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刀客塔。”鲁珀走到蹲在路边的刀客塔面前问道。
“小狼,你一路走过来有没有看到一个大概这么高的白头发的乌萨斯女孩!”刀客塔用手不停的比划着,很是焦急。
“看到了!但她被一群人追着,所以她不停的跑,跑的好辛苦!”鲁珀靠在刀客塔的耳边低语道。
刀客塔也嗅到了鲁珀身上的味道,这味道,有点上头,“你身上的味道好重!”
“……”
“我知道了!”
“谢谢!”
鲁珀离开后,刀客塔将双手别在脑后,米莎的事看来是不需要她担心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龙门市区的逛街计划了?
——
“姐!”见到前方一身休闲装的朝着车子挥手身影,能天使恨不得催德克萨斯把车开的再快点。
刚下车,能天使就扑到了路西法的身上蹭着,她终于找到了那个为自己能吃上一顿饱饭每天辛苦外出打工的老姐。
摸着妹妹疏于打理的短发,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不点长大了。
“姐……姐……有些年……你都去……那了……”能天使本以为三年过去自己或多或少成长了一点,但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自己依旧只能当个爱哭鬼。
“这个一时半会也说不清,等有时间姐姐再说给阿能听好不好?”路西法轻拍着能天使的后背,软言细语的哄着。
“嗯!阿能会听姐姐的话的,所以姐姐不要再一声不吭的就离开阿能了好吗?”
每次问莫斯提马关于姐姐的事,莫斯提马都会选择转移话题,渐渐的她也不再去问关于姐姐的事了,不是她已经把姐姐忘了,而是她选择了将对姐姐的思念全部埋在心底,刚毕业她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拉特兰,在这片大地上到处去寻找姐姐的踪迹。
“上车再谈吧!”大帝拍了拍它的豪华定制版加长跑车,它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那位王想要在龙门干些什么?
“好久不见,大帝!”路西法一个公主抱带着阿能上了车。
“是有很久没见了!”
“两位阿能的同事吧!感谢你们这些年来对家妹的照顾!”
德克萨斯刚准备和路西法客套几句,但她的鼻子从路西法身上嗅到了一股很危险的气息,恍惚间她回想起了当年和拉普兰德一起在叙拉古游荡的日子。
“哪里哪里,阿能也帮了我们不少忙,你说对不对?德克萨斯!”
“咳咳,对对对,阿能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可颂的话将德克萨斯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可颂疑惑的看了德克萨斯一眼,以前德克萨斯都会选择沉默不语的,是她耳背刚才听错了吗?
“阿能,你身上带香水了吗?”因为可颂的举动,路西法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将脖子上佩戴的狼牙项链取了下来。
“姐姐,这串项链上穿着的是牙齿吗?”能天使将从德克萨斯那借来的香水递给了路西法。
“这怎么可能,是阿能你看错了吧!”换装的时候怎么就忘了把殿下的犬齿制成的项链给取下呢?
“真的?”能天使一脸不信的盯着路西法的脸看,那明明就是鲁珀脱落下的犬齿,莫斯提马那也有一串,她还偷偷拿出了来戴过,在事后还被莫斯提马好一顿教训。
“真的!”这可是殿下当年芬里尔血脉完全激发出来时生长出来的弑神之牙,对鲁珀有天然的血脉威慑,对方现在肯定察觉到什么。
至于为什么会在她身上,那是在萨尔贡的时候,她不慎落入了金字塔中神明所设下陷阱,为了救她,殿下不得不孤生一人迎战萨尔贡的三位古神「死神阿努比斯」「天空神荷鲁斯」「鳄鱼神索贝克」。
虽然最后殿下赢了,但所付出代价却很惨重,刚长出的弑神之牙索贝克被打断,心脏连同心脏处的永恒之火被阿努比斯借走,左眼被荷鲁斯挖去,还不得不答应了三位神明提出的请求:和他们一起对抗「风暴之神赛特」。
萨尔贡的事情结束后,殿下将两颗弑神之牙制成了项链和荷鲁斯的羽翼交给了她。
比起可以自由翱翔在天空的羽翼,殿下将项链交给她时,说的话跟让她安心:‘如果感到害怕,我又不在你身边的话,就带上它,它会帮我保护好你的!’
“听说鲁珀外出时会将带有自己气味的东西放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这样自己的气味就会帮他保护他所爱之人,这是真的吗?德克萨斯。”
“咳咳,有不一定是心爱的人,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也可以……”
德克萨斯赶紧偏过头,不再继续打量路西法,离开叙拉古已经有很多年了,有些东西她有些记不清了,还好能天使的问题提醒了她,刚才鼻子嗅到的气味是一种隐晦的警告,如果她敢动路西法,就等于和对方结下了死仇,相同的警告方式也她想起了某个疯疯癫癫的白色人影。
“老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给我找了个姐夫?”
