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眼神奇怪地看了眼切娅：“看来之前没被你咬死，真是积了几辈子的福……”
“厉害厉害……”牧白化身气氛组大哥不停鼓掌，完全忘了自己此时浑身是伤。
当然，这些伤也就是疼一疼，根本不可能要他的命。
还没得意几秒，切娅又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委屈道：“完啦，又要被老大训个三天三夜了……”
“呃……”牧白尴尬地挠了挠头，“要不我陪你去解释一下？”
“要是你能去死者生界我就不用天天跟着你啦，笨小白！”切娅反客为主地摸了摸牧白被血染红的头。
“你先想好怎么处理这些人吧，”切娅红着小脸指了指不远处忽然扭曲起来的空间，“我要去找老大解释情况啦。”
扭曲的空间逐渐放大，最后形成了一个类似门的构造。
“切娅！你又闯祸！”一个穿着类似后世Lolita装的小萝莉从空间之门走了出来，气冲冲地奔向切娅。
“婕拉姐姐……”切娅立刻低下头，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个档次。
“你呀你，再闹下去真不怕老大杀了你？！”她的声音很萌，奶声奶气的，但是脾气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好。
“那个……婕拉小姐，”牧白小心翼翼地插嘴道，“切娅是为了救我才……如果有什么惩罚，请务必由我来承担。”
“你？”小萝莉婕拉冷哼一声，不屑地看着牧白。
“我知道你，切娅一直跟着的那个奇怪的不死者对吧？哼，躲在我家切娅后面的懦夫！上次切娅就是因为帮你保护了几个村民才挨了骂，还被罚写检讨！”
牧白也低着头，忍受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腰的萝莉疯狂谩骂。
虽然有点不服气，但事实确实是这么回事……
“真不知道老大这么会让我家切娅跟着你这种东西！”婕拉瞪了牧白一眼，拉起切娅就往空间之门走去。
快要走进门的时候，切娅侧头喊道：“小白，我没事哒，记得做好蛋糕等我回去吃哦！”
“等个屁！我回去就申请让老大把你的任务换掉！！”
“诶？婕拉姐姐——”
“咻。”
时空之门关闭，牧白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混日子也是需要一定实力的……
“好了，现在要怎么办呢……”牧白望着一地的超凡者，只觉得头脑发胀。
全杀了？
放过他们？
恐怕下半辈子都要被超凡者公会追着打了……
还是先把那个不死者弄醒吧，或许他知道该怎么办？
打定主意，牧白蹲在倒地的摩尔旁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将那块刺入肉里的水晶拔了出来。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牧白随手捡了根树枝，猛地往摩尔脸上戳去。
啧，手抖了，戳到鼻孔了……
“咳咳……”摩尔不知是刚好醒来还是被牧白戳醒了，重重地咳了几声后便从地上坐了起来。
“嗯……牧白大人？”
他此时也不好受，身上到处都是破洞，要不是他的骨头硬得离谱，恐怕脑袋已经搬家了。
“呃……你醒了？”牧白有些尴尬地把树枝抽出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摩尔没有立刻回答牧白的问题，而是向四周扫视了一眼，发现全部超凡者都躺在地上后才单膝下跪回答道：
“我叫摩尔，C级超凡者，同时也是一个不死者，我曾经的主人是格莫大人，而现在……”
“是您，我尊敬的牧白大人。”
牧白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用不太自信的语气说道：“所以，从我被超凡者盯上，再到你过来救场，都是格莫事先安排好的？”
“是的。”摩尔脸上露出了渗人的笑容，仿佛设下这盘棋的人不是格莫，而是他自己。
“从格莫大人将我变成不死者开始，这个局就开始了……”
“格莫大人先让我去享用一个人类的鲜血，引来超凡者后再故意露出破绽，在藏拙的前提下和他们打一场，将他们引诱到您之前暂住的村子旁。”
“然后，我再放出那些被我操控的野兽袭击村子，让您给那些超凡者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表演。”
“再后来的事，您就都知道了……唯一的变数就是我的表弟——前守卫队长莫提斯，我担心他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就把他杀了。”
“表弟？”牧白对倒是察觉到了一个可怕的词，更可怕的是，摩尔一脸风轻云淡地说出这句话。
“是的，我的表弟。”摩尔活动活动脖子满不在乎道，“我知道您并不会喜欢他，就顺手宰了，有什么问题吗？”
“……”牧白顿时沉默下来，不死者的冷酷无情、心狠手辣他之前已经有所耳闻，但真的把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不禁感到有些反胃。
见主人没有说话，摩尔又说道：“按照原本的剧本来看，其实您算是没有通过考核……但您在我沉睡时的表现远超我和格莫大人的期待。”
“所以，恭喜您，通过了格莫大人的考验。”
牧白无所谓地挥了挥手：“那些东西随便了，你有什么办法处理这些超凡者吗？”
“这正是格莫大人给您通过考验的礼物。”摩尔轻笑一声，从怀中祛除了一本完好无损的书。
《契约·忠仆》
在刚才的围殴中，摩尔身体各处都受到了猛烈的攻击，然而这本放在身上的书却毫发无损，其坚硬程度可想而知。
“又是书？”明明是跨越万界的超级大佬，怎么老是给这些东西……
就不能给点什么任意门、竹蜻蜓、放大灯缩小灯之类的法宝吗？
尽管牧白不知是嘴中嫌弃，心里还腹诽了几句，但他光看书名也知道这本书的珍贵性。
恐怕曾是超凡者的摩尔如今会对自己如此忠诚，和这本书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