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豪面无表情的翻看雇查里斯递来的手册,尽管他们联合军在非洲地区的支援主要来源于著名佣兵头头鲍勃·德纳尔,但这些佣兵的作风实在是认人不敢恭敬。
什么佣兵守则之类东西的全部都是网上中二少年编出来的屁话,在这种年代雇佣兵的控制区里平民被枪毙都是幸运,没有人会怀疑如果外星人可以给钱的话雇佣兵肯定会临阵倒戈,包括雇佣兵自己也深信不疑。
“只要有人愿意付钱给我,我可以替里根效劳,同样也可以为卡扎菲卖命。”
“你黑车啊谁给的钱多就让谁上,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些唯钱是亲的人。”
查里斯笑了笑没有反驳周豪的嘲讽,佣兵的信条就是金钱至上这没什么好反驳的,谁给的钱多他们就会帮那一边,当然在此之前要考虑有没有命花。
“长官快来看,我们这里找到了一个巡航导弹。”
工厂里又响起一声爆炸克里斯的手册掉到地上,爆炸刮起的风吹开手册,手册的页面不断翻动最终定格在最后一页,透过火光最后一页里写满了行动目标,其中一个名被划上了重点符号。
“首要抓捕目标,龙牙计划负责人寺岛拓路。”
又是一声爆炸火光又照亮了旁边一枚巡航导弹残骸,从标志性的小翅膀可以看出这是一枚战斧巡航导弹,但是这枚导弹显然经过高度改装,装填炸药的战斗部被换成了像是子母弹一样的内舱。
“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到右耳机的声音,难道这歌是左声道?”
林排长挂着随身听坐在躺椅上听歌,汉斯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他。
“你右耳不是已经聋了吗?”
“哦,对呀,我把这事给忘了。”
林连长像是恍然大悟一样从躺椅上立起来,拿出挂在左耳的耳机换上右耳耳机。
“原来只是右耳聋而已,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耳机坏了。”
“……你摇摇脑袋看看能不能听见海浪的声音。”
“哇,真的听见了,好神奇啊。”
从汉斯见到林连长的第一天起他就是这种脱线的状态,不管怎么样危险的时候他总能给大伙整个活,这种性格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是有时让他很困扰而已。
“疾电,周排长终于联系上了。”
林连长接过对讲机话筒想都没想就来了一句。
“摩西,摩西,没死吧。”
话筒里传来周豪没好气的声音。
“好着呢,你赶快集结所有人来晚了我就凉了。”
“怎么你们被大雾困住了?”
“比那更麻烦,我们被花旗佬盯上了。”
“什么?花旗佬不在东京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那些马润牲口,我有八成把握是ClA的特别行动队,短时间内没办法跟你解释,总之这产大雾根本就是人为的,不要通知营部我们领导层里面肯定早就有ClA渗透了。”
“我直接通知雷师长,等一下马上就到你先挺住。”
“还有小心无人机。”
“乌仁吉?那确实得小心要是他给我下敷药,我估计挺不到第三服。”
“是无人机!别开玩笑了!我操!快刹车前面有地雷!!”
在周豪的咆哮声中通话被挂断了,林连长立刻站起来随手拿起挂在椅子上的M16步枪,汉斯早就他的试意下离开了这里去集结部队。
虽然喜欢开玩笑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工作效率,他也丝毫不怀疑周豪说的话,他们是战友彼此救过对方的次数记都记不清,他丝毫不会改变自己的判断,他一向如此坚定。
两名士兵站在工业区前的岗哨里面,一名士兵向另一名不断用作战手册扇风的士兵问道。
“扇完了没呀,给我也扇扇。”
“好了拿去看你那眼馋样,谁叫你自己把手册丢了。”
“话说回来你有没有听见好像有汽车发动的声音。”
“不会又有人经过这吧,我不想那一根木头了。”
“应该不是吧,我们又有没有收到通知。”
话音刚落一辆疾驰而过的悍马就撞断了挂在工业区大门口的硬木,随后数十辆军车紧随其后,林排长从悍马窗口对两个还在一脸蒙逼状态的士兵喊道。
“谢了兄弟,下次一定给证件。”
与此同时又是两个士兵守在大久研究所的大厦大厅里面,只不过他们两个是陆上自卫队的士兵。
两个士兵蜷缩在用家具堆成的防线后面,一个年轻的士兵时不时探出头观察外界的环境,另一个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士兵则一直躺在防线背后,中年士兵挂着像是要睡着了一样的神态询问。
“怎么样?他们回来了吗?”
“还没有看见不过应该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呼,好困,果然岁数到了,还是有些抵不过老啊。”
“说起来大叔你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还来当兵啊?”
“还不是之前的征兵法案,在自卫队服役过五十岁以下的退伍军人全部都要强制召回。”
“我看您这个年纪还是在家里安享晚年比较好。”
“哼,我还可以再战个十几年吧。”
“少吹牛了。”
“说起来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小伙子我看你不错要不要我把女儿许配给你啊?”
中年士兵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青年听完立刻立起了身子。
“真的吗!”
“真的哦。”
“长得漂亮吗?”
“我也有些想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长什么样子?家住在哪?叫啥名字?”
“草,你个老小子诈我。”
“哈哈哈哈。”
青年刚开始原本有些同情中年士兵,结果听到后面越来越不对劲,这才反应过来所谓的女儿只是在逗他而已,中年士兵开怀大笑不过才笑了几声而已又开始咳嗽起来。
“喂,你没事吧。”
中年士兵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青年看他刚缓过气来张开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像是气枪射击的声音,然后中年士兵的脖子喷出一片鲜血,他刚要开口就听见了第二次射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