“……额,差不多。”
“那什么时候,也让阿能见见!”能天使抱着路西法手臂不停的摇晃着,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超度去那个拐走她两位姐姐的混球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再过段时间好不好?”
“不嘛不嘛,我又不会和姐姐抢姐夫,老姐这么藏着掖着干什么?”等再过段时间,让她给老姐带孩子吗?那时候她还怎么超度对方?
——
“我和邪酱真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珀头都被吵大了。
“那你先把琅邪的手机交给我!”×2对方和琅邪关系先不论,当务之急是先把琅邪的手机要过来,看看联系人里面还有多少隐藏敌人。
谢尔盖在确认女儿没有感染矿石病后松了口气,为了能在乌萨斯的手中保护好女儿,他不得已在女儿身上做了一个实验。
“都别吵了吧,等达令过来,你们直接和他要不就行了!”W晃达着小腿,坐在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上擦拭着手中的铳。
她看见那个打掉她手中铳的人了,那个三年前跟琅邪一起消失在了卡兹戴尔的小丫头,蜕变的让她险些没认出来。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吵闹,看向了迎面走过来的鲁珀。
鲁珀粗暴的拽住了谢尔盖的衣领,吼道:“你还是人吗?”
米莎和碎骨想要上前阻拦,却被W拦住了。
鲁珀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举起的拳头上的青筋爆起,好一会,琅邪松开了抓着谢尔盖衣领的手,“能告诉我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密钥的真相吗?”
“抱歉!关于这个秘密我不能说……”
“因为你觉得一个佣兵没资格知道这件事对吧!”琅邪对着谢尔盖轻蔑的笑了笑,“珀,帮我取一管米莎的血!”
珀从熟练的从行李中取出一只针筒,米莎则主动走到了珀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小臂……很快一管红色的液体出现在了琅邪的面前。
“你不怕吗?”接过米莎递来的试管,琅邪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不怕!”
“就算过一会,我要做和乌萨斯对你们做过的同样的事情,你也不怕吗?”
“不怕!”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我们有价值,乌萨斯才把我们圈养起来保护住,而你是虽然和他们做的一样,但你只是单纯的为了保护我们。”米莎踮起脚尖用唇轻轻的啄了一下琅邪的脸,嘴上说着最无情的话,却做着最暖人心的事,大哥哥总是这样。
“咳咳!邪,时间不多了,还是让他们快点启程吧!”突然出现的路西法直接上手拉开了两人,她才跟自家殿下分开多久啊!就有人对他家殿下动手了!
“咳咳!也是!”两只狼耳耷拉着,琅邪畏畏缩缩的偷瞄着路西法,“米莎,亚历克斯,还有谢尔盖,一会我的人会把你们送去一个没几个人进的去的地方住上一阵子,等切尔诺伯格密钥的风头过去后,才会把你们放出来。你们原意吗?”
“我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哪里都可以?”
“我也无所谓!”
“我还有选择的权利吗?”谢尔盖苦笑着,人都安排好了,就算他不同意,又能怎么样?
“我本来就没准备考虑你的意见!”
谢尔盖:……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
房间里只剩下了琅邪和路西法两人,
“法,抱歉,要麻烦你来回跑一趟了!”自己明明答应好了陪路西法去看看龙门夜景的。
“比起这个殿下接下来准备做什么?更让人在意。”
“我会去趟龙门的监狱!那位陈警官不是好对付的人。”
“那我就负责把殿下捞出来了!毕竟现在我可是您的护卫!”
“那帮我暂时保管几样东西可以吗?”琅邪将手机和包塞给了路西法。
“真是个爱使唤人的王!”
……
路西法离开后,琅邪就一直盯着远处看,
“达令,现在出去追,说不定还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
“W,霜星,君君,这件事能暂时不要告诉塔露拉吗?等过几天我会亲自和她说。”
“我没意见!”W举起了爪子表示赞同,琅邪大概是想等米莎她们安全后再告诉塔露拉,反正现在和塔露拉都各干各的了,过几天再汇报也不迟,还能刷波达令的好感度。
“我也没意见!”弑君者也举起爪子表示同意,自己都来罗德岛好几天了,塔露拉也没联系过她,那她还联系塔露拉干什么?不能把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上啊!
“我有意见会不会被封口啊?”霜星摊了摊手,一群人抢着做好人,她总不能当个坏人吧?
“珀,要是没住的地方,来罗德岛怎么样?”
“我没你想的混的那么惨,还有米莎是走了,可贫民窟还有一堆孩子需要照顾呢!”
“那一会我找魏彦吾帮你把医馆的事处理一下!”
“还是算了吧!”瞬间被三道省视的目光锁定,珀顿时头皮发麻。
“多年战友了,没必要这么生分!”
珀无语的看着琅邪消失的方向,不带这么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