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小子身上带了多少钱老老实实交出来吧!可别让爷动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有些生锈的小刀在我的脸上拍了又拍看起来只是一个威慑品反抗应该只会单纯的挨揍。
脏乱的酒吧街里十多个打扮异类的男人半包围着凌凡。
他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来购买录音笔以及微型摄像头,很显然在这里遭受抢劫然后反抗被殴打是最理想操作。
“别……别过来!不然我要报警了!”手故意往带有钱包的口袋里面缩了缩。其实说是要报警但可不能露出或是拿出手机,目标只是挨揍被抢,万一那些上头的小混混抢过手机直接摔碎可就麻烦了。
“狗东西还敢报警?!”脸上挨得是拳头,同时手捂着带有钱包的口袋也被另一个红毛撕开直接拿走了钱包。给人的感觉倒是熟练。
“tmd不是很能吗,还要报警?看看是警察来的速度快还是我打死你的速度快!”
可能是反抗的原因导致男人手上破旧的小刀在我脸上拉出一道血花。而且拳头也没停止过,每一拳都打在我的肚子上,他也知道分寸不会将人打残打伤,但是会将人打的痛不欲生。
“艹,和个木头似的一打就不叫唤了,真是贱骨头”
“大哥,就一千八和几张卡,话说这小子不会给打死了吧怎么一动不动的?”红毛用着一双脏点着钱对着为首的男人说道。
“嘁,我下手有分寸死不了,现金给兄弟们分了这破卡和破包随便找个地方扔了”
“好嘞大哥!”
今晚他们会很开心,因为又有肥羊送经济过来了,剩下的时间他们可以潇洒的在酒吧夜店里面蹦上一晚,明天继续等待肥羊……周而复始。
抱着双腿蜷缩在地上,也不知道他们殴打了多久,在过程中凌凡早已自我麻痹,痛觉已经不能使他发出声音。而所谓的羞耻心和自尊也早已经丢弃。
“啊…好疼啊,应该够了吧,该打救护车了……”
“喂,您好,这里是人民医院服务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你好,我在xx路的xx酒吧后街被抢劫殴打,现在我感觉非常不舒服。”说完便挂掉了电话。说太多不好简洁有力的陈述完挂断即可。
手机从一开始便被凌凡蜷缩着身子护在胸口。混混的踢打以及拳击并没有伤害到一丝。
慢慢的放松开身体躺在脏乱的地上,不知道多久 或许十分钟,或许半个小时当我听见了救护车的鸣笛声和靠近我的医务人员我闭上了灌铅一般的双眼开始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