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虽然悲剧地沦为本剧战斗力基本单位,他的运动能力却也比那些普通的高中生们要强一些。
“不好意思,让一下。”
新一拿出当年身为校足球队主力的脚力,在拥挤的人群中左来右去、一路狂飙。
他在从出流那里知道时限后,就已经顾不上了什么事件了——
“案件现在有日向操心,我现在必须把话跟小兰说清楚!”
新一再次回到餐厅。
他气喘吁吁地扶住餐厅的门口的门把手,老远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看着夜景的小兰。
因为今天是来这个米花町最好的餐厅吃饭,他俩都穿的是十分得体的正装。
新一因为随时都穿着小西装,所以看不出和平常有什么区别。
但小兰可就不一样了。
尽管她在感情方面迟钝得可怕,在接到新一的邀请后,她完全没有理解到对方的意思,但是凭借直觉从她众多的衣服选出了最符合这次约会的一款。
该怎么形容呢?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其实还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更好吧。(笑)
不过在此刻的新一眼中,就是把这个世界上用来表现美好的词语用在小兰身上也不为过。
“小兰……”
曾有人说过,在名为“恋爱”的战争中是存在着明确的胜败的,在这场决定以后主导权的比赛中,往往是先爱上对方的那个就输了。
而新一在这场比赛中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早在十三年前,还是幼稚园小鬼的时候,他就喜欢上小兰了。
“真是头疼……那群家伙总说我是木头、直男,但真要论起来,小兰那家伙可没比我好多少。”
新一无奈地苦笑着,“我都做到这份上了,她为什么还会以为我是来找她借笔记的啊?”
他信步闲庭地走回了位置上。
新一拉开椅子的动作把还在走神的小兰吵到了,她回过头,发现新一已经端坐在她的面前了。
“嗯?这次的案子解决的这么快吗?”小兰有些奇怪,“那不成犯人已经跑了,你这个大侦探毫无用武之地,所以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我说,你能别老损我行不?”新一有些气不过,好像自打认识出流以后,他身边的人变得一个比一个会损人了。
“这就是近墨者黑吧。”
新一摇摇头,“嘛,犯人已经锁定了,只是手法还不明确,现在日向那家伙正在那边镇场子。”
说到这,新一浮现恶劣的笑容,“嘛,要是那家伙连这种事件都解决不了,那我可得好好取笑他一阵了。”
小兰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嘿~还真是少见啊,你这个推理笨蛋竟然会抛下事件不管,交给别人来处理……嗯?你什么时候跟出流君关系那么好的?啊,还有昨天在学园祭的时候,跟服部君配合得也很不错。”
“啊,嗯,嗯,嘛,我有时候会找他们讨论案情,这么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了。”
“又是再说事件啊……”小兰没有深究新一话语里的漏洞——新一同服部还算有一面之缘,可是跟出流算得上是素不相识。(注)
“你既然那么喜欢事件,干嘛这么着急跑回来啊?”
“那是因为……”
新一酝酿了很久,终于组织好语言。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小兰看着一本正经的新一,饶是迟钝如她,也终于想明白对方今天为何会约她到这里来吃饭了。
“小兰,我——”
小兰听着新一的话,有些讶异地瞪大了眼睛。
她在此刻仿佛听到了钟声——
“当——当——”
好像是曾经在电视上听过的伦敦大本钟的声音。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脑海中回响起只是“惊鸿一瞥”的、异国他乡的声音。
但她现在已经被这钟声、这突然表露的情愫所击晕,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飘飘然。
此时此刻,她的全部,都已经被眼前这个少年所“俘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