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进卧室后就开始检查现场,对周遭的目光仿佛视而不见。
方才呼喊的,是另一位女孩子。
晚了足有三四秒,才进入乔桥的视野范围。
她的眼睛非常特殊,水蓝色的瞳孔里有道弯弯的月牙。
见陌生人勘查现场,地中海大叔代替众人问到:
“喂,你是谁啊?”
少年起身回头,露出无比自信的笑容:
话说你一个高中生不好好读书,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啥?
乔桥就是吃了文化的亏,读个普通的二本。
偶尔换个口味,刷刷短视频和看直播。
这位高中生的名头似乎挺大,有群众抬手指向他,面露惊讶:
工藤新一挺起胸膛,露出微笑:
乔桥的心思全然不在这里,现在就想找个借口赶紧离开现场。
要是因此背锅入狱,会变得非常被动。
“大家都是目击者,还请在此等候,警方马上就来。”
头发尖尖的女高中生面带微笑,堵在必经的退路上。
乔桥冷着脸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强行离开,只会落实杀人罪名。
他在苏醒后衣服上没有血渍,检查房间也没看到血衣。
倘若真是‘自己’持刀行凶,按这出血量,肯定有所沾染。
说明在本体离开后,或许有第三人进入现场。
乔桥的心中,对命案仍抱有一丝侥幸。
可是,证据呢?
“你好。”
工藤新一走到跟前,友好的伸出手:
“我叫工藤新一,你呢?”
乔桥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左手指向自己:
“你叫我吗?”
“是啊。”
没等他作出回应,围观群众就率先给出答案:
工藤新一瞳孔微缩,玩味的冲着他笑。
乔桥心里被盯得有些发毛,表面却强装镇定:
“怎……怎么了?”
如此紧张的表现,让工藤新一眼中笑意更浓。
“铃木先生,你裤腿的泥点是怎么回事呢?”
乔桥闻言,低头一瞥。
见两侧裤腿上确实有少许泥浆,痕迹已经干了,应该是几小时前沾上的。
他知道自己正被怀疑,多说多错。便摇了摇头,轻描淡写的带过:
话音方落,刺耳的警笛剩由远及近。
他刚刚穿越,对路况不熟。
如果不能洗清嫌疑,又能逃到那里去呢?
看到工藤新一,他笑着走了过来:
有这小子在,案件就好办多了。
“你好啊,目暮警官。”
两人打过照面,开始讨论案情。
其余车辆下来的警员开始封锁现场,将外面的无关人士隔绝在大门外。
乔桥放在兜里的手紧攥,暗自琢磨。
刚回忆就触发刺痛,只能让他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咔擦,咔擦。”
警官进入现场拍照取证,法医也跟着入内。
不多时,就向长官汇报情况:
“局部尸僵,未扩散全身。初步估计,死亡时间大概两到三小时左右。”
目暮警官听完结果,点了点头。
卧室窗户没关,留有字典厚度的空隙。
初步判断这是一起入室杀人案,可附近没有监控,无法提供有效线索。
目暮警官蹙着眉头,感觉有些棘手。
他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工具,哦不,工藤新一:
乔桥亲眼目睹此景,一脸懵逼。
警官查案,竟然还要求助于高中生?
可现场警员似乎习以为常,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
工藤新一临阵受命,主动站出来。
瞧那自信的笑容,仿佛成竹在胸。
“这是一件熟人谋杀案。”
目暮警官持相反意见,提出自己的看法:
“现场这么乱,死者有挣扎痕迹,应该是生人作案吧。”
“不,恰恰相反,受害者是自愿的。”
“哦?你的意思是……”
工藤新一走到床边,看向川岛秀子的尸体。
床上这么凌乱不一定是挣扎造成的,如果受害者想要反抗,凶手肯定会控制她的四肢。他指向沾血的手腕,提示道:
“如果是生人入室,必定会限制受害者的活动。但是你看,她的手腕并没有勒痕。”
旋即干咳两声,想要改善尴尬的气氛:
“咳咳……这么说是情杀咯?”
工藤新一的语气,十分笃定。
这让目暮警官很是震惊,连音量都提高不少:
“工藤老弟,你已经找到凶手了吗?”
高中生侦探并未作答,他瞥了乔桥一眼,转身朝外走去。
现场门锁损坏,但没有第三人存在的痕迹,是想伪装成入室杀人案吗?
我工藤新一会用证据,彻底击溃你的谎言!
很快,他朝屋外走去。目暮警官先是一怔,紧随其后。
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乔桥面色凝重。
这里那么多警员,跑是跑不掉的,无论如何他都要弄清楚真相。
工藤新一像在客厅待了片刻,来到庭院。
忽而,他眼神一亮。
来到院墙边缘,蹲下身子,检查泥地上连串的脚印:
“脚印很新,应该是几小时内留下的。尺寸大概四十三码,脚印之间的间距约有五十厘米左右。由此可以推断,脚印主人的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以上。”
说到这里,工藤新一话锋忽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