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辉高中高三二班的教室里那名开朗幽默的少女又坐到了教室中,和同学们说着幽默的笑话。
柳如心处理的很好,绑架案闹的很大但具体的名单被隐藏了起来没有公布出去,两人也是顺利的找了个借口请了一天的假期,并没有被怀疑。
那天晚上,柳如心跑到马路上后找到了正在等待她的郑伯,请求他去救周莫白出来。
但他想错了,从见面,再到龙家的执剑者,再到现在整个时间也只是一个月左右,看着她毫不费力的将那名东瀛刀客杀死他就感觉得到,或许小姐更需要她而不是自己。
回到车上,郑伯将整个过程告诉了柳如心,当时他能亲眼所见小姐松了口气,那是她不言的秘密,那就是自己小姐喜欢女人,而不是男人,当初小姐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他是惊讶的。
柳如心的性子有些急躁,善妒但会隐忍,还有一些黑暗,他觉得那个叫周莫白的女孩子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每个人的心思,只有自己知道,那件事情也就发生在昨天,昨天之后柳如心就和自己亲近了许多,让周莫白很不适应,或者说有些害怕。
心情不同于当日,现在静下心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当日好像错过了许多细节没有发现,不过那些已经不重要了,今天依旧是无聊的一天,但是下午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打球了...这样想着,周莫白趴在桌子上进入了梦乡。
山顶废墟残尸案没过多久就进入了公众的视野,尸首大多数都是一些蒙面的歹徒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市民关注,反而有些还拍手叫好,警察最后统计出死亡人数和725事件的死亡人数也差不多,在归为黑道火拼的刑事案件后也渐渐没了声音。
东城区那边被落天顺利接管,金竹帮的儿子金源保惨死在山顶废墟上,人首分离警方也断掉了线索,因为在这次行动中,金源保已经被秘密监控了但是最后却被杀,令人费解的同时警察局内部却还在为那些毫无踪影的外部势力而焦头烂额,只有一个来自东瀛的尸首能给他们一点点的线索。
这些事情暂且算是告一段落,但浮州市的天空依然无法透亮,许多东西都在这一天被全部唤醒。
终于熬到下午放学,周莫白一如往常一样和陈锋们战到了一起,大多数项目都是以打篮球为主,因为每个人的技术都差不多,但是除了周莫白是个例外,如果是去踢足球踢全场,没过多久他们的体力就会跟不上,而周莫白却一点事都没有,乒乓球和羽毛球也玩不过她,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一起打篮球。
周莫白担任的是中锋,作为全队的枢纽自然技术也不会拉胯,凭借着身体的的天赋和能力,周莫白经常能一个人杀进杀出的,跟男生们玩也就图个乐子。
所以在下场休息的时候还在抱怨着男生们如何如何菜鸡,随后陈锋他们听了就会转身给她一个中指。
“你的手没事了吗?”柳如心削了一块苹果,给她递过去。
周莫白接过吃了一口,皱了下眉头,太甜了,“早就没事了,你看。”说着还晃了晃手。
“没事就好。”柳如心放下心,垂眸自己咬了一口,“对了,你上课不要老是睡觉,太难看了。”
周莫白向后倒去躺在水泥地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跟个男孩子似的,不以为意的道:“你看我成绩在说话,全校第....多少来着,反正不差就对了。”
看到周莫白大大咧咧的样子,柳如心无奈的摇头苦笑,“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女生。”
“我本来也不是女的啊...”周莫白反驳道,虽说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是完完全全的女性了,但内心还是没什么变化,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只是不想去思考太多的事情。
“可是上次是谁来例假来着?”柳如心抿嘴笑道,脸上眉眼弯弯煞是好看。
不说还好,一说周莫白才想起来那天的事情,当时自己不懂事,对于女生的这些变化都不清楚,还以为自己有自愈能力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受伤了,直到柳如心说那是女孩子成长的证明。
“那件事有什么好说的,而且我那时候都不懂,有什么好笑的。”周莫白说的义正言辞,但脸上的微红还是出卖了她。
“不说就不说。”柳如心笑着止住了话题。
随后在同学们的催促声中,周莫白再次上场,感受着那颗跳动蓬勃的心,柳如心嘴角忍不住上扬,好想一直这么下去,柳如心想着。
她知道,从绑架案开始这股旋风就已经吹了起来,很多人都会被卷入其中,很多势力也会浮出水面,但她不想在趟浑水了,到底该如何自保呢,她不知道了。
柳家的人在那天也问到是谁救了她出来,郑伯自然是站在柳如心这边的选择了闭口,而柳如心却是说一个朋友,最后在追问下柳如心也是选择了沉默。
因为她害怕随便说个名字也回查到周莫白的身上,还好在绑架的当天周围没人,否则现在周莫白应该被她们柳家的人请过去了吧。
对于这个朋友,柳家最多也只会查到周留白的身上,而那个也就是周莫白的虚假身份,也许到头白忙活一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想到这柳如心低声笑了一声,心中的不安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