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斯少爷,出什么事了吗?”闻声赶来的护卫们飞快的出现在扎克斯的周围。
扎克斯捂着胸口起身后,甩了甩两天胳膊,讪笑着说道:“没事没事,不小心摔了个跟头。”
在护卫们狐疑的眼光中,扎克斯灰溜溜的离开了。
好了,剩下的就看计闻自己的发挥了,毕竟可是把所有的避雷话术全部交给他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剩下的,就是若娜的问题了,不过若娜吗……
扎克斯此时有些纠结,此时是他接触若娜的最好机会,毕竟他有了一个可以跟世界意识交代的理由。
之前虽然知道若娜被格瑞夫会长给换掉了,而且对假若娜的身份也有了一定的猜测,但考虑到自己的行为模式需要一定的逻辑性,所以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调查假若娜的行为。
身为扎克斯的这个角色的逻辑性是面对世界意识的逻辑性,而不是面对其他角色时的逻辑性。自己可以做任何荒唐的事情,因为自己本身就是这么一个人设,哪怕其他角色再怎么感到不可思议,世界意识也会认为是正常的。
但调查假若娜就不一样了,自己没有做这件事情的合理动机,两人平时的交集点很少,而自己又对四大家族里的女人没太多兴趣。所以,贸然接近若娜的行为无疑是十分反常的,更何况这个人的身上还带着重要剧情。
而现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了自己面前,有着计闻当挡箭牌,那么自己调查或监视若娜就有了正当理由,完全可以借着帮助计闻的幌子肆意的收集情报。
不过,其中的风险还是很大的,世界意识那一关是过了,但格瑞夫盟主那一关呢?
老实说扎克斯此时都有点怀疑,出现在苏子衿房外的那个疯女人是不是格瑞夫的手笔。毕竟堕落之血这一手,格瑞夫可是曾经玩过的。
自己的贸然调查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毕竟桃乐丝那么隐蔽的手段都能被自己老爹发现,以格瑞夫那斯罗联邦辉日盟盟主享誉世界的阴险,自己如果贸然调查假若娜,不被发现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如果决定要这么做的话,就必须承担被格瑞夫怀疑的风险,哪怕以他的手段很容易知道自己调查假若娜的表面原因。
但万一呢,万一这个人真的怀疑自己了呢?
想到真若娜的下场,扎克斯不免有些心悸。所以说,怎么选还真是一件麻烦事。
……
晚上7点,一家甜品店里。
看着带着墨镜和棒球帽的苏子衿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扎克斯忍不住说道:“那么害怕被狗仔发现,就别来烦我啊!”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明明这几天一直在担心你!”
“你当是谁害得?而且我住院期间也没见你来探病啊!”
苏子衿鼓着嘴说道:“我被爸爸关禁闭了,说是让我反思一个星期。但我有做错什么吗?明明我也是受害者啊!”
扎克斯轻蔑的看着她,语气轻浮的说道:“这就是你反思的结果?果然是大小姐思维呢。”
“好了啦,我知道自己以前有不对的地方。”苏子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草莓芭菲:“其实那个人也挺可怜的,没有我的话她也不会走到那一步。”
扎克斯见她的表情有些失落,终究没能继续嘴贱,语气柔和了下来:“你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那个人的下场和你无关。即使没有你,也会有另一个白富美被她嫉妒。她只会嫉恨他人,永远不会满足的。”
“可我还是觉得……”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扎克斯冷着脸说道:“不要总以为自己周围人的幸或不幸都和你有关,这种想法很傲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只要你没有实质性的替别人做出选择,那么他人的所有不幸都是咎由自取。”
“你这种说法好吓人啊!”
“但事实就是这样。”
看着叼着吸管开始东张西望看美女的扎克斯,苏子衿突然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以后别老烦我就行。”
“我答应你,还有,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心。”
“……”
扎克斯四处打转的眼珠停了下来,但偏开的脑袋却没法重新摆正过来。
苏子衿没有理会扎克斯的四处张望,也没有理会他的沉默,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其实你这种人渣啊,我最讨厌了,更何况还是劈腿自己姐姐的人渣。而且你还总是说谎、毒舌、粗鲁,可以说除了一张脸真的一无是处……”
扎克斯此时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准备打断对方的话:“没错,我就是这么一个……”
“但即使是这样的你,依旧在最后一刻带我去看了最想看的电影,帮我抓到了想要的公仔,陪我去了很多年没去过的游乐园,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挡在我的身前,就和童话里的王子一样呢。”
看着完全打断不了的苏子衿,目光在那张期许而又略带紧张的脸上停留了好久,扎克斯微微叹了口气:“终究是童话里的王子,不是吗?”
苏子衿愣愣的看着扎克斯,嘴里木然的说道:“没错,终究是童话里的。”
扎克斯有些不忍直视对方的眼睛,但最终还是没能再多说什么。
苏子衿只是略微发愣了一会,便轻笑了一下,语气恢复了往日欢快的样子:“我决定了哦,以后会当一个认真负责的艺人,再也不滥用替身,再也不随意假唱。我一定会成为一个人见人爱的明星,一个全世界都喜欢的明星,到时候你无论身处何地,都能看到关于我的新闻。”
扎克斯放下了手中的冷饮,平静的说道:“我期待那一天。”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苏子衿,一个演技拙劣的艺人。”
“扎克斯,一个混吃等死的贵族。”
苏子衿看着扎克斯微微露出笑容的脸庞,开始低头大口吃着大杯的芭菲,完全没有顾忌下咽时有多难受。
毕竟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柳动蝉鸣,日落朝夕,不能自已。虽像老故事里的泛黄桥段,半聋半哑,失了声息,但那被惊艳过的时光,依旧会被锁在名为人心的相框里,成为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