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书生他们吗?”
遥遥地看到骑着一匹马,书生打扮的人,任博雅和王孜急忙追上前去。
一看,居然还是熟人,就是那个跟吴书生一起行动的秦书生。
不过此刻他居然是孤身一人,吴书生、鬼头,以及另外一个仆人都不在。
“秦书生!”
“这位施主。”
“你们要干嘛?”秦书生见任博雅和王孜围上来,有些紧张。
“请问施主···”任博雅话才起了个头。王孜的话已经像连珠炮一样狂喷而出。
“书生,吴书生和那两个仆人呢!?”
“他们去哪里了?”
“你们从念秧哪里拐来的女子呢!?”
“你想要做什么?”秦书生有些哆嗦:“我可是有功名在身的!”
“谁在乎你那功名不功名的!?”
王孜烦躁无比,直接将长剑架到秦书生的脖子上:“你特么给老子···”
“我说!我全都说!”一感受到剑刃传来的冰凉感,秦书生立刻认怂。
原来,几人上路后,吴书生和女子先行骑马往前面走。
而鬼头认为用五十两银子肥了一群骗子,很不爽,故而和另外一个仆人回去讨要。
“吴书生从那女子的口中,问出她有一个哥哥,十几年都没回来,只知道在外地做生意。”
“鬼头说他届时将变成那女子的哥哥,去店里向那店主人要人。”
“到时那店主人必定害怕,肯定愿意放血,如此一来,五十两银子就可失而复得。”
“你们这帮家伙,真是贪心不足、色令智昏。”
听到这里,任博雅便知道,这群书生和狐狸精简直是被算计得服服帖帖的。
厉鬼恐怕拿捏住了他们全部所思所想。这不明摆着各个击破吗?
有可能···就连昨晚的男上加男,以及后来的被赶出去,都在厉鬼的谋划中。
“王施主,我们分开走。”略一思索,任博雅就决定和王孜分开行动。
“你去旅店,我去追吴书生和那女子。”
“店内鬼气比较淡,那厉鬼现在应当是附在女子身上的。”
“你去找那鬼头,以防万一。”
在任博雅看来,自己先上去和厉鬼斗一斗,争取直接将其干掉。
如果不慎被对方逃走,那么旅店内也有王孜和鬼头个,不至于没有一战之力。
“行。”
王孜立刻明白任博雅的打算,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言罢,二人便分头离去
只留下秦书生在原地“哎哎哎,有鬼?”的叫声。
就在任博雅和王孜分头行动的时候,吴书生这边的情况也有些许变化。
“吴郎。”
自称从来没有骑过马的女子,在骑了一段路后,实在是累得受不了,遂向吴书生请求下马休息。
“我快不行了。”
“好吧。”看到女子疲乏憔悴的模样,吴书生有些不忍,遂带她到路边的小树林里休息。
才刚到小树林里,女子就软软地一跌,落到吴书生的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吴书生一阵心痒,遂在女子“不要”的轻声呢喃中,开始动手动脚。
可就在他气喘如牛之际,头皮一阵发凉,一摸,原来是成股流下的鲜血。
再一看,女子的纤纤玉手,已经变作漆黑如墨的利爪,如同刀片般锋利的指甲,正轻轻地拂过他的脸庞···
然后,吴书生的脸就连皮带肉地被刮走,仅剩下白森森的颅骨。
“咔嚓——”
下一刻,小树林里就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之声。
不多时,女子就从小树林里走出,用手帕擦了擦如鲜血般火红的双唇,然后也不骑马,挑了一条小路就往回走。
“那个和尚应该会从官道上追过来——等他到的时候,我早就到旅店了。”
厉鬼阴森森地笑到:“正好有充足的时间,享受我的血食。”
“嘁,一路上警觉无比,真是个难缠的秃驴。”
厉鬼知道这多半是流言,但也充分说明这是个狠角色,因此还是避一避为好。
但厉鬼才走了不过六七里地,就面对面地碰上了任博雅。
“哦?”任博雅看到面色略有些呆滞的厉鬼,点了点头:“看来施主和贫僧想到一块儿去了。”
“等等!!和尚!!”
眼看对方就要动手,厉鬼急忙出声辩解:“那俩书生也不算是什么好货色吧!”
“若非沉迷美色、贪恋钱财,他们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在替天行道嘛!”
[知己知彼评估中——评估完成,三血三牌]
这个好打,任博雅迅速做出判断,直接用张辽将魂,一轮突袭它就不剩什么法力了,届时直接砍死。
“张辽将魂——联结!”
“拿来吧!”
一切就如同任博雅所想到的那样,他一下子就抽走对方两股法力,得到两张【杀】,接下来他只要···
[无法锁定目标]
“诶?”
任博雅发现自己的【杀】打不出去,003居然无法锁定对方。
趁着任博雅这一愣神的功夫,一道黑雾从女子身上涌出,瞬间化为青面獠牙的厉鬼。
而后这厉鬼猛然开始反击,一道又一道,由黑气铸就的凌厉飞爪,疯狂地冲任博雅挥来。
那女子却是瞬间失去了生命的气息,滚倒在一旁。
[检测到新数据,装备【加一马】已激活,消耗能源——活动时间预计减少二十天。]
“卧槽,这家伙有类似【加一马】的法宝?”
“可我只有【古锭刀】,而且还没摸到!现在岂不是只能它打我?我不能打它?”
任博雅想要抵挡厉鬼的疯狂攻势,但愣是一张【闪】都摸不到,才一会儿工夫就被砍成一血。
“换人!”怕张辽将魂被损毁的任博雅,立刻换上甘宁将魂:“看老子把你的【加一马】给拆了!”
过河拆桥!
然而对方使出了无懈可击。
再过河拆桥!
厉鬼继续无懈可击。
“这尼玛,无懈可击挺多啊···”
打也打不了,拆也拆不掉,才过了一小会儿,甘宁将魂也跌到一血,形势看起来万分危急。
“你这和尚,看起来花里胡哨的。”
见对方似乎拿自己没办法,厉鬼有些得意了。
“实际上却是外强中干啊!”
“等我摸到【古锭刀】你就知错了。”
“在此之前嘛···003!”
“长坂血袍势若风——”
“汉水孤胆气如虹。”
“匹马单枪扶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