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冬木市。
无视了从挂有“Sakura”门牌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打桩声,韦伯·维尔维特掏出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九年了,你变了不少啊。”
承太郎看着眼前身高都有一米八六的韦伯,说道,很难想象,现在的他在曾经是个才一米五左右的矮个子。
“berserker……不,承太郎,你倒是一点也没变呢。”
“过了这么多年你依然下意识的想叫我berserker吗?呀嘞呀嘞,”承太郎扶了扶帽檐,笑道,“那么,言归正传,韦伯,你回到冬木市是想要干什么?”
“只是想再一次回到我战斗过的地方看看而已……恐怕这样的回答不会让你满意的吧?”注意到承太郎的表情顿时黑了下来,韦伯无奈的说道,“我想你也知道我是为什么会回来的。”
“我不知道呢。”
“唉……”看到承太郎仍然在试探自己,韦伯叹了口气,“好吧,是因为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你满意了吧?”
“哼,”承太郎冷哼了一声,“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上一次的圣杯战争有大量的魔力依然没有被消耗,所以导致原本应该在几十年后才能才打响的下一次圣杯战争提前了数十年,berserker……抱歉,承太郎,”意识到自己又一次不小心将承太郎叫作berserker后,韦伯捏住自己的鼻梁,提了提精神,“我也有自己的情报来源,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我了。”
“然后呢,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会参加圣杯战争的,将会是远坂时臣的女儿,远坂凛和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对吧?”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可还真是说得出口啊,”韦伯颇为无奈的看着承太郎,苦涩的笑道,“这两个御主都是与你交往密切的人,毫无疑问,作为上一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最强的英灵,你肯定会保障她们的安全,说不定还会帮助她们取得胜利。”
“所以,你是想当一个正直的法官,来批判我根本没有做过的行为吗?”承太郎嗤笑了一声,说道,“听好了,那两个孩子会怎么做,我都不会去插手,而且圣杯战争,已经和你没关系了,韦伯。”
“……我知道,但是我也想做些什么,以此向那位王证明我的价值。”
韦伯拍着胸脯说道,看着韦伯那双充满了诚挚的眼神,承太郎也有些不确定他的真实目的,但隐隐约约能感觉这句话之下隐藏着什么。
“那你想要做什么?”
“远坂凛,远坂时臣的女儿,我在时钟塔也算是个有名的讲师,我可以教授她更多的魔术学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了,只是为了证明而已……”
韦伯说罢,没有再回避承太郎那双如同凛冽的手术刀一样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剖开来的眼睛,挺起胸膛与承太郎对视着,过了半晌,随着承太郎冷哼一声,她答应了这件事。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没有反对凛去英国的时钟塔留学这件事,而凛为了更好的在圣杯战争中表现一番,没有拒绝,第二天就启程跟韦伯去了时钟塔。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只用等凛从英国回来就行的承太郎,一年后的一封信件让她彻底断绝了这个想法。
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想要参加圣杯战争——韦伯·维尔维特」
“韦伯,你这家伙……”
意识到必须在韦伯正式参加圣杯战争之前打消他的想法,愤怒的承太郎带着樱和迪娅踏上了去往英国的飞机。
————
————
“弗拉特,你这家伙!”
“岩盐没有了,我就拿黄铁矿来代替,这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啦?”
时钟塔,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专用的课室内,韦伯·维尔维特用一只手死死抓着一名叫做弗拉特的金发少年的脑袋,从少年那痛苦的表情就能看出韦伯的力度有多大。
“哪都不对,这节课是来教你们怎么展开结界的,你却弄了一个破坏结界的术式,是想干嘛?岩盐和黄铁矿确实都是立方晶结构,象征着大地的领域,但同时……”
伴随着韦伯的教导,被他抓住的少年发出的痛呼也越发大声,但韦伯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搞什么啊,这个教师……”和一名身披黑袍的银发少女坐在一起的远坂凛,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不就是浪费上课时间了吗?”
“师父他今天状态不太好呢,抱歉。”
“真是够了,我都差不多要回冬木市了啊……说起来,昨天我妹妹来英国旅游了啊,真可惜啊,昨天因为太晚没能去看她,今天得去找她才行。”
“您的妹妹?”
“对哟,是个超强的孩子,要说有多强呢?”凛沉思了一会,“差不多可以和格蕾你相比了吧。”
“真的?”格蕾有些惊讶,“那我有点好奇她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呢。”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正当还在闲聊的时候,突然注意到韦伯的情绪不太对劲起来,只见韦伯将弗拉特硬生生提了起来,怒吼道,“每次每次都仗着自己有才华就为所欲为,如果当时的我也拥有像你这般的才能,我也可以……”
“师父?”
韦伯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韦伯,瞟了一眼用奇怪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眼神,脸红了一下,放开了弗拉特。
弗拉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咳咳,”韦伯咳嗽了一声,转向了身后的黑板,“失态了,我们继续上课。”
“真是有趣啊,杂种,”然而正当韦伯想要继续讲课时,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道轻佻的声音,那是他从未想过还能再次听到的声音,十年前,在那条大桥上的经历又一次浮现在了眼前,“你继续。”
“吉尔、吉尔伽美什……”
韦伯转过身,看向了那个坐在教室最后排,那个依然用着不屑的眼神看着他的吉尔伽美什,韦伯的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所有的学生注意到韦伯的异常,纷纷往后看去,吧目光聚集在了吉尔伽美什身上。
“奇怪,那个位置不是没人吗?”
格蕾有些疑惑的呢喃了一句,可与她的疑惑不同,凛却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说你啊,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小鬼,本王去哪还用跟你报告吗?”
“一年多没见你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哼,臭小鬼。”
“凛?”看到凛竟然用着熟络的语气跟吉尔伽美什说着话,韦伯有些不可思议,“你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啊,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老师你也认识的吧?”
“不、我不是……”
此时此刻,韦伯的思绪混乱了起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学生能和吉尔伽美什如此亲近。
“师父……”
格蕾担忧的看向韦伯,那傲慢无比的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展露出攻击的欲望,然而韦伯却是一副惧怕的模样,但凛似乎和吉尔伽美什还是熟人,显然这其中牵扯到的事情是她管不到的,她目前能做到的事只有一件,就是保护韦伯。
想到这,格蕾站起身将韦伯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吉尔伽美什。
“嚯嚯——那张脸……”
在看到格蕾那隐藏在兜帽之下的脸蛋后,吉尔伽美什先是一愣,然后饶有兴趣的打量起格蕾。
“格蕾,那家伙是英灵,不是你我能对付的,”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恐慌以后,韦伯冷静下来,对格蕾说道,“别冲动。”
正当课室的陷入到了紧张的气氛当中时,课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你这家伙,尽给我找麻烦,吉尔。”
承太郎的声音传到了韦伯的耳边,扭头看去,承太郎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跟在她身后的,则是空条樱。
“哼,本王可没有好心情和你在那等这个家伙啊,承太郎,如果我不出来,可看不见这样有趣的景象和……这个人哟。”
吉尔伽美什笑着指了指韦伯身前的格蕾,承太郎有些奇怪,顺着吉尔伽美什的意思看向了格蕾。
承太郎顿住了。
“你是……”
格蕾的脸蛋和她记忆中的一个人很熟悉,那个曾经和她一起争夺圣杯,却最终被卫宫切嗣命令,不得不亲手毁掉圣杯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