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哟,落下吧!花散的天幕!”
银白的原初之火上再次燃烧起银白色的火焰,高举着剑的尼禄劈向桑松。
“不会让你得逞的!嘿!”
玛丽手中飞出了粉红色的魔弹,想要阻止尼禄的攻击。
“不会得逞的,是你才对吧!”
陈健投出了之前抽奖得到的大橙丸和一条咸鱼,在半空中拦截到了玛丽打出的魔弹。
以将这两件武器给“幻想崩坏”为代价,阻止了玛丽的阻挠。
而这一瞬之间,尼禄的刀已经劈在了桑松的头上,他用手上的阔剑格挡,但也如同是被切奶油一样切开。
现在,原初之火的刀刃距离桑松只有0.3公分的距离,上面所燃烧的火焰早已经将桑松的脸所灼烧的滚烫。
陈健的脸上出现了喜色,能够干死奸夫(自认为)是一件很爽的事情,至于说这样会让芽衣从圣杯游戏中除名的事情....再说再说,反正说好了吗:第一,绝对不意气用事啊。
然而,陈健却是忘了,女人怎么可能会跟你讲道理呢?
跪榴莲的未来正在等待着他。
“Archer快动手!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射他们啊!!”
在遥远的一个不知名的屋顶上,凛跟红a一起站在那里,通过视觉的共享,凛也借着红a的千里眼看到了战场的情况。
在看到阿萨辛即将GG的时候,凛迫不及待的催促着红A赶紧出手,把三个从者一次干掉。
“凛,不要急躁。还有其他的人在看着这里。”
“不用管,反正只要能够团灭他们就行了,只要团灭了她们我们就赢了!!”
在凛看来,只要这三个死了,那么剩下的就全都是跳梁小丑了。
毕竟,区区没脑子的巴萨卡、用尸体召唤出来的Lancer、身娇体弱的caster,这些怎么看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而且,按照约定,苍崎青子不能够动用魔法,所以怎么看都是凛的胜利才对。
“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呢,凛,晚上好。那么,巴萨卡干掉她吧。”
远坂大小姐家祖传的掉链子诅咒发动啦!
在凛不断的关注着那边战场的时候,伊莉雅已经带着巴萨卡绕后,从背后袭击凛了。
只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就是你想要通吃的代价啊,凛!
红A只能放弃袭击陈健等人,而是抱起凛逃走,否则他们可就要死在这里了。
视线回到陈健那边,因为红A没有插手,尼禄一剑砸死了桑松,圣杯战争的第一战,阿萨辛就成功退场了。
但同时,在阿萨辛死去之后,加持在尼禄身上的令咒的效果也消失不见。
习惯了刚刚那股强大,突然变得虚弱的尼禄开始喘着粗气。
“小健.....”
看着芽衣那无比不开心的表情,刚刚从吃醋中清醒过来的陈健瞬间悟了。
这就跟你打游戏先干死女友一样,虽然这不是网络游戏而是一场真实的圣杯游戏,但是先把女友给搞退场这种事,完全就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陈健是傻子吗?
不,不是的,作为一个自称为智慧型英雄的他,绝对算不上是傻子。
只能说,吃醋这种事真的很容易让人失智。
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
“琪亚娜,如何,你今天还要打吗?”
随着阿萨辛退场,芽衣也失去了从者而被踢出了游戏,那么现在在场的从者里,还剩下Saber和Rider,如果两人在这里分胜负的话也没什么问题。
“奏者,真要在这里打吗?”
通过御主与从者之间的因果线的联系,尼禄和陈健通过心灵对话的方式交流着。
附带一提,这种方法看起来很高大上,但是实际上却是一个谁都能用的术式。
连陈健这种毫无魔术基础的人都能够做到,毕竟他与尼禄之间有着因果线的联系,所以只要用咒力介入因果线,陈健就能够自由的与尼禄心灵通话,甚至是借用尼禄的视觉来看到她所看到的东西。
当然,慎二和卫宫士郎这种的除外,这两个一个是铁废物(慎二),一个则是极端的偏科(卫宫)。
“怎么了?”
“稍微有点.....”
“嗯,我明白了,接下来我们撤退吧。”
既然尼禄此刻的状态不好,那么陈健也不是那种强行要她加班的屑老板。
而现在,琪亚娜也挺纠结的,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她也在犹豫。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她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玛丽·安托瓦内特根本不是以战斗见长的从者,没看到刚才陈健即使是在不用权能的情况下,随便扔两个玩具出来就阻止了玛丽的攻击?
而且琪亚娜自身可以给玛丽的能量也不多,崩坏能全靠着背后的【人工圣痕·马可波罗】一套支撑着,而这个的消耗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如果不节约一下的话,说不定琪亚娜会连玛丽的存在都维持不起。
“看样子,琪亚娜你应该是不行了吧。崩坏能不够对不对?”
陈健微笑着戳着琪亚娜的低,两人因为芽衣而多次拌嘴互相之间也算是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
毕竟,没有人是比你的对手更了解你的。
“你....”
“我饶你一次,琪亚娜,但是下次你就没有怎么好运了。”
说完,陈健一把抱住了芽衣,脚下使用缩地成寸的方术瞬间开溜。
至于尼禄,那就没办法了,让她灵体化自己跑回来吧,毕竟陈健还要哄自己的芽衣老婆呢。
“芽衣,别生气啦~我错了,真的错了。”
在洋馆里,陈健一边帮着芽衣揉捏着肩膀,就好像是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一样小心翼翼的哄着芽衣。
老话说的好吗,伴君如伴母老虎。
这意思呢,就是说对待自己生气的老婆,就要想是侍奉君王一样卑微。
“哼!”芽衣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没有搭理陈健,看起来还是很生气的模样。
但是,实际上她心里压根没什么气,她又不傻看得出来陈健是因为吃醋所以才不管不顾的要干死桑松的。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趁机撒撒娇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