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去往斯罗学院的路上。
舒菲娅看着扎克斯,有些狐疑的说道:“出什么事了吗?感觉你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这人真的就只会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特别细腻,真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傻。
扎克斯平静的说道:“没什么,昨晚打游戏太久了。”
“胡说,我整晚都没看到你上线!”
“是单机游戏。”
“什么嘛,为什么不叫我啊,我们可以联机玩啊!”
扎克斯淡淡的笑了下:“下次吧。”
舒菲娅突然狐疑的看着扎克斯,而扎克斯也被盯的有些发毛。
就在扎克斯准备询问的时候,舒菲娅开口了:“果然很奇怪啊,平时你要么就是懒得理我,要么就是嘲讽我,怎么今天这么温柔?还有就是,你这一路上居然都没打过哈欠,眼神也比以往清澈很多。”
扎克斯听到这里,顿时满脑子黑线,这人什么鬼啊,照这么说现在的自己不是状态很不错吗?变得比平时好反而很奇怪,贱不贱啊?
“我屋里的零食你以后就别吃了,再吃我就和你绝交!”
“对对对,这个眼神和语气就对了……不对,凭什么我不能吃啊?”
“因为你经常吃的满地碎屑,你当我每次打扫的时候心情很好吗?”
“叫佣人打扫不就行了吗?”
“不要什么事都麻烦佣人啊,你才当了几天大小姐就忘了自己有手有脚吗?”
看着舒菲娅开始吐舌头,扎克斯翻了翻白眼的同时,心情却好了很多。
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没有任何人告诉她自己将要结婚的事情,计萱和桃乐丝没有通知她可以理解,毕竟那两个人性格就是这样,一个别捏一个冷淡。
但老妈也没说就很让人费解了,难道她真的看开了,所以觉得舒菲娅早知道晚知道都已经不重要了?
扎克斯没有结论,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舒菲娅聊着,很快来到了学院。
不知不觉,舒菲娅转学过来已经两个多月了吗?
……
随着下课的铃声响起,周围的同学也开始围成了一个个小圈子,开始商量下午的行程。
当然,作为这个班里唯一的男生以及臭名远扬的人物,扎克斯是被排斥在那一个个小团体之外的。
“对了舒菲娅。”围在舒菲娅周围的一名女生突然问道:“听说扎克斯要和乔伊斯学姐结婚了,是真的吗?”
“结婚?”舒菲娅闻言后有些疑惑:“什么结婚啊?”
“你不知道吗,消息都已经传开了。对了,昨天你不在的时候,乔伊斯学姐带了一大群人来找扎克斯的麻烦,被计萱学姐和桃乐丝学姐给打发走了。”
舒菲娅闻言后,朝着扎克斯走去,并朝着周围说道:“抱歉,今天我就不去了,下次再一起去吧!”
“咦,怎么这样啊?”
“果然是喜欢扎克斯吗?”
扎克斯看着舒菲娅一步步走来,然后面朝自己坐在了对面的桌椅子上,便率先开口说道:“这事我忘了和你说了,我以为昨天会有人告诉你的。”
舒菲娅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扎克斯,表情无喜无悲。
不知怎么的的,教室里还没走完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全都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气氛安静的吓人。
正当扎克斯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舒菲娅猛地一巴拍在了扎克斯的肩膀上,嘻嘻的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啊,感觉好不真实呢。不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么多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
“我也是才知道没几天,这两天没想起来和你说。”
“这么值得庆祝的事情,我们来聚餐吧,叫上计萱学姐还有大师……对了,把寇玉老师也叫上吧,昨天她把我揍得好惨,今天一定要让她请客……”
扎克斯看着一脸兴奋的舒菲娅,一时间五味杂陈,虽说她没有闹出什么乱子是好事,但心中不免还是一丝失落。
淦!想什么呢,人渣当久了,脑子都坏掉了?人渣是属于扎克斯这个人的人设,和内在的真我没关系。
扎克斯不断的提醒自己,别再被那些无聊的错觉影响到了。
……
陪舒菲娅在网吧打了一下午游戏后,两人也是与其他三人在一家火锅店汇合了。
虽说扎克斯发誓再也不给舒菲娅打辅助了,但架不住她又烦又贱那张嘴,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和她下路双排了一个下午。
火红油亮的锅底在不停的翻涌着,扎克斯和桃乐丝两个人在不紧不慢的往里面放各种食材。
而舒菲娅则是咳嗦了两下,露出故作正经的表情:“今天的这个聚会,是为了恭喜我们之中第一个正式脱单的白痴,为了恭喜他提早踏入婚姻的坟墓,干杯!”
然后舒菲娅孤零零的举着饮料的杯子,其他人则是表情各异的看着她。
扎克斯无语的吐槽道:“你这贺词太扯了吧,白痴又是什么鬼啊,在座的有比你更白痴的人吗?”
计萱脸色一直都有些发黑:“我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桃乐丝的语气依旧淡漠:“这对扎克斯而言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据我所知那个乔伊斯学姐是个麻烦人物。”
寇玉则是有些尴尬的说道:“最近手头有点紧,我可以不参与AA制吗?”
“……”×4
舒菲娅忍不住朝着寇玉骂道:“你身为一名教师,居然还要蹭学生的饭,难道不觉得可耻吗?”
“当你快要饿死了的时候,才不会管什么可耻不可耻呢……对了,我替扎克斯交的罚金你给我转一下,反正你也是西洛蒙家的人。”
“罚金,什么罚金啊?我警告你哦,敲诈勒索可是重罪,我有在新闻上看到过哦!”
“屁的敲诈勒索啊,扎克斯进局子的时候是我交的罚款。赶紧的,我知道你现在是个富婆!”
“你说清楚啊,什么进局子啊……”
看着吵成一团的两个人,扎克斯开始捞已经熟了的食物,准备先吃饱再说。
“那个女人不适合你。”计萱的语气很冷:“她对外宣称是个独身主义者,但据我所知她是个很神经质的蕾丝,而且喜怒无常。”
咔嚓!
计萱手中的杯子出现了轻微的裂纹,但明显是被包裹着的灵元素护住了,才没有彻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