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样的美人竟然是奏者的恋人?!!太浪费了!实在是太浪费了!!”
尼禄抓住了芽衣的手,用力往前一拉,素白的小手放在了芽衣的脸上抚摸。
美少年,余所欲也!
美少女,亦余所欲也!
还附赠一个大美人。
“这情况不对啊?!”
陈健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围绕着他的修罗场吗?
你这个尼禄,虽然知道你男女通吃.....但是你丫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啊!!!
“喂!saber!再靠近我的御主我就斩下你的脑袋!”
就在尼禄要当着陈健的面亲上芽衣的双唇时,一柄大剑挡在了两女的面前,接着抓着芽衣的肩膀把她跟尼禄拉开。
那是一个看起来就应该是走错片场的弹丸论破人物一样的白发男人。
“喂!你这家伙,实在是太不解风情!没看见余正与美人亲热吗?!”
尼禄双手叉腰,责怪着多管闲事的阿萨辛。
而陈健,看着阿萨辛搭在芽衣肩膀上的手,双眼中失去了光泽。
“阿萨辛是男的阿萨辛是男的阿萨辛是男的阿萨辛是男的阿萨辛是男的阿萨辛是男的阿萨辛是男的阿萨辛是男的阿萨辛是男的....”
某人的醋坛子彻底翻了,一股子酸味弥漫在了整个冬木市。
“saber!我以令咒之名下令,团战可以输,阿萨辛必须死!!”
“奏者?!”
尼禄不可思议的看着因为吃醋所以甩出了令咒的陈健,但是身体却动了起来。
银白色的原初之火出现在她的手中,身上的常服也变成了战斗时的拘束婚纱。
阿萨辛慌忙推开了芽衣,用手上的阔剑阻挡了一下尼禄的进攻。
不过,两人之间的属性本就天差地远,再加上尼禄有令咒的强化。
于是,这刚一接触,阿萨辛就被打退了数米远。
“saber!我再度以令咒之名下令!给我干死阿萨辛!!!”
手背上再次闪过一丝红光,第二道令咒消失不见。
已经整个的酸化了的陈健压根就不管对手是自己老婆,对他来说,只有死掉的奸夫(自认为)才是好的奸夫(自认为)。
有了第二道令咒的加持,再加上陈健主尼禄那强悍的面板,这使得尼禄的属性在短时间内暴涨到了足以称得上是一流从者的地步,即使是面对赫拉克勒斯也有一战之力。
“御主!快撤退!”
阿萨辛丝毫不慌的选择要逃离战场,正当他想要过去抓住芽衣一起逃走的时候,突然一阵诡异的风吹的他东倒西歪,脚下一个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
“saber好机会!!我允许你使用宝具!”
陈健抓住了这个“天赐”良机,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阿萨辛的杀意。
“天幕哟,落下吧!花散的天幕!!”
银白色的原初之火上燃起了银白色的火焰,这当然不是尼禄的宝具,只是技能而已。
虽然陈健说可以动用宝具,但是从他着一副暴走的姿态来看,想必现在是脑子不清醒的状态下发出的命令。
所以,考虑到如今一刀就能把阿萨辛给剁了的情况,尼禄表示不需要什么宝具,用技能就足够了。
“百花盛放吧,不断地舞动着!要上了哦!『存于百合王冠之中的荣光(Guillotine Breaker)』”
骑着水晶构成的马儿,法兰西WO酱载着琪亚娜冲向了尼禄。
“哼!想阻止余吗?!”
尼禄向后一跳,从玛丽的攻击中逃开。
“琪亚娜,你什么意思?”
陈健阴沉的脸看起来无比的可怕,好像是要把面前的人给撕了一样。
“我还想问你呢,你又为什么跟芽衣打起来了?”
“因为阿萨辛必须死。”
面对琪亚娜的反问,陈健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玛丽....玛丽...看来你我果然有着宿命般的因缘……!我简直是,情不自禁地开心起来了……!”
阿萨辛,或者说他的真名:夏尔·亨利·桑松,是历史上的那位在法国大革命中处刑了王族的处刑人,同时也是改造了断头台的人。
是个,扭曲的玛丽厨。
他并非是暗杀者,也不是剑士。
只有着作为贵族而言仅能防身的武艺,以及那稀烂的面板数值。
但是,这个高达A的幸运令其在死亡来临之前,见到了他一直相见的人。
“我还....不能死!不能就这样死去,我要再一次...再一次砍下您那雪白的脖颈。”
宛如被逼入绝境的主角一般,桑松用剑做拐杖,支撑着他的身体站了起来。
“这是变态吗喂?!”琪亚娜不由的小声吐槽,她突然觉得,自己救下这个家伙真是一个愚蠢至极的举动。
“Saber,干掉他!”
陈健感觉这样的场景很容易打动人心,所以心中的醋意又加深了一层。
“好!”
尼禄脚下猛的一踩大地,身形移动之快甚至带起了阵阵音爆。
“不要....妨碍我,行刑!!『死是向着明日的希望(La Mort Espoir)』!”
巨大的断头台出现在尼禄的移动路线上,斜角的雪白刀片从上快速落下,似是要斩落尼禄的脑袋。
但是,尼禄既没有绕开也没有防御,就那样笔直的冲了过去。
这个宝具,是真正的处刑道具,断头台的具现化。
对死亡概率的判定看的不是对诅咒的抵抗力和幸运,而是取决于是否有打破命运的强大精神。
生前就以凡人之躯打破死亡这种自然之理,在没有治疗、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凭借意志力支撑了三度夕阳,这种精神如果不够强大的话,那么什么样的精神才能是强大?
换言之,桑松作为处刑了国王一族的处刑人,姑且可以说他是王族的克星,而尼禄,则正是克制桑松的克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