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是底下埋了份宝藏,还是有个大圣杯?’
赶到了购物楼外围的玛伽古拉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了如此感叹。本来是饭后在外散步的他因为感知到空气里的魔力发生了索乱现象,于是在出自或许又有新的Servent发生了战斗的心态,便干脆顺着这条极其明显的线索追了过去。
可是让玛伽古拉愣是没想到的是,这次的对决发生所竟然还是在那座购物楼之中,也就是每次自己和梅尔菲特到来就会出现意外情况的那个地方。哦不对,倘若仔细回忆的话似乎这问题一直都是出于自己的身上。
但也无所谓了,如果购物楼地下真存在着什么魔力源正吸引着那些Servent在下意识的情况中靠近,也应该和玛伽古拉他不存在什么直接关联——而且其也不觉得这世上有多少魔力流动能躲得过自己的感知。
‘看武器应该都是Lancer职介的Servent,这枪术耍得可真是有点眼花缭乱...嗯?那名蓝色的Servent不会就是上次被那个Berserker来回蹂躏着的家伙吧?’
躲在根柱子后面的玛伽古拉可谓是将发生于正中央的战斗场景,给完全收进到了自己的眼底。其中一名在额头前留着撮像是海带状的长发,而他的右眼角下方则还长着颗黑痣;至于另名在脑后留了束长发的蓝色Servent,虽然装束和那时候截然不同,但玛伽古拉却十分确信其就是上次在同样地点里所遇到的蓝发男人。
怪不得在被Berserker不断当做武器般砸来砸去的情况下还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原来他自己本来就是名Servent——不过尽管如此也着实能看得出这蓝色Lancer的耐久有多么得高了。
“我们一定要拼得这么你死我活吗?蓝色的Lancer!”
绿色的Lancer似乎并不想与对方纠缠个非要退场一员,但从那蓝色的Lancer仍旧紧握赤枪,并将枪头死死锁着其心脏部位的动作来看,他的答案已经十分明显地表达了出来。
“好吧。那么请别怪我全力以赴了!”
绿色的Lancer发现谈判暂时已经不可能后,便重新挥舞起他的那两把分别有着两米与一米四五左右的红黄双枪,并主动朝着蓝色Lancer奔袭且猛跃了过去。
虽然没有明亮的光进行照射,但仅凭从上方的透明圆顶中投射进来的月光,就足以让玛伽古拉看清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了——红黄双枪对着蓝色Lancer的胸口与手臂,一根以刺一根以扫的截然不同的方式进行突击。
而蓝色Lancer面对这样宛如左右夹击般的攻击却丝毫不慌,他先是用双手转了一圈手中的赤枪并借此将较长的红枪给‘弹了开来’。紧接着在肉眼视野中甚至都要出现残影般的速度下,让自己的枪尖立刻转了个九十度且与差点要击中目标的黄枪枪头死死抵在了一起。
“还挺有意思的啊,虽然不知道你的真名,但看来枪术绝不是那种门外汉的级别。”蓝色Lancer如此肯定着对方,可他用力抵抗着的右手却同时在化巧地成功让对手的黄枪枪尖‘滑’了出去。
“但很抱歉,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蓝色Lancer身子宛如猛犬般朝后跃出一大胯部,同时其手中紧握的赤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不详的血红色光芒开始完整地包裹了进去。
“你的心脏我就收下了!——Gae·Bol——”
但很可惜,蓝色Lancer顿时因为自己本身受到干扰而导致宝具的释放被顺势打断——不知从哪飞射出来的火焰爆弹直接打爆了他身后的墙壁,大量的碎石与断钢筋伴随着水管爆裂而喷发出来的激烈水流,直接将其身体的平衡给完全破坏了。
虽然蓝色Lancer想重整旗鼓也只需短短数秒钟,可战场上是瞬息万变的,当他能重新站稳脚跟时则发现原本与自己对峙的绿色Lancer已经消失不见了,而他身后的窗玻璃则已经出现了道巨大的破口。
“什么嘛,这就逃了?真是没意思。”蓝色Lancer不满地说道,他于原地思虑了一小会后最终选择掉了追击,并在调头后就朝着购物楼的边门那重新全速奔袭了过去。
...
