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在场的所有人也许只有抱着敌人腐朽的尸体才能真正的安心入眠,不论是对我们还是对他们都没有任何区别。
跨过尚存余温的两具自卫队员尸体,一个手持MK23手枪的武装人员悄悄的进入到隧道里,尽管MK23手枪硕大的体积并不让人满意,但加装了消音器之后确实是一款隐蔽而又致命的进攻型武器。
他背后跟着一个同样加装了消音器的UMP45的武装人员支援他继续前进,这两款枪械使用的都是.45亚音速手枪弹,再配合消音器后这种不会产生音爆的子弹划过你的身边,虽然还是听得到开枪的声音但你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察觉有人朝你射击。
ANVIS10夜视仪昏暗的绿光照亮他们淡蓝色的眼睛,两人进去后不久早已潜伏进大厅内的其他一众武装人员也跟着进入狭长的隧道。
哨卡的医务室内忙碌了半个前夜的小智擦掉头上的汗珠,两个重伤员躺在医务室洁白的病床上,肺被扎穿导致伤势特别严重的那一个嗓子都已经沙哑了,疼痛还是让他还是不能入眠,但是这种伤能活到现在本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你要是在战场上破弄伤了肺,基本都可以预定一面国旗给自己盖上了,但也不知道是体质特殊还是伤口太小这个年轻人到现在还能时不时呻吟一阵,表达出他还活着的生命迹象。
“生理盐水快注射完了,得回去再拿几袋来。”
趁着两名重伤员都已经勉强睡着了,小智轻手轻脚的关上医务室的木门,自言自语的走向地下研究所的方向。
几分钟过后就像掐准了点一样,拿着MK23手枪的武装人员从门口摸了进来,躺在床上的重伤员刚被惊醒抬起头想看看,他胸口的心脏处就中了一发.45手枪弹,紧接着另一发子弹就打中了带着PASGT头盔的脑袋,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倒在床上。
另一个还在睡梦中的重伤员也被如法炮制,在睡梦中迎来了不光彩的牺牲,如钢铁同志所说的一样死在床上确实是一项耻辱,但毕竟不是每个士兵都死在骑枪之下的,更何况在这个骑枪早已放进博物馆的年代。
他警惕的举着MK23手枪检查医务室确认两个重伤员没有动静后,便让身后着UMP45的武装人员赶紧清理现场,拿着UMP45的武装人员自然没什么意见。
要知道他面前这位仅拿着一把MK23手枪就敢当尖兵的人,可是传说中真正的绿色贝雷帽部队士兵,而他只不过是经过了短期特种化训练的游骑兵而已。
据他所知这次和他一起行动的特种部队成员绝对不超过十人,毕竟在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这些精锐部队就已经承受了巨大损失了,而到现在还能从紧缺的人才库里拼凑出一只这样的特种行动小组,足以可见CIA对这次任务的重视。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这些普通游骑兵根本就没有加入战斗序列,他们所做的工作和他现在干的一样只是给这些行动小组打下手而已。
也许是跟着精锐部队后面打杂太长时间,他毫无专业性的直接拉开重伤员的尸体把棉被铺上去挡住血迹,当他拉开另一个重伤员被子时,那位重伤员放在被窝里的手中忽然掉下一颗解除保险的M67手榴弹。
武装人员挂在胸前的的UMP45冲锋枪被一把抓住,还在懵逼中的他紧接着便被鲜血与破碎肺片的混合物吐了一脸。
重伤员看着狼狈的武装人员咧开嘴无声的大笑,像是对朋友恶作剧成功了的大男孩一样,头上流淌下来的鲜血染红了半边脸让开怀的笑容变得狰狞,他嘴里露出了两排被鲜血染红并少了一颗的牙齿。
.45碳化钢芯穿甲弹虽然射穿了他的头盔但却卡在了头盖骨里,而另一发击穿了他的肺,好在他之前就已经喊哑了嗓子所以没能被武装人员察觉,难以想象他是如何强忍着剧痛用牙齿咬开手榴弹的拉环的。
嘣一一!
哒哒哒——!
清澈的星空之下一队疾风战车在小巷中狂飙,疾风战车上面的M2重机枪不断向各处的屋顶喷出火舌,黑暗中三台六足机器在屋顶上狂奔。
“这些东西根本打不穿啊!”
何武东操纵着M2机枪向屋顶上跳来跳去的六足战斗机器开火,.50穿甲弹被对方坚固的钛合金装甲弹开。
这三台战斗机器似乎早就预料到这里是他们的必经之地,所以在这里对他们发动了突然袭击,周围崎岖的地形和布满道路的路障让战车的速度根本提不起来,而这三台战斗机器却可以凭告它们的六足行动机构在屋顶上灵活的跨过各种障碍物。
“长官快想想办法啊!”
“我有什么办法!难道你指望用AT4来打这些鬼畜的机器吗?”
六足战斗机器上搭载的M240C机枪向着车队打出精准的点射,车队中领头的一辆疾风战车驾驶员被射杀,战车失去控制撞向一旁的电线杆,这已经是它们击毁的第二辆战车了。
“抓稳了!把头低下去!其他车辆跟在我身后!”
周豪坐在驾驶位上对何武东大喊道,何武东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便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冲击,疾风战车撞碎了一旁大型超市的玻璃橱窗向着超市内冲去。
一排排的货架被战车撞倒在地,货架上闲置许久的商品冲落一地,何武东也像这些商品一样摔倒在疾风战车内。
“甩开他们了!拿火箭筒过来。”
何武东手忙脚乱的拿出储物箱里的AT4一次性反坦克火箭弹,周豪用M16步枪卡住方向盘接过AT4火箭筒,他把整只火箭同伸出车窗外架在后视镜上。
当战车快要冲出大型超市时一台六足战斗机器从天而降,迎面迎接它的便是一颗84毫米锥形装药穿甲弹,随着一声爆炸和撞击,被炸成废铁的六足斗机器被撞翻到道路的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