们很近的啊……”
北地荒原,大冰河森林。
吐出一口寒气,让雪原的寒冷进入体内,淡蓝发的亚兰第二次体会到了冬天的感觉。
“我记得亚兰你是生活在北方的吧。”甜苏苏凑到亚兰的身边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脸,“跟你家比怎么样?”
“嗯……”亚兰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脑中浮现出儿时的记忆,她难得的笑了笑,“比我家冷多了,不过我很喜欢。”
甜苏苏听完立马瞪大了眼睛,看着亚兰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亚兰看到甜苏苏的反应,轻轻的笑了笑:“走吧,兴许我可能会舍不得攻占这里。”
“啧啧啧,没想到冰冷如雪的亚兰大小姐居然还有这样的状态啊~”这时金发妹从后面走来,她来的时候就一直看着亚兰和甜苏苏,听到这句话就不禁的觉得惊奇。
“行了,你们也别调侃我了,还有一天就到了,加快速度吧。”亚兰轻轻推了一下金发妹,搂着甜苏苏走冲着她们扎营的地方大喊到,“好了,都休息好了吧,马上就到了,加快速度!!”
第二日,卡尔特尔议事处。
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他穿着粗气,神情慌张。议员们看到他这个模样就知道她们来了。但是,兴许是觉得还有一点点希望,国王对那个士兵询问到:“前线怎么样了?”
士兵吞吞吐吐的说半天也没说多少,但是国王从士兵一星半点的表达中明白了——她们想要占领这个地方,但是懒得打架。
国王叹了口气让那个士兵带着自己去和她们见面去了。
卡尔特尔维亚城外。
“你说……那个老国王会出来么?”灰发妹问向金发妹,将手中的武器在寒风中挥舞的呼呼作响,“他要是不出来,我可就要杀到他面前了呢~”
“我也不清楚,”金发妹耸了耸肩,“不过我想,除非是那种特别有野心的国王吧,否则这个条件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说完她就看向了亚兰,她并不明白亚兰提出这个条件是出于什么想法。虽然黑给她们的任务是占领国家,并没有规定说不可以让这个国家原本的领导者活下去的,只不过一般的国家都反抗的厉害,所以她们杀着杀着就形成习惯了。
“看!城门打开了!”一名战士大喊到,所有人都看向城门的方向。卡尔特尔维亚国王在几名士兵和议事员从城门处走了出来……
在此之前的一天,南方沼泽深处。
“咳咳咳!真没想到这个破地方还有一个影响世界的国家啊。”眼镜妹刚刚不小心撞倒了一盆贩卖的辣椒粉,此时还没有缓过劲来,“号称是这个世界商业最顶端的艾雅威利斯联邦,居然是在一片沼泽地里,每天还要为抵抗各种小魔物而烦恼的小村庄啊。啧啧,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
“说起来,能找到这里也是阴差阳错之间呢,行军的途中队伍被荒地野猪群冲散了,好不容易从躲的树上下来又被疾风喙追,然后被树绊倒后从山上滚了下来,撞到树上把嗡嗡蜂的巢给砸了,又被赶到了池塘里被噶尔鱼追……唔……虽然过程很坎坷但是能找到这个国家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呢~”眼镜妹自顾自地说着,不过可以看出来,她乱糟糟的头发,衣衫褴褛的样子,确实是遇到了以上的情况,很倒霉就是了。
“那么……呼~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这里努力活着的……唔……算了。总归还是要做的。”
同一天,穆利威尔为。
奔波了一天的人们早已疲惫不堪,燕琳只好让她们在次驻扎,从上次她们与眼镜妹分开已经快一天了,搜索队搜遍了周围所有的地方,都没能找到眼镜妹。没有办法,燕琳只好先完成任务再好好的找她。“哎……也不知道她跑到了哪里,所有人都没丢就她一个丢了。”燕琳叹息到,要是别人的话燕琳倒是不担心,可是眼镜妹可是很善良的。她害怕万一眼镜妹被骗了,或者感情上被伤害了,自己没能第一时间赶到帮助眼镜妹。眼镜妹很有可能会做出一个她自己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事。而这也是让燕琳无法原谅自己的。
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好的想法甩开,燕琳望向穆利威尔为城的方向:“明天,明天上午,等我一上午,求求你了……亚达……”
两周前,所有人出发的第二天,波利斯德科尔韦斯穆勒科亚维怡(这个国家名我不是水字数啊,额算了,我就是在水字数)王城内。
黑饶有兴趣的看向国王抿了一口桌子上的红茶:“用全国百分之五十的收入,换取国家的掌控权以及我们所有的先进技术与设备,拉维斯穆德十世,你是不是有点贪心了啊~”她敲了敲桌子,即使国王表达的意思很隐晦,甚至是可以称作一种高级的骗术了,但是黑依旧清楚的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咳咳,我说的是,合作嘛,双方各取所需不是么?”国王尴尬的辩解着,有一丝丝的惊奇与害怕。
“呵~”黑笑了一声,直直的盯着他看。国王一时被盯得不好意思了,慌忙地别过视线。黑则一直看着他只字未提。
许久之后,黑冷不丁的丢出一句话:“如果哪天我们和龙族开战的话,我要你们所了解的所有情报和高阶卷轴。”之后也不管国王答不答应,也没说之前的事同不同意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