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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到站,各色各样的人从不同价位的车厢走出,提起行囊,各奔东西。
“常先生,为什么老是有人看我们?”沐眠紧紧抱着常信的胳膊,怯生生的打量四周。
“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常信笑了笑,却没有解释。
诺大的大厅里,忽然出现一个一头银发的小女孩,偏偏这女孩长得非常可爱,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而女孩旁边的青年样貌俊朗,身姿挺拔,不得不说是个难得的帅哥,如此高颜值的组合,简直是大厅里一道养眼的风景线。
当然,常信没兴趣久留,稍微加快脚步离开了车站。
“去城阳区。”将行李放到后备箱里,常信对司机说道。
“好嘞,坐稳了。”
139区虽然不如36区发达,却也是二线区域,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车来车往川流不息,时间的流逝仿佛都在此地加快了许多。
城阳区是139区比较偏僻的地段,但没人会小瞧这里,偶尔来往的豪车和各式各样的别墅足以说明此处的价值。
司机在别墅区的边缘停了下来,他以为将有专车过来接送,其实是常信不想让他知道准确的地址。
正值仲夏,早晨的太阳也十分毒辣,天空一碧如洗,阳光肆无忌惮的照耀。
沐眠由于长时间不见阳光,没走一小会就有中暑的迹象,常信只好把她抱在怀里用外套遮阳,朝着住所狂奔而去。
“我没事。”沐眠蔫了一般的嗫嚅道。
常信没理她,这点强度和以前在正午时负重训练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五分钟过后,他们驻足在一扇黑漆铁门前。
前院的草坪明显刚修缮过,还有草汁的余香,三层复式小楼安静的伫立在精美的常绿植物之间,旁边紧挨着一个车库,两边有过道,应该还有后院。
真气派,难怪有钱人喜欢住别墅。
感慨一句,常信麻利的输入密码打开铁门,顺着石砖路走到门口,刚掏出钥匙,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大概二十多岁。
常信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漂亮,精致的五官,高挑的个子,白皙的皮肤,宽松的短袖也掩藏不住胸前的饱满,热裤下一双大长腿浑圆笔直,一头金色波浪卷随意的披散在身后,有些慵懒的味道。
这哪里是女佣,分明是金屋藏娇。
“你好。”随口打了声招呼,常信自觉蹬去鞋子,抱着沐眠快步走了进去。
顿时一股清凉扑面而来。
屋内的陈设比想象中的简单得多,木质地板,实木家具,真皮沙发,液晶电视,除了面积大一些和通往楼上的旋转楼梯,与寻常客厅几乎没有区别。
常信把沐眠轻放在沙发上,先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探了探鼻息,顿时松了口气,“这丫头,原来只是困了。”
“中暑了吗?”这时女人走了进来,附身看了看酣睡中的沐眠,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好奇。
“没事,只是睡着了。”常信摆摆手,一屁股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长出口气,绷紧的神经在此刻稍微放松了一些。
“喝什么?”女人用一种熟络的语气问道。
“柠檬水,谢谢,没有的话白开水也行。”常信没跟她客气,两人对话的语气就像朋友聊天般自然。
片刻,女人端着一杯白开水走出厨房,递给常信后拉过一把椅子背对着电视坐下。
“你下药的手段实在有些拙劣。”常信用中指和拇指捏着纸杯,轻轻晃了晃,目光盯着杯中澄清的液体。
普通人看不出来,但受过专业训练的他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不同。
“果然和传言一样,谨慎的过分。”女人懒散的靠在座椅上,双手抱胸,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一条腿自然的跷在另一条腿上,显得颇为妩媚。
越漂亮的东西毒性越大,这句片面的话有时也能用在人身上。
常信皱起眉头看向女人,“你有什么目的?”
“看看未来的老板是不是只会吃喝拉撒睡的蠢货,”女人起身走到常信跟前,伸出一只纤纤玉手,面带笑意道:“恭喜你通过了考验,我叫姜沁雪,是这个别墅的女佣,只要不是出格的事情,尽管吩咐我。”
常信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出于礼貌还是起身握了握手,“常信。”
“好的常老板,我去泡柠檬水,一会带你熟悉一下环境。”说完姜沁雪便自顾去厨房了。
常信看着她的倩影皱了皱眉,然后再次打量了下四周,明明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到底是什么呢?
在他努力寻找心中异样感觉的源头时,姜沁雪端着一壶柠檬水和一个玻璃杯走了过来。
“放心,这次没下药。”
常信接过盛满柠檬水的玻璃杯,轻轻摇晃了下,观察了两秒后才仰脖灌下一口,这一口就是一杯,其实他早就渴了。
“真是谨慎。”姜沁雪笑着摇摇头,并没有因为对方不信任的举动而感到恼怒,又给他倒了一杯后说道:“一楼没什么好看的,客厅卫生间厨房仓库,先带你去看看二楼。”
“麻烦了。”常信点点头,端着玻璃杯随她一起走上旋转楼梯。
二楼的光线明显暗了许多,有些狭窄的过道两旁只有一扇扇木门。
“一共四间卧室,一个书房,每个卧室里都有独立的卫生间,我住在最里面的那间,剩下的你随便住。”姜沁雪指了指尽头,然后打开最近的一扇门。
之后的过程她再也没说过话,任由常信自己看。
书房除了大一些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每间卧室都被打扫的很干净,常信挑了间向阳的房间,算是结束了对二楼的观察。
“接下来我们去看后院……”姜沁雪自顾往楼下走。
“三楼呢?不去看看吗?”常信没动,因为他发觉根本没有通往三楼的楼梯。
除非楼梯藏在那间唯一没去过的卧室里。
前面姜沁雪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她缓缓转过身,黛眉微蹙,如同看着一道难题,“这座别墅只有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