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瑟娜在灌县招待所休息的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一间会议室里,灯火通明,七个身影围绕在一张会议桌前,旁边正在放映着谢定所拍摄的照片。 其中一个人说:“根据这些发回来的照片,这件事应该是可信的。” 另一个激动地说:“如果这是真的,拿着就将是我们世界革命的新阶段,异世界革命!” 又一个人说:“这场革命,还是需要依靠人民群众自己的力量,我们可不能像苏修那样,搞新殖民主义的那一套,还是循序渐进,先传授给他们理论知识,等到组织成熟后,再对他们进行援助。”1 最后,一个人出来总结到:“现在的情况还尚未明了,还是先确认具体情况再做决定。同时,那几个人要严加保护,绝对不能有任何损失。” 随着一个个走出会议室,庞大的国家机器开始转动,聚焦到了那小小的灌县公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