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份一共五千元,谢谢惠顾~”甩着手上五十张钞票的红发女人虽然像是欢迎下次再来一样,但实际上随意挥动的手如同驱赶苍蝇一般给我离开的压迫。
打开隔间的小门,嘈杂的音乐声伴随着杂乱无章的话语像是要击碎我的耳膜一般。
天蓝酒吧,明面上靠着女人和酒水生存,实则大部分流水以及盈利都是靠着二楼及三楼的‘教会’进行。
‘教会’作为华夏的地下组织多数以中介的形式盈利(作为买家你可以花钱张贴你的需求,可以是杀死一个人,也可以是让别人帮你绑架一位女孩,又或者是让别人替你补牢。而卖家则是撕下需求为你服务的人)
‘差不多了……还需要几个录音笔和微型的记录器……这里可真是有够吵闹的先离开再说吧。’酒吧的喧嚣打断了我的思路。
“可真有意思,这不是上杉嘛,手里还提着袋子……该不会变成‘买家’了吧”
“嘁,你怕是眼睛瞎了认错了吧,那贼小子都死了一年多了,到了你嘴里是个人都是上杉”
“或许吧,我也只是说说而已看他背影比较像嘛……”从二楼隔间出来的男子抖了抖肩看着从大门离开的凌凡转头又对旁边的女人说。
“都三年没新教皇了,你说要是上杉还活着岂不是今年候选人就有了”
一头黑色直发看起来冰冷的女人一边冷笑一边嘲讽:“哪怕他真的活了,一年前他能死在‘折木’手里,一年后我们‘殿’也可以杀他”
“大概吧,走了我的好队长,交任务了这次结束可就快要晋升二字会了”摆了摆手,男子径直走向三楼……
‘徐志铭……三中,父亲是副市长…………评价为双商超群……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坐在昏暗的写字台上盯着手里的资料(20年京海市高中新一批有钱有权的混混基本资料)
这种比较另类的需求凌凡在挂了两个多月才有人接下并且至今完成。
‘哦?这个看起来不错……尹天正京海一中,父亲为南归商人,京海市电器业和生产业的前排资本家,母亲未知一个月的观察只是和富太太一起娱乐。与三年初中内结交多位混混朋友,家教宽松,多次集结朋友勒索殴打同校学生,但因为家庭内权与钱的关系只是学校上的口头批评。评价为个人能力一般,不做考虑只做事,家庭评价:有钱,权力涉及一般,与医院人员交集更多’下面是一张黄色头发带着稚嫩脸庞的照片。
一中嘛…一所学校…就决定是这个了。放下资料拿起台子上的打火机将其带着塑料袋一起点燃,任其在桌台上燃烧殆尽,最后,像是一场梦一样,最后用嘴一吹如同美梦醒来一般消失无影。
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台服来的快去的也快,雨已经停了。拿上养母留下的钱包,里面装了1800元钱和几张不用的银行卡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打折券。再一次离开这里。
人类作为唯一不同的动物大多数是以着利己为目的去行动,有人收益就有人损失,这种时候通常会有着一群利己动物结合在一起,对着其他动物进行剥削,下到狐朋狗友上到官僚资本。
现实之所以叫现实,是因为它太过于‘现实’与‘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