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几个意思?我出来约会你们还跟踪我?”
“这你得问你自己,谁叫你保密工作没做好,被那位大小姐知道了,这不就叫我出来看好戏……来看你的状况吗?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新一没有追究出流话里的某些不当用词,琢磨起自己是那里出了差错,“嘶——今天早上博士让我去他家吃饭,我说我有约了……灰原她这就猜到了?”
“你可别太小看她了,”出流愉悦地弹了弹指甲,“别看她那样,其实脑瓜子还是挺好使的,而且她比你们两口子情商都高不少。”
“啧,都说了几次了,还不是两口子。”
新一虽然矢口否认了出流的调侃,但是他用的某些字眼吸引了出流的注意力——
“嚯嚯~‘还不是’啊……”出流露出促狭的笑容,让新一都有些不好意思。
新一红着脸,依旧是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管你毛事啊,话说,你什么时候跟灰原那么熟了啊?”
“嘛,我跟灰原酱都觉得你这个大少爷实在是太难伺候了,我们又不是你家的仆人,所以,我们在收拾你的立场上达成共识。”出流蛮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完全没让新一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我都说了,我有在反省啦,你们不要老盯着我不放啊。”
“你反省个屁!”出流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新一爆了粗口,“你要是反省了,会跑到这里来?!”
新一被他怼得有些说不出话。
这倒的确如出流所说,要是新一有反省的话,他现在肯定还在那里跟小兰花前月下呢。
“你该不会真的想跟福尔摩斯过一辈子吧?”出流用十分鄙夷的目光看着新一。
新一有些不忿,“这,这跟福尔摩斯有什么关系啊?”
“这只是一个比喻,我的意思是——某个自以为是的侦探先生再像现在这样,见到案子就一头扎进去,搞不好真的会孤独终老哦。”
出流戴上从监识人员那里借来的手套、蹲下身检查起尸体,“真的,也就你小子运气好,遇到的是人家小兰,这要是换成其他人,说不定早就跟什么新出啊、新出啊、新出啊跑了。”
“你怎么老是提人家新出医生啊?”
出流站起身、笑着看着他,“啊啦,就现在的形势而言,你最大的情敌不就是他吗?”
“……”新一被出流给说中痛处,“……这个,只要我把话跟小兰说清楚,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听到他这话,出流比较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使劲地拍了下新一的后背。(新一:一呆!)
“那你就从哪来回哪去,这里就交给我了。”
“欸?”新一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
出流抬起脚,直接踹在了新一的屁股上。
“——爆炸吧!现充!”
新一吃痛地揉着自己的屁股,“我去!你这家伙……”
“你觉得是小兰重要,还是案件重要?”
出流的问题直接把新一给问愣了。
“嘁,”在此时的出流眼里新一跟大型不可燃垃圾没啥区别,“你小子上辈子是拯救了世界吗?竟然能遇到这么好的女朋友。”
“提醒你一句,按照那位大小姐的分析,你最多还有个二十分钟,你要是不珍惜这次机会,下次工藤新一像当面跟她说话可就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这里就交给我,你今天就别当什么福尔摩斯了,老老实实地陪你的公主吧。”
“日向……”新一为出流突然表现出来的“战友情”弄得有些感动了。
出流有些不耐烦地朝他摆摆手,“快点给爷爬。”
新一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说话就不能好听点吗?
他犹豫再三,终于在出流忍无可忍的时候选择闪人。
见两人的“相声”演完,一旁看了半天戏的目暮凑了过来,“日向君,你们之前到底都在说什么啊?”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让我们注意力放到案子上吧。”
出流将目光对准了本案的嫌疑人大场悟。
“你是自己招呢?还是我花点时间,让你来个认罪三连?”
“……”大场悟嘴角抽了抽,没搞懂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小鬼头是谁、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你谁啊?”
出流学着新一来了个“ko no dio da”的姿势,脸上也摆出自信的笑容——
“日向出流,侦探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