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散去。
出现在魔僧面前的任博雅,容貌又为之一变:脸颊赤红,长须轻拂,身披金甲,状如鬼神。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压顶的巍峨巨山,叫人不敢直视。
“呼——”
深呼吸之后,两股气息被纳入任博雅的胸腹之中,而其中一道灵气,还颇让他感到熟悉。
[检测到新数据,装备系统已激活]
[【古锭刀】说明:若目标没有手牌,你用【杀】对其造成的伤害加一。]
[消耗能源——活动时间预计减少二十天。]
[检测到可识别气息,已经制成【古锭刀】和【闪】,现已载入护甲能量槽。]
“是通灵佩刀残存的灵气吗?”
右手微张,一柄古朴无比的单刀,便无声地出现在任博雅的手中,被其紧紧握住:“放心吧!”
“我会帮你们复仇的。”
紧接着,任博雅就对准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的魔僧,狠狠地劈出一道可怖的气芒。
关羽将魂的技能,使得任博雅此刻有了足以伤到魔僧的能力:三张【闪】皆是红牌,他此刻根本不缺杀。
而且,还因为魔僧现在体内没有法力的保护,任博雅对其造成的伤害,将更加可观。
“啊!”
狂殺!
魔僧顷刻间就从三血掉到了一血,只要任博雅再来一击,就会被当场击杀。
“等等!!这不公平!”
“有本事,你让我缓口气后再打。”
魔僧本以为对方不会答应,毕竟再来一刀的事儿,何必再添变数,
不料,任博雅竟然停住脚步,而后傲慢地说到:“哼,无胆鼠辈!”
“我杀你,就像杀条狗。”
“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还真停下来了?
魔僧见状,立刻抓紧时间恢复法力,先是吐纳了两灵气,然后又吞下一颗药丸,使用秘法,额外再得三股灵气。
而任博雅此时,才不过新纳两股灵气而已。
“哈哈,这可是你自找死路!”
“嘁,嚣张什么,五张牌有什么了不起的?”
任博雅不屑地说到:“老子现在五血,站着让你打,你都打不动。”
“让你先砍我三刀都可以。”
“来啊!”
“砍我!”
等等!
忽然,任博雅在心中猛地一惊。
我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做这种事儿?
我为什么会让对方恢复过来再战?
这不是我的性格吧!
痛打落水狗,才是我的风格诶。
任博雅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这记下。
(现在看起来,这些副作用,或许会和这些武将生前的典故、事例、性格有关?)
(若是以后解锁其他将魂,是不是,也得注意这些问题?)
“不用三刀了,现在你就去死吧!”
就在任博雅思考之际,魔僧已经再次放出令人生畏的可怕烟柱。
决斗!
他很有信心:新纳入的灵气中,有三股都可以补充进烟柱中来,如此雄厚的法力,还对付不了任博雅?
“吾之所向,你也能挡?”
对方轰出烟柱,任博雅不甘示弱,同样将气柱轰出,两股骇人的灵气就这样在空中激烈地缠斗起来。
“哼!”魔僧加大力度。
“哼!”任博雅也加大力度。
“嗯?”
过了一会儿,魔僧的脸色有些变了,他的灵气都快见底了,对方怎么还游刃有余?
“喝啊——!!”
硬着头皮,魔僧将最后一股灵气也补充了进去,希望能借此压倒对方。
可任博雅仿佛看穿他法力已经见底了一般,再度加大输出:“刀锋所向,战无不克!”
“轰——”
这下子,任博雅彻底压倒了魔僧,澎湃的气柱摧枯拉朽地淹没了魔僧的黑烟,而后狠狠地轰在他的身上。
魔僧连最后的惊叹,都没能说出,就在熊熊赤色火焰中,被烧成成了灰烬。
而任博雅,则是回过身来,无视后面的烈火,轻蔑地开口到。
[检测到可补充能源,提取中,提取成功。004可活动时间预估延长到四百四十五天]
“呼——”
消灭了魔僧,变回本来面貌的任博雅,在看到一片狼藉的后院后,双手合十,叹了一口气。
而后他走到田七郎的身前,闭目默哀。
“阿弥——陀佛。”
·········
辽阳县外一处偏僻的墓地,任博雅将最后一块石头垒上,而后对着墓穴行了一个佛礼。
“田施主,墓穴简陋,贫僧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现在,已经是田七郎行刺的两天后。
田家则是锁门闭户,寂静无人,田母和孙儿不知道去了哪里,衙役们想抓人都不知道去哪里寻。
亲人朋友都不在,也只有任博雅,尚可帮田七郎收敛尸身,让他入土为安了。
只不过,来到这里送田七郎最后一程的,并不只任博雅一个。
“大家都散了吧。”
任博雅环顾四周,对着不知何时,因为被田七郎胸中那口不灭正气,而吸引过来护其墓穴的各种飞禽走兽,如此说到。
“就让田施主,安静地睡下去吧。”
言毕,任博雅就离开了这里,任由飞禽走兽们守护着田七郎的墓穴,久久不愿离去。
[···]
“003,有什么问题吗?”
任博雅问到。
[004对时间不是非常吝啬吗?]
[怎么这次,会花三百多天,去为一个和我们没多大关系的人报仇?]
驱动程序003确实不明白,它花半天时间,就能让任博雅急得直跳脚。
这次任博雅为田七郎砸了近一年进去,却连眼皮儿都不眨一下。
[···]
[这跟我们有关系吗?]
“这都不懂?真不愧是是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