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大的女性是谁啊和跟在她身后那个酷酷的女孩是谁啊?”
“为什么她叫格蕾同学为saber啊?”
“老师看上去很害怕的样子呢。”
“话说吉尔伽美什这个名字,难不成是传说中那个……”
窃窃私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韦伯强撑起自己的精神,努力没有为承太郎和吉尔伽美什这两个英灵的突然到来晕过去。
台上的学生倒是对闯进来的承太郎和吉尔伽美什颇感兴趣,因为这牵扯到了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韦伯·维尔维特不为人知的经历。
“凛姐姐,一年不见你似乎变强了呢,”承太郎身后的樱看到凛之后,打着招呼走到了她面前,“那么数据库该更新了,来,姐姐笑一笑,不拍的好看一点不行啊。”
“真是够了。”
凛叹了口气,勉强的对樱笑摆出了一副笑容,周围的学生都对此感到疑惑,因为樱根本没有拿出照相机之类的物品,然而只见樱眨了眨眼睛,就看到她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张相片。
那张相片上印着的正是刚刚坐在位置上,勉强笑着的凛。
“比一年前进步很多嘛,凛姐姐。”
“哼,真是讨厌的能力,但谁叫你是我的妹妹呢。”
凛无奈的摇了摇头,无视了其它学生投来的目光。
“那是远坂同学的妹妹?”
“看上去很不正经的样子呢……”
“她是凭空生成了一张照片吗?”
韦伯也看到了这一景象,尽管对樱的能力感到很疑惑,但他无暇顾及其它,因为承太郎的视线,正死死的集中在格蕾的脸上。
“你是……saber?”
“不,你误会了,承太郎,”韦伯急忙解释道,“她并不是saber,只是长得……”
“有点像是吗?”承太郎打断了韦伯的话语,说道,“我很难再信任你了。”
“不,这是真的,我可以解释!”
“是吗?一年前你口口声声说只是为了向征服王证明自己的价值,结果一年后直接给我发了一句「想要参加圣杯战争」,你很勇敢嘛,韦伯·维尔维特,”
承太郎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向了韦伯,而承太郎每靠近一步,韦伯的呼吸就越发絮乱,最后当承太郎站到了韦伯面前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剧烈的压迫感已经压得韦伯喘不上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了一般。
“我希望你的解释能让我满意,不然圣杯战争,你将会在医院里度过了。”
“是的……”
韦伯顶着这强烈的压迫感,说道,但仅仅只是说出这两个字,就让他几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哼,樱,”承太郎冷哼了一声,把樱叫了过来,指了指格蕾,说道,“麻烦你了。”
“roger!”
承太郎的话让韦伯和格蕾感到疑惑不已,扭头看去,却看到樱的两指之间,夹着一张格蕾的相片,看背景,明显就是刚刚照出来的。
“这、这是……”
韦伯不解的看向承太郎,然而承太郎根本不想给韦伯解释什么,而是拿出当初韦伯发给她的信封,丢到了韦伯的面前。
“你们还在上课,我不会耽误你们的时间,我会在你的办公室等你的,希望到时候,你已经想好要怎么跟我解释了,韦伯,”承太郎说着,转身往教室的大门走去,“樱,吉尔,我们走。”
“来了!”
樱晃了晃手上那张格蕾的照片,照片突然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像是用了什么魔术一样,随后樱跟在了承太郎的身后,关上了教室的大门。
“杂种,你做的事情可还真是有趣啊,”这时,吉尔伽美什戏谑的笑道,“作为一个杂种,你成功的让本王感到愉悦了,接下来,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哟。”
“英雄王,你和承太郎到底是什么关系?”韦伯壮着胆子,朝着吉尔伽美什发出了自己的疑问,“告诉我,为何你们会一起出现在这里,为何她能够直呼你的名字?”
“哼,告诉你也无妨,承太郎乃是本王的王妃哟,杂种。”
“什么?”
韦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吉尔伽美什的话语,看着吉尔伽美什大笑着,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过了半晌,韦伯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接受了这一惊人的「事实」。
“师父……”在三人都离开了之后,格蕾扶住了韦伯不断颤抖的身子,防止他跌倒在地上,“你还好吧?”
“我没事,格蕾,”韦伯掏出手帕,擦拭着额头上流出来的冷汗,“很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但你无须在意承太郎的话,知道了吗?”
“是,师父……”
尽管格蕾是这么应的,但她的内心怎么可能会不在意承太郎的话呢,然而她不想给韦伯多添麻烦,默默的掩藏起了自己那细腻的心思。
“我说,你不会真相信了那家伙的话吧?”看到韦伯这副模样,凛好心提醒道,“别被他骗了啊。”
“凛,你的意思是?”
“那家伙单方面追求了承太郎姐姐十年,到现在也没进展,什么王妃只是他自己声称的而已,”凛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要是真的信了,对承太郎姐姐说她是吉尔伽美什王妃,我敢保证你会被她像钉子一样打进墙壁里,或者像小麦一样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拔都拔不出来。”
“这我还真是不知道,”韦伯苦笑了一声,说道,“幸好你告诉我了。”
“不客气,毕竟你还算是我的老师,但是……”凛话锋一转,看向韦伯的眼神充满了严肃,“我也没想到您是为了这样的目的把我招进时钟塔的啊。”
“……抱歉。”
“不,讲你的课吧,老师,这些话,是要对着承太郎姐姐说的,而不是我,”
凛笑着,似乎并不在意韦伯让她进时钟塔的目的只是为了参加圣杯战争,也不追究韦伯的责任,可她的笑容又带着一点神秘,让韦伯琢磨不透。
“但如果我是您,我绝对,绝对不会去参加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