“他已经走远了。”
玛伽古拉的声音从破窗户旁边的一个堆满各类商品的架子后方传了出来,而那名绿色Lancer在他的呼唤下有些狼狈不堪地从另侧角落中重新钻了出来——准确来说那应该是个低矮的夹缝。
“谢谢你的出手相助。”
“真要感谢我的话不如告诉点我感兴趣的东西。”玛伽古拉话语中的暗示实则已经十分明显了,而那绿色Lancer自然不可能领悟不出。
“我是在收集情报时碰到了那名Lancer,接着他便二话不说对我发动了袭击——”
根据绿色Lancer的描述,他在被自己的Master委托着去新据点的四周尽可能收集情报时,在经过距离这购物楼外百米的地方却被蓝色Lancer直接搞了个突袭。虽然朱枪在那时并没有伤及自己要害,但仍在后背靠腰部的那个地方刺出了个血口子。
而绿色Lancer在短暂交手后并没有恋战,一方面为自己身负的任务暂时还不是与某位Servent决斗到分出绝对胜负;二来为偷袭受创的部位虽不严重,但仍旧影响到了自己在敏捷上的发挥。
“抱歉,我不会轻易让你跑掉的。”
蓝色Lancer如此说道,而在敏捷暂时被其占据上风的情况下似乎也确定有着说出这番话的资本。且最终决斗的场地会选在这购物楼的正中央场地,实则看来也完全就是那蓝色Lancer的意愿了。
“看来是遭遇战了。那你交过手之后对那名蓝色Lancer的真名有什么头绪吗?”玛伽古拉如此问道。
“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尤其是在装束上仿佛我们两个如出一辙。再加上他最后道出的半截宝具名字,因此我想他可能是和我一样出自凯尔特的、以猛犬二字著称的光之子——库•丘林。”绿色Lancer如此猜测道。
‘果然宝具之类的名字的重要性对Servent而言是仅次于生命的呢。’玛伽古拉摸着自己下巴并在心中如此想道。
毕竟宝具的名字近乎是独一无二的,除开几名Servent的源是来自于同一位英灵座上的英灵,否则就连名字有着几分相似都极其难见。
虽然这在某种意义可以不容易搞混或记错,但副作用却也是显而易见的——暴露宝具名近乎相当于是直接暴露了自己的真名。而这在以情报为主要因素之一的圣杯战争中显然占据了绝对劣势。
“库•丘林吗?嗯...看来又要多提防名Servent了呢。”
玛伽古拉的推测并无错误——当他看到库•丘林的朱枪散发起那红光时,不详与死亡感就如影随形般映射进其心中。虽未让库•丘林的宝具在刚才的时间段中成功释放而出,但仅凭那一时的展现就足以让玛伽古拉一探究竟了。
“那你呢?绿色的Lancer。”
“迪卢木多•奥迪那,费奥纳骑士团的第一勇士。”绿色的Lancer稍作迟疑过后便直接报上了自己的真名。
也许他有想过在这方面要隐瞒或糊弄过去,可玛伽古拉完全能说是他的救命恩人,再者其心中有种预感,那便是眼前的这人绝不是那种能轻易哄骗过去的笨蛋。
现在的自己魔力存量略微有些不足,再加上背后的伤势并没有得到愈合,真要硬碰硬对战的话自己就算不死也绝对会遭到重创的。
“转过去。”玛伽古拉突然说道。
迪卢木多虽然有点疑惑,但他却还是照做了,结果自己刚用背部面对着对方,就被后者直接一伸手将紧身的衣物给往上撩起了不少的距离。
“你这是做什么?”迪卢木多彻底懵了,但当玛伽古拉用手指轻轻去触碰着被库•丘林戳伤的地方时,那种钻心眼般的痛苦却让他瞬间咬紧了牙关。
“你这伤口怎么愈发裂开来了?”玛伽古拉低头观察着那道口子,按理以Servent的身体愈合能力来说简单的一个戳伤或砍伤,纵使不能完全愈合也不该像现在这样逐渐扩大。而且还有丝丝猩红色正从裂口中飘荡了出来,就像是体内的血液被蒸发掉了一般。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库•丘林的枪乃是Gae·Bolg,也就是刺穿死棘之枪,而它最强的杀伤力就是所谓的诅咒。”迪卢木多在玛伽古拉的搀扶下逐渐头朝地面地平躺了下去,虽然不清楚对方要做什么但只依靠自己的话,是绝不可能解除Gae·Bolg的诅咒效果。
说起来也是奇怪,库•丘林的那把枪应该只在释放宝具过后才会将诅咒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而且其应该是直指目标的心脏才对。究竟是何时,具备了随意一划即能像迪卢木多的Gae Buidhe(必灭的黄蔷薇)那样施加诅咒的效果了?
