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瑟娜起床后,被罗苏倩带到招待所的公共食堂吃早饭,瑟娜再一次的被震惊到了。比昨天更为夸张的是,在食堂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瑟娜没见过的食物(包子,馒头,稀饭,豆浆,叶儿粑,花卷,玉麦馍馍,豆浆馍馍,黄水馍馍,冻糕······),但它们所散发出的香气告诉瑟娜,这是绝顶美味的食物,而且还有这么多,比领主举行婚礼的宴席还要丰盛。瑟娜一直吃到一旁的乡亲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被罗苏倩给停下来为止。
在坐了两个小时车后,他们被带到了距离灌县最近的研究所,位于锦官城国立第四研究所(也是谢定所供职的研究所)。到了研究所后,瑟娜就和谢定他们分开了,她被带到了一间研究室里(虽然被装修的像是一间套房)。过了一会儿,进来了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女性走了进来,她拿着一叠带有图画,拼音和文字的卡片。她将瑟娜带到研究室的桌子旁坐着,指着自己说:“时红。”瑟娜也指着自己说:“瑟娜。”时红将自己所拿的卡片放到桌上,摊开,先指着那些印着拼音字母念到:“啊,哦,厄······”,接着,就让瑟娜也跟着卡片上的拼音字母来念:“啊,哦,厄······”。这是为了了解异界语言所实行的“罗塞塔计划”,因为即使用超级计算机对所收集而来的异界文字进行解析,也无法真正确定这些字符的含义和读音,还是需要一个“译员”来对这些文字进行翻译。
在教授瑟娜语言的同时,时红也教导瑟娜现代社会的各种工具的使用方式,比如一按就出水的饮水机、能控制灯泡明暗的开关和会调节气温的空调等。同时,时红也给瑟娜带来一些女性服饰,教瑟娜如何穿衣打扮。
在教完瑟娜拼音后,就是教她识字并理解含义了,同时也教她如何去书写这些“异界字符”。在教她汉字的同时,也让她将与之对应的异界文字写出来,同时标上读音。
这是一种奇怪的语言,每一个符号代表着不同的含义,而这些符号组合起来后又被赋予了新的含义,不过还好,瑟娜作为一个法师,曾经跟随以严苛为名的拉蒂尔·沃特学习魔法文字,对于现在的汉语学习来说,并不算太难。
三天后,瑟娜已经能用并不熟练、带有口音的汉语磕磕绊绊地进行交流了(语法还不会),也学会时红所带来的那叠卡片上的词语。于是,时红就拿来了一个金属板,在让板子发光后,板子上显现出了一些瑟娜从未见到过的器物和代表它们的词语。在板子上,瑟娜看到了燃烧石油来推动机器运转,用橡胶做轮胎的车辆,喷射出气体,在天空上飞翔的金属大鸟。通过这块板子和时红的教导,瑟娜学到了她从未接触过的知识,一种和魔法相似,尝试对世界进行解释和利用的学问。到目前,瑟娜还是认为她已经来到了“主”所在的世界,只是魔法已经被“科学”这种神奇的能力取而代之(一切超越人们理解能力的科技,都与魔法无异——阿瑟·克拉克)。
又过了三天,瑟娜已经能和时红较为流畅地进行交流了,瑟娜基本上会讲汉语了(还带有口音),而时红也能说一些拉姆语了。这时瑟娜便开始向时红讲述“斯波盖提”教的教义,也就是在布道,时红一本正经的听着,同时还做着笔记。但令瑟娜烦恼的是,在她向时红布道时,时红总是会针对教义提出一些尖锐的问题,还指出其中矛盾的的地方,这让瑟娜十分尴尬,于是就用:“因为就是这样”来塘塞,然后就继续。在向时红讲述完了教义的第一章节后,瑟娜便向时红问到有关于“主”的问题:“主”在哪里,怎么才能见到“主”。
时红听到先是一愣,然后笑出了声,但旋即恢复下来,对瑟娜解释道:“瑟娜,从来就没有所谓的什么‘主’,一切的成果都是由人民群众创造出来的。”看到瑟娜一脸震惊,又对瑟娜说:“如果你不信的话,那明天我带你去见证一下,到那里,你就知道了。”接着就走出研究室,留下瑟娜一个人在那里震惊。
瑟娜怎么也不肯相信,这样一个物资丰富,还有如此强大的不同种类的“魔法”(科技)的世界竟然没有“主”!怪不得时红会在她布道的时候提出那样的问题,那这么说,她是不信神的,那她是信什么呢,这样的世界又是怎样被创造出来的呢?
返回研究室后,时红将瑟娜带回研究室,就离开了。留下瑟娜独自在研究室中思索。
第二天,时红一进研究室,瑟娜就扑到她的面前。昨天晚上,瑟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已经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强大实力了,也明白了,这个世界是没有“主”的,一切都是由人民群众所创造出来的。虽然“主”已经没有了,但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帮助自己来实现“斯波盖提”教人人平等的理想呢?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瑟娜先向时红问了几个问题来证实自己的想法:真的没有“主”吗?(没有)这样强大的世界是怎样实现的?(依靠科学和人民群众的力量)等。最后,她向时红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你们能帮助我实现‘斯波盖提’教‘人人平等’的理想吗?”
时红一本正经地回答她:“会的,一定会的。不过现在,还有更为要紧的事,‘门’变得不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