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之歌”酒馆,以一个女性精灵幽魂的歌声而得名。虽然歌声不足以大到打断人们聊天,但是大部分客人都会在歌声响起时停止聊天,并且在歌声停止后继续他们的对话。许多酒馆的常客都是来此聆听这个歌声的。那些懂得精灵语的人可以理解歌词的含义,那是对迷失于海洋的无名恋人的哀悼。没有人知道这个精灵幽魂是何时开始栖居于这个酒馆,就像没有人知道她何时会再度歌唱。
“精灵之歌”酒馆和其他博德之门的酒馆一样——任何聪明人都不会不带着守卫或不携带武器进出酒馆。但凡在这里生活过一礼拜的人都知道。这些酒馆乍一看上去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是它实际上是全博德之门最危险的地方之一,这里充斥着酒精、钱币和粗鄙之人。
当打斗爆发时顾客最好靠他自己,而不该指望焰拳的同情。酒馆谋杀是很常见的,而被拖出去的可怜受害者的下场要么是被丢弃在小巷里(被顽童扒光之后再成为鼠食)要么被抛进下水道。
而“精灵之歌”的老板——阿伦·埃利兹,一个半精灵男性平民。阿兰最近刚刚过了自己的七十五岁生日并且他已经经营这个酒馆数十年了。他的半精灵母亲所给他的半精灵血脉使得他如此的长寿,并且让他看起来比其他同年龄的纯种人类精神得多。
他同时还在这里运营着一些借贷业务,向他信得过的顾客提供贷款,但是他很少把钱贷款给冒险者,因为他知道大部分的冒险者反复无常而且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但是他很乐意给他们提供一杯免费的酒水——如果这能让他们的剑停在剑鞘里面的话。
“嘿!欢迎来到‘精灵之歌’酒馆,我能帮您什么吗?”当詹姆一行人走进酒馆,一位年轻的人类男性侍者迎了上来。
“您是要打尖还是酒水?如果你是要一些奇特东西的话建议您傍晚时候来,我叫依米尔 Yimiur。”
“额......我是来找人的,”詹姆回答道。
“找人?也许我能帮你一下,请问您要找谁?”侍者突然靠近詹姆,左手偷偷向前伸到詹姆的腰部做出“钱”的收拾,而詹姆也十分懂行的掏出一枚金币:
“塔里娜,一个女性人类。”
突然,侍者一愣,然后戴着之前的微笑说道:“对不起先生,我没听说过这个。”说罢,依米尔迅速把金币送回去詹姆的手上。
“你不是很擅长这个是吧,朋友。”詹姆突然说道,“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说罢,詹姆悄悄地把两枚金币放进依米尔的手中。
“好吧——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塔里娜是我告诉你们的;塔里娜在二楼,她最近在躲债主。”
詹姆一行人上了二楼。二楼的餐厅中,燃烧的油灯吊在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的橡木上。木质地板上面的铺着地毯围绕着两张大桌子,大桌子边上的醉酒客人们一本痛饮一边打着“博德之骨”游戏——这是一款风靡全博德之门的骰子游戏。
“你看靠近楼梯边上的那位是不是她?”眼尖的机关人游侠指出。
“很像,我们去围观一下吧。”海伦娜提议道。
当大家围过去的时候,他们看见塔里娜正在和赌友们一边玩着“博德之骨”一边闲聊着,这帮傻子完全没发现塔里娜在作弊。
“焰拳现在群龙无首,而那些队长现在为了谁该为乌尔德·瑞文嘉德的失踪负责吵翻天了。”
“现在瑞文嘉德没了,谁将会是下一个大公呢?我赌是萨拉玛拉·范萨姆普尔。差不多都是在阴沟里出生的她,比鼠群还要恶毒!”
“塔里娜?”詹姆试探性地问了一下。
“郎达·雷鸣!”
塔里娜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突然身体一停,然后转过身来面带诡异微笑看着众人说道:“好吧好吧,你们是来找我的?”
