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不其然，符华也沉默了。
和她相像的人不会少，让她在意的是杜卡迪的出现方式。
骑手走出高塔，招手。然后地下钻出铁和其他金属，从无到有拼成一台机车。
只有一帧拍到了从金属出现开始的全过程。
“新律者？”
“不像，他的能力类似理律，但我刚刚和瓦尔特见过面。总不可能在同一个纪元出现两个第一律者。”
“确实……有崩坏能强度的数据吗？”
“有……我看看……四小时前出现第一个高峰然后不断上涨……应该是第二律者降临。”奥托滑动屏幕，以分钟为单位的数据图并无异常……
直到三十分钟如陡崖般暴涨，凌厉的折线直接突破屏幕。像是仪器损坏的情况只出现了一刹，这让图案几乎变成直线，仿佛高墙。
无法逾越的墙。
“是那个骑手？”符华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不多见，但怪不得她。在第二个高峰面前西琳的数据像是珠穆朗玛峰前的土堆。
奥托也难得面色凝重：“律者的万倍强度……会不会是崩坏意志亲自下场了？”
恶寒。
———
林和光打了个喷嚏。
他穿着前苏联款的军大衣，还特地加了一层绒毛，因为自知身体素质不好。
结果还是着凉了。
是风太大的原因么。
杜卡迪号称赛道的皇帝，周围又是常年冻土，这么想也不算意外。
———
林和光是个“文职人员”。
诸神之战里靠着林同尘利用双生子中的湮灭权柄躺赢，面对量子之海里的神话生物则引进各种“概念”轰杀。
总之，不怎么动。
也就导致除了超越人类理解的GM之力以及极致的抗性之外，他的身体强度也就比常人高一点，甚至有了虚数的加护也打不过林同尘。以至于一起玩游戏时都不敢赢得太过分，因为会被按在床上揍。
啧。
只狼还没通关，那个喜怒无常总是让他创造这个创造那个虚心认错死不悔改到处惹事不解决还会乱锤人的小恶魔到底去哪儿了……
头疼。头疼。头疼。
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前面好像有人？
去看看吧。
———
齐格飞本以为只要这对天火圣裁还在，他就能一往无前。即使与那位主教敌对，他也有信心全身而退。
但是面前的球体太过诡异，像是无数钢板被强行弯曲而成，其间夹杂着崩坏能结晶和不明物质。
他甚至能听到心跳！这玩意是个胚胎吗？！
理智告诉他德丽莎就在里面，直觉则让他赶紧跑，而身体下意识的站在球体之前，因为背后那个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有战斗力的人。
那家伙没有崩坏能反应，尽管很像但绝对不是女性。看他身上的服装更不是那群干脏活的医生，多半只是个普通人。
卡斯兰娜是人民的护盾，即使只有一个也不能在齐格飞面前受伤。
“那个，请问……”
这孩子（？）居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齐格飞打开天火圣裁的保险，枪口对准那硅质的胚胎：“听好了小朋友，虽然不知道你怎么闯进的封锁区，不过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趁着这鬼东西还没动静，赶紧跑！”
男孩挑眉。
“这个球……很危险？”
废话啊！！
眼角一抹金色暗影掠过，锁链插入“胚胎”上的沟壑。
抬起，撕开。
虚数空间随着外壳损坏而炸裂，气浪掀翻针叶林，凭空制造了一场雪崩。但金属屏障在面前升起拦住烈风，即使齐格飞也难免有些心惊，然而少年在呼啸中岿然不动，仿佛镇海鳌柱。
红蓝配色的崩坏兽扯破胎衣，天雷与怒吼声轰鸣狂暴却被一一挡下。很快阿湿波引以为傲的双臂粉碎，核心从胸腔里掉出来，彻底死透了。
———
这战斗方法让齐格飞想起一个人。
奥托•阿波卡利斯。
说起来这男孩和他长的还真有点像……
莫非……嘿嘿嘿，主教毕竟也是男人嘛。
无视齐格飞的胡思乱想，林和光把照片举到他眼前。
“你有见到我妹妹吗。”
还不止一个？！
齐格飞摸着下巴思索，不记得自己见过。
但有个人肯定知道。
只要存在于地球上，那人能找到一切。
“我没看见……但我能带你去找可以帮忙的人。”他笑得一脸鸡贼，“你们说不定认识，跟我走吧。”
“好。”
齐格飞觉得自己好像忘了谁。
他站住，冷静分析。
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