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十年便过去了,王道平也从一个婴孩长成了一位五官端正的清秀少年。 “少爷跑慢些,别摔着了。”侍女香竹边追边嘱咐着。王道平听后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跑得更快了,他还不忘回头对香竹做了个鬼脸道:“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是想追上我才这么说的。”“少爷,小心!”就在王道平回头之时,香竹突然发现正前方有人,而王道平并没有发现,于是赶忙出言提醒。王道平回头时与那人就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此时再停下,已经来不及了。就在眼瞅要撞上之时,那人迅速往侧一闪,避开了王道平,但王道平也因此失去了平衡,马上就要摔倒。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往后一拉,王道平便恢复了直立,与此同时香竹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王道平双腿一阵发软,显然是吓得不轻,但当他看清来者是谁时,差点没跪下。他连忙弯腰作揖说:“孩儿,拜见爹爹。”香竹紧跟着跪下,说:“族长大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道平的父亲,王家家长——王进。王进伸出手示意她停下,转头看见王道平说:“你可知错?”“孩儿知错。”王进不依不饶,接着问到:“错哪了?”王道平头更低了,慢慢道:“我不应该逃课捉弄同学在院子里撒尿,拔龙老的胡子还有……”王进眉头一挑道:“还有?你是想气死为父吗?你要不说这些,我还都不知道呢。”王道平听罢,立马抬起头大叫到:“什么,您不知道?”王金超起腰间的扇子用力敲了一下王道平的脑袋。王道平捂住头,眼中的泪光来回打转,香竹忍不住到:“族长大人,都怪我,是我没有看好他,你要罚就罚我吧!”王进示意她起来,但香竹没有动,并说:“您不应,我就不起”“这事与你无关,你先起来。”说着就要去扶她,但香竹,丝毫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王进的手僵在空中,他十分为难,思量了好一会儿,才叹气道:“我答应,你起来吧!”香竹眼睛一亮,站起身说:“谢谢组族长大人。”然后用手肘对着王道平小声说:“还不道谢。”王道平立马心领神会,鞠了一躬说:“谢谢父亲,宽宏大量。”王进又哼一声,用扇子再敲了一下他的头,但力道跟上回比要轻上许多。“先别急着道谢,我还没说罚什么呢。”王进收回扇子道:“就罚你今天晚上不许吃饭。”香竹低下头说:“是”王健点点头,然后看向疼的龇牙咧嘴的王道平说:“你跟我走。”说罢便背着手走出了院子。王道平与香竹,对视一眼,香竹用手指头,轻戳了一下王道平的脑门说:“你呀,害得姐姐今天没晚饭吃喽。”王道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憨笑道:“那今天,我那份分你一半。”香竹嗯了一声道:“拉勾!”两人拉过勾,香竹摸了摸王道平的头,说:“好了,快走吧,族长还有事找你呢。”王道平边跑边向她挥手,说:“香竹姐,再见。”香竹笑着对她说:“你呀,真是不长记性。” 出了院门,王进正等在外面。王道平走近他问道:“父亲大人,什么事?”王进抄起扇子正欲打,王道平用手护着头连忙说:“别打别打,我想起来了,是测天赋,今天是测天赋的日子。”王进收起扇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我堂堂王进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王道平没有说话,不过不用想也能知道他此刻心里一定不是滋味的。王进轻咳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递给王道平说:“那个,呃,这个是舒络液,一会儿轮到你的时候就把它喝下去。记住,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了。”王道平接过瓶子后,仔细打量了一番,那瓶,,底圆口细,通体洁白,材质应该是上等的聚灵玉,一看就不是凡物,就连封口的木塞都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更为神奇的是,明明是夏天,但握着这个瓶,身上却有一丝寒意。想来是工匠,为了提升美感和实用性,有往里面掺了些寒玉髓吧。想到这王道平的眼圈,不禁红了,带着哭腔道:“父亲…孩儿…在此谢过父亲。”王静把手搭在儿子的肩上,目光看向远方,语重心长的说:“你能有这份心,爸爸就已经很满足了。”,说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继续道:“好了,我还有事,就不多陪你了,对了,测试在三时,可别忘了时间。”王道平收起瓶子,朝父亲重重的点头。王进满意的嗯了一声,身形连闪便从王道平的视野中消失了。王道平攥紧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斗志,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然后朝院内喊道:“香竹姐收拾书桌,我要学习。” 香竹在院内有些吃惊的应了一声,但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开始收拾书桌,顺带着,拿出了那套半新的笔砚,开始砚墨。不出片刻,王道平就进来了,香竹行过礼,摆出请的手势,王道平拉过椅子,坐在桌前,随手从书架抽出一本《五年修真,三年无敌》便开始认真都起书来。香竹,笑眯眯地看着他,自觉的退出房间,一言不发地关上房门。 香竹出门后,挽起袖子开始打扫院子,边扫边说:“少爷开始努力了,我也不能落下!” 放下扫帚香竹擦了擦汗,看着干净整洁的院子,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抬头看了下天,然后立马惊叫道:“坏了,到点了!少爷!”喊着冲进了房间,但看到眼前的光景时,她差点没摔倒在地上:王道平正趴在桌上睡觉,微张着嘴,口水流了一地,毛笔被扔在一边纸上的字加起来也不超过20个。香竹一跺脚,快步走过去,揪着耳朵就把他拉了起来。“疼疼疼,快松手。”王道平挣扎着央求道。香竹怒哼一声,松开了手,道:“等会再来收拾你,快走吧,已经两时九刻了。”王乐平,不过疼痛立马跳起来,胡乱擦了下口水急道:“为什么不早点叫醒我呀!”香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还有脸说。”王道平一咬牙,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抄大堂跑去。香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满的囔囔道:“真是的,气死我了,浪费人家感情。”当然,王道平一心只想着快迟到了,一点也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