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场战斗之前所发生的故事了。
那个时候的杨毅,刚退休不久,还没从推翻黑心老板翻身把歌唱的喜悦中走出来,临时接替太古守护者职责的他就摊上了一桩大事。
当然,虽然说是他接替的职责嘛,但其实活都是飞鸟来干,除非遇到什么飞鸟都解决不了的大问题的时候他才会出面,平常他就宅在家里安享退休晚年。
不要看表面上这跟当初那个黑心老板对他做的事情有点像,实际上完全就是两个概念,飞鸟扑在外面扑街了他会去收尸复活,平常还会提供技术支援以及装备升级什么的,虽然技术装备都是从希卡利那里顺的,但他跑一趟难道就不算运输费的吗?
所以啊,虽然他也没有给飞鸟发工资,还赖在飞鸟家里白吃白喝,但和当初那个黑心神灵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白天打怪兽,晚上还得为了每个月的生活费奔波,蹲在路边支起小小的臭豆腐摊,在怪兽和生活的双重夹缝里艰难求生的奥特曼,这像话吗,完全不像话啊!
简直就是见者落泪,闻者伤心啊。
好了,不去回想当初的悲惨了,人总要往前看,不然这日子都没法接着过了。
“咳咳,所以,飞鸟你刚刚报告的啥。”
杨毅敲了敲桌子,看着眼前脸上写满了焦虑的飞鸟。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行星O-50似乎被贝利亚侵占了,得赶快采取行动才行啊!”
“什么,贝利亚又卷土重来了......啊,你说他占的是O-50啊,那没事了,汇报下一个星域的观测情况吧。”
杨毅摇了摇头,然后一本正经地翻开了桌上的时空观测记录表,当然,表也不是他填写的,这么做主要是为了装出一副他在很努力工作的样子。
虽然他什么都没干,但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飞鸟挥舞着双手,面对好像完全提不起兴趣的他,一副快要抓狂的样子。
“你平常不干活就算了,怎么到了这种时候还这个样子啊。”
于是他只好站起身来,拍了拍飞鸟的肩膀,夕阳的光洒在他的身上,一脸我杨毅已经看破了一切的样子,谁都别想让我白忙活一趟。
像那些普通文明在正常发展轨道上除了意外,力所能及的当然是能救一个是一个了。
但像这些诞生光的地方出了事,其实真的没必要管。
M78家底厚实,还有个老头盯着他就不说了,U40出了事有M78帮衬也不说了,已经倒闭的L77可以略过了,Z95位置偏僻一般不会有事,至于老是来事的黑心小作坊O-50的话,还记得当初他安慰伽古拉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在他评价当中黑心程度只稍逊于诺亚的O-50会是易于之辈吗,怎么可能,贝利亚上了那儿压根就是黑吃黑,还指不定谁被吃呢。
“这只是一起很正常的黑吃黑事件罢了,我之前不是就跟你讲过吗,阴影下的那些存在黑吃黑只要不影响到其他常态文明的正常秩序就不用管。”
打着哈哈,他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还有别的观测异常报告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出门一趟了,今天有游戏要发售了。”
脸上全是对于新游戏发售的期待和喜悦,和飞鸟说了一声,杨毅正打算出门。
拉开门把手以后,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拉住了,回过头对上的却是飞鸟恳切的目光。
“今天的下午六点根本没有游戏会发售,毕竟你买游戏的钱都是从我私房钱里出的,用在哪里我多多少少还是清楚一点的,至于其他出门的理由的话,如果不是因为刚刚那个报告的话,已经在屋子里呆了十一天连门都没迈出去过的你会想出门么?”
面对飞鸟列举出的怀疑,杨毅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看见面前的身影对着他笔直地鞠了一个躬。
“我知道我现在的能力面对那种级别的敌人还有所不足,但我也想变得更强,也想像前辈你一样,能够确确实实地承载起过去,将未来交付给后辈!”
“拜托了,我也想帮你分担些什么!”
现在满头大汗看着一脸认真的飞鸟有一堆的槽卡在了喉咙里又不忍心吐出来。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正经啊,画风突变也得讲点逻辑的吧!
而且你前不久不是还说我是个只会呆在家里没有用的废奥吗,怎么才过几天就忽然表现得对我这么敬重的样子啊?!
还有我真的就是想出门买个游戏啊,O-50的事就在刚刚我已经用奥特签名打发给宇宙警备队了好不好,要是我真去了,宇宙警备队的那几个会不会也像你一样对我产生什么误解啊?!
当然,看着飞鸟认真的脸,他最后还是什么槽都没能吐出来。
一本正经地将飞鸟扶起,面色严肃诚恳地回应了飞鸟的决心。
“很好,你有这份决心我很欣慰,虽然是要面对觉醒了怪兽君主权柄的贝利亚,但这次就特准你和我一起去好了。”
“我一定会努力的。”
“但是不要逞强哦,战斗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但不意味着完全不能依靠前辈和后辈,光,在交融相遇时会绽放出新的色彩!”
“是,前辈!”
于是乎,本来在好好退休的杨毅就这样踏上了再一次出征的道路,虽然在一路上表现得很是伟光正,但他背地里流了多少泪可能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