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将霜之哀伤从父亲的胸膛中拔出,剑刃搅动骨血与脏器的感觉自剑柄传来,父亲头顶的王冠锒铛落地,那清脆的响声触动了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当父亲尚在淌血的身体倒入我的怀中时,一股久违的温热渗入了我的身体——那是父亲残留的体温。
本已死寂一片的欲海就这么翻腾了起来,毫无征兆。
失控的我将霜之哀伤扔在一边,抱紧了我的父亲,轻咬他的脖颈把他推到在地,整个地趴在他的身上,用变得迟钝的鼻子拼命地嗅着父亲的气味,情不自禁地掀开了自己的裙甲和内衬去抚慰自己,直到整个王座之间回荡着我的娇吟。
我知道事态仍旧凶险万分,我应该尽快将整个洛丹伦转化成天灾领地才是。
可我做不到,对父亲的思念与爱恋压抑了太多太久,我只能顺从着溃堤而出的欲望,用自渎去玷污父亲的身体,直到父亲的身体终于变得冰凉,气味也弥散在空中,我才慢慢地直起腰来,怅然若失地跨坐在父亲的身上凝望着王座,想念着往昔。
我年幼的时候,曾在父亲的腿上,用脑袋去蹭他结实的胸膛,被他温柔地搂在怀里。
之后,他告诉我,我出生的那一天,整个洛丹伦都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阿尔萨斯。
父亲还说,终有一日,他的生命将抵达终点,而我将加冕为王。
可是啊父亲,你知道你微笑着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吗?
这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吧,就和我那么多的小秘密一样。
在父亲的眼中,我是天命公主,我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拥有了一切,才能、美貌、智慧、天赋、以及一整个洛丹伦王国。
但他从来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最想要而求之不得的,却是某个男人的爱。
那个男人不是普罗德摩尔家的傻小子,也不是那个流落至此的瓦里安。
而是统治着强大王国,会无条件地深爱我的人——也就是你,我的父亲。
但这份爱从萌发的那一天起,它就注定要枯萎。
王女不可以嫁给国王,父亲也不可以迎娶女儿。
所以我只好把爱意藏进心里,任由它窖藏成一盆苦酒。认真又努力地去成为父亲心中完美的继承人,只要他愿意摸摸我的头,让我的头顶感受到到父亲掌心的温度,我就心满意足。
可随着我的成长,就连这种事,都已经成为一种奢望——因为我长大了,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再那么亲昵,容易遭人非议。
但爱与思念却如魔念一样在我心中滋生。在数不清的夜里,我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里,呼唤着爸爸,把自己一再送上高潮,然后在羞愧与背德感中明白所谓的洛丹伦王女有多污秽。
所以啊父亲,不要疑惑为什么你的乖女儿如此轻易地向天灾屈服了,因为她的心灵,从来都是那么地丑恶。她怎么能抵挡得住耐奥祖的一句“你将拥有你的父亲”的诱惑呢?
不过,无所谓了,我戕害了无数的臣民,我杀死了自己的导师,我背叛了所有人。
像这样的我,一定不会被任何人当做“洛丹伦的王女”了吧。
所以现在,就只是一个女人在追求一个男人的爱而已。
我再次俯下身,苍白的长发从我脸侧垂落。
“父亲。”
我小心地捧住了我父亲的脸颊,慢慢地低下头,深情地吻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