“诅咒效果不算太深,还在我能治疗的范围之内。但是迪卢木多,我不喜欢白做事情。”玛伽古拉的右手手心开始散发起紫色的光辉,但他并没有急着用它去为对方治疗。
“你想知道些什么?只要不是涉及我的底线的事情,我都能说给你听。”迪卢木多如此说道。
“第一•你和你的Master为什么来青户市;第二•你搜集的情报。”玛伽古拉如此说道。
“第二点我可以告诉你,但第一点恕我拒绝。这事关我的Master,我不能做出背叛于其的事情。”
“哪怕你会因为诅咒,或者干脆被我立刻杀死于此,也无所谓?”玛伽古拉笑着问道。
“忠实侍奉于自己的吾王或Master,是我最不可放宽的底线。”
迪卢木多的语气十分坚定,这让玛伽古拉不得不信服于要是再继续逼迫下去的话,眼前的这名Lancer十有八九是不可能继续与自己进行着‘交易’的。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急迫而直接丢失了所有可能的收益。
“好吧好吧,拿你们这些骑士勇士什么的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玛伽古拉无奈地耸了耸肩,他最终妥协般地将迪卢木多背后的伤口,用自己的右手去进行了覆盖。并在紫色的光辉覆盖诸目标时,那本来看似不可愈合的戳伤裂口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恢复着。
玛伽古拉必须得说迪卢木多要庆幸自己并没有被库•丘林在解放宝具后的Gae·Bolg命中,否则那种连他都要胆寒三分的诅咒气息,肯定会是无解之物——除非按照之后得到的讯息,迪卢木多能有足够的幸运能规避掉这被刺穿心脏的诅咒。
“谢谢,那么就让我把自己所知晓的一切都转告于你吧——”而迪卢木多则很感激玛伽古拉肯给自己有后退的余地,虽然他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为了达成双赢的局面罢了。
“整个青户市除开你我,还有库•丘林外,还存在起码有三骑乃至更多的Servent——”
其分别为身着牛仔风格的似Archer、有着庞大身躯且头部长着如公牛般雄壮尖角的Berserker、手握螺旋剑的Saber,以及名始终带着副金黄色面具的似Caster。
迪卢木多口中有两名Servent的前缀带着个‘似’,这背后的原因实则是他无法真正确认对方的职介。毕竟他十分清楚现在的自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所遇到的其他Servent的职介皆会不同。
更何况讲真的,有些Servent的职介和他的武器与装束,乃至是通常的攻击方式都可能截然不同。因此除非有着目睹了整场战斗,乃至是宝具的经历,否则很难敢进行绝对的确认。
而对玛伽古拉来说,虽然迪卢木多遇到的四骑Servent中有足足三骑他已见过面,乃至是互相结识为了暂时的同伴。但哪怕只是那名未知的Caster,也已经代表着他的治疗付出并未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