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当吴小姐跳上甲板的那一刻,整个甲板都抖了三抖,最上面的一层甲板差点就被沉重的钢铁盔甲给砸穿。海盗们看到这个凶神恶煞的存在,首先是懵逼,然后是惊恐。
两米多高的大块头在这个时代实在是很少见的,就算是西洋人里面估计也是万中无一,毕竟营养条件摆在那里,大家的日子都还没有优渥到营养充足的地步。更不要说眼前这个人身披重甲不说,手里还拎着一根寒光闪闪的狼牙棒(奇兵棍),尚未交手,胆气就已经弱了几分。
“砰!”
说不清是因为疯狂还是因为恐惧,离吴小姐比较近的一个海盗扣动了扳机,用手中的短火铳朝着吴小姐开火了——嗯,结局当然是想都不用想,敌军未能击穿我方装甲!跳弹!
哟,居然还能用这种近身自卫的短铳?看来是个小头目——那就先拿你开刀!
“呼呼————”
伴随着棍棒高速挥舞时产生的呼呼风声,巨型奇兵棍就这样直接招呼到了这个胆敢向吴小姐开枪的海盗小头目身上。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一声如同沙包被打裂一样的沉闷钝响,这个小头目直接就飞了出去,从船舷的这一侧直接飞到了另一侧,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软绵绵的,顺带着撞断了另一侧的栏杆,落入了海中。
嗯,确认了手感,奇兵棍对于吴小姐这样的超人类而言真的是很趁手的武器!
于是一场大屠杀就这样在甲板上上演了。
对于海盗们而言,此时此刻简直和落入了地狱一样绝望,根本看不到任何的生路,不管是刀剑也好,用来投掷的飞斧也好,还是能够轻松打烂骑士板甲的火枪攒射也好,在那个两米多高的黑色身影面前完全没有任何效果,最大的反应不过是在那黑漆漆的铠甲上面溅起两点火星,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反倒是这个恶魔手中的那根狼牙棒,擦着一点就是残废,如果实打实地挨了一棍,小命也就没有了,被打到身上的还好,好歹只是身上多了一排血窟窿,骨头被打碎很多,勉勉强强还能够留着一个完好的面目去死;被打中了脑袋的就太惨了,人体最坚硬的颅骨如同鸡蛋一样被敲个粉碎,根本就找不到脑袋了,只剩下一个身体还躺在甲板上抽搐。
吴小姐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因为这个年代的海盗只会比后世的那些海盗更凶残,这是生活环境和作战环境决定的,相比起后世更加容易存活下来的航海环境,现在这个科技还不发达的年代,一个不小心就把性命丢在大海上是很常见的事情,能够在海上长年累月当海盗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亡命之徒!
而对待亡命徒是不需要仁慈这一说法的,只有先把他们杀怕了,才方便管理。
吴小姐这种简单粗暴但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作战方式直接摧毁了海盗们的勇气,在短短的三分钟内,这艘海盗船的上层甲板就已经被吴小姐清理一空。
吴小姐选择性地杀掉了大部分的小喽啰,只留下了一些看着像是首领的角色,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要么身上穿的衣服比周围人要好一点,要么身上戴的饰品比周围的人要贵重一些,又或者是能够带着手铳防身。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在桅杆顶上呆着的观测员、四个炮手和一个炮长被吴小姐放过。
这艘船的船长也老老实实地带着剩下的人从后舱里钻了出来,晃荡着不知道是用谁的内裤赶制出来的白旗,趴在地上向吴小姐投降了,这种刀枪不入、枪炮都无法奈何的人对他们而言就是神魔一样的存在,在这个绝大部分人都很迷信的年代,仅这一点就足够让他们丧失所有的反抗意志。
吴小姐先是让他们双手抱头趴在地上,然后才让雪风号上面的广播向舰员们发出了指令:“包菜,去舰桥里面领装备,我用信仰之力给你们造了一批钢制护甲,还有两把轻机枪和几把冲锋枪......这船上的人已经投降了,带几个身强力壮的群员,穿上装备,准备过来接手!”
随后,她又补了一句:“D酱,你朝着前面那艘中国帆船开一炮,不需要瞄准,警告射击就行,让他们停船,派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来见我!”
“是!”
包菜带着几个喜滋滋的群员跑去舰桥乐乐呵呵地领装备了,D酱则是指挥着白猫又开了一炮,直接在那艘中国帆船的旁边制造出一朵足够给他们洗甲板的浪花,然后从旁边拿起吴小姐刚刚给她用信仰之力捏出来的一个通话器,直接用舰上的广播开到最高音量,对着远处的中国帆船大吼道:
“前面的帆船,停船接受检查!让你们主事的人过来,我们总旗舰吴大人有话问你!”
嗯,既然是很有可能来到了明清时期的封建时代,一个【吴大人】的称谓总是能够带上几分官威,尤其是他们刚刚才轻松地打爆了一群海盗,这就让这番话显得更加具有威慑力——D酱的想法确实没有问题,那艘帆船老老实实地下了帆,在原地停了下来,并放下了一条小船,载着两个人过来求见了。
这可以说是二战期间日军最好用的轻机枪了——本来就是日本人仿造中国战场上缴获的ZB—26机枪,威力和可靠性都很不错,不是吴小姐不想给包菜准备他更习惯的部队装备,只是吴小姐对于造枪一窍不通,只能照着雪风号仓库里已经有的武器进行照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