“佐迪队长让你们找你的。”詹姆回答道。
听到这个名字,塔里娜微笑一凝滞,接着压低声音严肃地说道:“你们是‘焰拳’的佣兵吧!你们要的情报我可以马上给你,但是——”
“郎达!雷鸣!你给我滚出来!”一楼传来了一道愤怒的声音。
“但是,前提是——你们得帮我逃出这一劫。”
这时,八个形色各异的人悠悠地登上了二楼,领头的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他右眼浑浊不堪,带着残忍的微笑和海盗的味道。其他的人则令人生厌,喧哗吵闹,好像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一样。
“我们在找一个老朋友”那个独眼男人说到。他嗅了嗅空气,“她现在被称作‘塔丽娜’,至少别人是这么告诉我的。哦对了,她特别喜欢玩博德之骨时出老千。”
詹姆猛吸一口气,说道:“这就是你哪些‘危险的朋友’?”
很快,八个人十分熟练地堵住任何塔里娜可能逃离的路线,领头的独眼男人面带残酷微笑靠近塔里娜说道:“我们亲爱的小郎达,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们东西,还有——这些货色是你找的帮手?”
“开个价吧,我们是‘焰拳’的人,塔里娜是我们要找的人。”
“瞧瞧,塔里娜你这个怂包,以为傍着政府就能安然无恙?老子也是有背景的!”说罢,独眼男子亮出自己手上的玺戒。
“这样,你给我现在备上5000金币,我就饶了你。”
“头儿!这个精灵不错,我们可以玩一玩!”一个海盗起哄道。
“啪!”希拉反手给了那个海盗一巴掌。
“你敢打我?!就连我爸都不敢打我!”说罢,这位海盗要拔出腰间的弯刀。但是,希拉的速度更快!只见她迅速拔出一把短剑,一剑扎穿那位海盗的手掌。
“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独眼男子大喊道。
“希拉!你出手前就不知道动动脑子?!”杰西卡骂道,但是杰西卡手上功夫可没有停——她快速摸出一把匕首卡在自己的铁管子上,整个铁管子变成了一把长矛。只见杰西卡一个戳刺捅向前方一位冲向他的海盗,这位海盗惨叫一声掉落到了一楼。
接着,杰西卡“动作如潮”般将铁管子的口对准一位企图从一楼爬到二楼的海盗,只听到一声巨响,那个海盗捂着胸口不动了。
“致伤术!”只见海伦娜手中矛突刺,一股巨大的力量接着神力涌出,当场将一位海盗戳穿。
此刻,堡垒的局势不妙,他手中绞盘弩格挡着海盗的弯刀。只见海盗的弯刀一刀砍向堡垒,而堡垒只得侧身,弯刀将酒馆二路的栏杆砍断。堡垒心生一计,他一个后空翻身从二楼跳到一楼,而楼上那只存活竟然也打算跳下来。但是他一露头,堡垒一弩射出,当场射进他的眼眶中。
“叮!”詹姆的长剑和独眼海盗的弯刀碰到了一次,长剑的攻击被弯刀格挡住了。就在着万分焦灼的时候,塔里娜潜行道独眼龙的后方,一个猛子冲出来,手持双匕首,刺进了他的脖子。只见他吐出几丝血沫,软软地倒在地上。
“从这里向西北几个街区的地方有一个公共浴室,那里有一个被墙围住的花园,正门上还雕刻着嬉戏的仙女。有人目击到死亡三神的信徒们进出那里,而且据说那里面有一个密门会通向一个地城。那些杀手们就藏在那里。”塔里娜说道,接着她从胸口里面的Bra中掏出一个长条盒子状的物体抛给了詹姆,接着她的身体靠着二楼原本的扶手。
“我们有缘再见,小圣武士。”说完话,塔里娜一个翻身跳下楼去,快速消失在博德之门的城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