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已经几乎回归大地了,幸好还有救,不至于像之前那样再次陷入沉睡。”
“锈锤”组织现在正位于一片荒漠之中,在他们的周围布满了被斩断的兵器的痕迹以及各种骇人的战斗痕迹。而位于这些战斗痕迹的最中央的则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黑色花纹口罩与眼罩的男人。
他握着榴弹枪的左手臂被斩断,依稀能闻到一丝烤肉的味道,而一根长枪正面刺穿了他的身体将他钉在了地上,他身上那无数还依旧留着血的伤口诉说着战斗的惨烈。他就是“墓碑”。
“真是悲惨的友人啊,为了实行泰拉的意志而追猎着三头犬的后裔,却不知道这次狩猎是永恒的。”
其中一个拿着医药箱的成员用源石技艺封住了“墓碑”身上那些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随后将一个针管沿着静脉血管扎入了他的体内。随着手指的挤压与推进,位于针管中那黑色的不明液体渐渐流入了“墓碑”的身体之中。
当那些液体全部被注入“墓碑”的身体之后,他身上的伤口开始以奇迹般的速度开始好转,没过多久就结好了伤疤,而那些疤痕也在几秒钟后脱落,一眼看过去仿佛他完全没有经历过战斗一样。如果不是周围那无数的武器碎片和被炸药爆炸产生的大坑的话,估计没人会认为“墓碑”刚刚经历了一场几近死亡的殊死搏斗。
“无论看几次都觉得让人惊讶啊,‘审判’。你那能令人近乎起死回生的源石技艺可真是强力啊。”
“比不上你这个拿法杖不拿铳的萨科塔人,萨科塔人不拿铳给我的感觉就像葱油拌面里面没有面条一样怪。”
拿着医药箱的“审判”向着正在观看他治疗的那个萨科塔人拌嘴道,那个萨科塔人右手拿着一根法杖,左手握着一把长剑,在他的肩膀上挂着一个金黄色的杯子与一枚上面印刻着星星的钱币,而他头顶上那象征着萨科塔的光环则并不是普通的圆形,而是以一个横着的8也就是那代表着无限的符号悬在他的头顶。他所站着的地方并不是像周围一样的荒漠,反而是生长出了鲜艳的玫瑰和百合花,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毕竟我的代号是‘花之魔术师’嘛,别看我这样我还是蛮虔诚的。”
“和拉特兰沾边的东西你这个lsp倒是一样不碰,除了你头顶上那个移动电灯泡。说起来,‘世界’队长,你确定你之前狙击的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就是泰拉认定的‘愚者’吗?我觉得不像啊。”
“他只是一部分。”
背着一把大弩的这个“锈锤”小队的队长一样的角色安静的注视着远方,那是切尔诺伯格的方向。
“根据泰拉的指示,‘愚者’将从0开始不断跨越险境最终来到吾的面前成就自身。而负责考验魔王的‘黄道宫’小队已经正在向着切尔诺伯格出发了。漆黑静默只是‘愚者’的一部分,收尾人小队的四人加起来才能算是‘愚者’这个存在。”
在他说话的期间,“梦魇”使用着她的源石技艺回到了他们的队伍中,而她那空空如也的双手也预示了任务的失败。
“任务失败了吗,没有事的,只要你没有收到损伤就好。不过这样一来,你的继承仪式就要延后了,你离拥有继承那个代号的气量还差一些。所有人修整完之后前往龙门,在那里有一个接受泰拉意志而被唤醒的友人。”
“世界”摸了摸“梦魇”的头,而“梦魇”也并没有对他所说的话表示反驳。没有完成任务就是没有完成,这种时候没有处罚已经算好的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去见识一下现在的‘愚者’们吧。”
“花之魔术师”这么说着,没有理会其余人的反应准备向着切尔诺伯格走去。
“你是想去送死吗?”
手持太刀的“高塔”看着准备离开的“魔术师”,他并没有想要阻拦的意愿,只是很好奇他为何会选择这么做。即使强大如他们同时面对三个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容易就会败下阵来。
“泰拉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让我能够重新看到这片大地,而我更是幸运的遇上了你们这些友人。可以说,和你们一起渡过的日子比生前的任何时候都要令我感到喜悦。”
“花之魔术师”顿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个类似于恶作剧的笑容。
“剩下的就有缘再说吧~”
随着他的这句话,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锈锤”小队的其他人面前。
“他的幻术的纯度大大的提高了呢。”
看着消失在空中的幻象,“审判”叹了口气继续专心的开始治疗“墓碑”。他理解“魔术师”的想法,不如说“锈锤”小队所有人都理解他的想法,只不过都还没有表达出来罢了。
“他想做的话就让他去做吧。”
“世界”看着消失的幻象,他默默的将自己背后那把巨大的弩拿了下来,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始调试着上面的部件。
“等‘墓碑’苏醒后,我们带着他去切尔诺伯格把那个厌世弃俗的笨蛋抓回来。等把他抓回来后我要好好让他明白一下,不听我命令擅自行动的后果。”
而在另一边,“花之魔术师”用他那强大的幻术骗过了切尔诺伯格的检查站,一袭白袍的他一直到走进一个小巷子里才关闭了自己的幻术。
“‘世界’队长啊,感谢你们这段时间与我的相处,但我已经活的够久了。”
当被泰拉唤醒的时候,“花之魔术师”满心欢喜的接受了它的意志开始与同样接受了它意志的友人们一起行走在这已经完全陌生了的土地上。他们跨越了雪山,跨越了雨林,跨越了荒漠,甚至还途经了“海”。但他们所见到的,所感受到的,只有绝望。
对于感染者所受的苦难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