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直奔绀子面门而来。
不可硬接，绀子避过头，耳廓和拳头险而又险地擦过。几乎就在同时，由拳变掌，拍在绀子头上，耳膜差点被击破。
及时向左踏出一步，绀子歪着身体稳稳站住，也只是一瞬，从头至左，小腿提出与膝盖相接，肌肉无法再维持而松开。失去平衡的绀子被手按着，身体倒下，眼看就要头地相触。
绀子双手抓住了手臂，左手发力拉近，右肘直奔面门，却被用手牢牢握住，仅一拳之距，却不能前进半分。
没有丝毫迟疑，绀子借双臂支撑，强行运动下半身，左腿甩向腰间，似乎必中的一踢，被提起的左腿挡住。
“还是打不过吗……”绀子这样想着，整个身体在空中旋转了半圈，直到头的左侧砸在训练场的硬质橡胶地面上。头有点疼也有点昏，绀子在地上摊成了一个大字。
“老师，再打下去就不是训练了。”符华看着躺在地上不想起来的绀子，扭了扭手腕。
虽然刚刚就已经不在训练范畴了。
“……我说是的话老师你信吗？”符华脸上滑落一滴冷汗。
“那你能不能变成凹凸曼啊？就那种五十几米高几十万吨的鹅蛋眼皮套战士！专门和巨型怪物对打，不到快死就打不过对面，虽然有点扯但真的好看呢！”
绀子说的是最近极东大火的凹凸曼系列新作，学生之间对此也有所讨论，但是符华只是听过其名。
“老师，你也知道凹凸曼不是现实存在的。”
“说的也是，毕竟一个活了几千万年的人类想想就不可思议，如果是女的话不就是万年bba？！太可怕了。”绀子说着身体颤抖了一下，看起来是被自己的想象给吓到了。
虽然绀子说的符华无法反驳，但再让她讲下去，符华就得主动翘课陪练了，于是她决定转移话题。
“老师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还从没换过琪亚娜那么刻苦呢，上课也会认真听不睡觉了，就和变了个人一样。”符华说着看向琪亚娜，琪亚娜正在模拟训练设备上训练。
“只是用点手段激起了她的斗志而已，而且她可没变……”绀子一开始看琪亚娜学习那么积极，也以为琪亚娜变了，为此还有点担心，直到有天在办公室，她们班一位老师和绀子抱怨“琪亚娜上我的课还是睡觉，明明上其他课都变认真了”之类的话，绀子才知道琪亚娜还是那个琪亚娜，因为她睡觉的那门课对模拟训练并无帮助。
说到底，琪亚娜努力学习不是为了学好，只是为了模拟训练成绩能好而已。
“那杨老师的计划……”每天陪绀子由美训练，符华还是知道点杨的琪亚娜成绩提高计划的。
“既成功，又失败了。”绀子抓抓头，“昨天我遇到杨，和他聊了聊琪亚娜的变化，他的脸色很纠结。”
“不管如何，只要她肯学了那就是好的。”绀子拍拍符华肩膀，“最近琪亚娜没给你太多困扰吧？”
“确实省心多了，就是经常过来请教问题让我有点不习惯……”
“琪亚娜上课和课间就靠你啦！我也不能上课还跟在她后面。千万别让她有急功近利的行为啊！”
“我觉得她应该想不出急功近利的行为……”
“倒也是……”绀子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既然琪亚娜的变化对符华你没什么大的困扰……”
“干，干什么？”
“能不能……教教我你的功夫……”绀子不出符华所料地说出了她每次和符华打完都会说的一句话。
“……不能。”符华憋了好久憋出两个字来。
“求你了！”符华眼前一闪，绀子已经失去踪影，同时她感觉到腿上多了个挂件——绀子正抱着她的腿。
“教嘛教嘛！”绀子在地上扭来扭去。
符华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绀子是越来越没下限了，昨天还能好好站着求的，今天就直接趴地上了。
“注意形象，老师，你越来越没底线了……”
“你懂什么？这叫不耻下问！”绀子“据理力争”。
“老师你这只是耍无赖而已……”
“教我！教我我就告诉你增大前置装甲的秘诀！”绀子抛出了对符华来说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符华承认她差点就同意了，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胡扯！要是真有用，老师你现在还能低头看到脚？”
“是真的！德莉莎亲口告诉我的！”
“学园长……”符华脑中浮现出德莉莎的幼儿体型和绝壁，绀子这一说反而更不可信了。
但是腿上的挂件一副“不同意就不松手”的架势。符华一咬牙：“好，我教！”
“当真？”
“事先说清楚！我只会教几招最浅显的，其余的我是绝对不会教的！”
“没问题！”绀子手摸着符华站起了身，摸得符华浑身汗毛倒竖。
“老师！你的手放哪？”符华一时不知所措。
“教你如何增大前置装甲啊！”绀子说着双手摸上了符华薄到没有的前置装甲，还捏了捏。符华脸红耳热，握紧了拳头。
“噗哦！”绀子脸上印着拳印，飞着撞到了正用书盖着眼睛午睡的由美身旁，将由美惊醒。
拿开书，揉揉眼，由美支起上半身，看着躺在一旁的自家姐姐，又看向脸红的符华，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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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也是的，干什么不好！”陪符华回教室时，由美向绀子抱怨，“你就说请符华同学吃顿饭也好啊！”
“哈哈……”绀子试图蒙混过关。
“真是抱歉，符华同学。”
“没事的……”这已经是一路上由美第五次向她道歉了，听得符华怪不好意思的。
“今后的功夫教学，就多多指教了！”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