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休息后,脑海中的刺痛症状明显减轻许多。
门外两侧的罗汉松叶短密生,枝似鹰爪。看装修如此雅致,造价必定不菲。
愣了好一阵子,他才逐渐缓过劲来。
翻盖手机在乔桥认知里算是老古董了,打开界面只有日期,并没有年份显示。
当然,也存在平行世界的可能。
按照乔桥‘大胆猜测小心求证’的性格,在没有详尽调查前,不会急于下结论。
钱包里面有张长方形的驾驶证,有效期截止到平成三十年。
纸张整体有些发黄,姓名那栏印有四个大字:
在目睹姓名的刹那,他脑海中浮现出许多陌生场景。
记忆像是摔落的玻璃,支离破碎。
“嘶~”
乔桥感到吃痛,暂时中止回忆。
他从零零碎碎的线索中,推断出本体很有钱。
至少在经济条件上,要比自己穿越前好太多。
乔桥歇息片刻后,继续检查。
他盯着桌上的物件,不禁陷入沉思。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女人叫声,打断此间思绪。
乔桥一怔,偏头瞥向声源方位:
“嗯?”
他迟疑片刻,决定过去看看。不过在出门之前,还是穿件外套吧。
乔桥心中吐槽,手里的动作却不慢。
柜子里都是男鞋,最下面那层有两双小巧的白棉布拖鞋。
看尺码像是为女性准备的,说明本体独居,而且常带女人回家。
思忖间,乔桥推门而出。
方才叫声的来源,是隔壁庭院。
他快步赶到,第一眼就瞥见保洁打扮的女人。
“死……死了!”
她说话语无伦次,呆呆地跌坐在客厅门口。
很快,有六名热心市民进入庭院。
有人摸出手机报警,有人上前关切的问询:
女保洁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仰头的眼神格外迷茫:
头发是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摇摇头,直接岔到另一个话题:
他望向客厅深处,正色道,
旁边的群众,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啊,别坐在这儿了,先进去看看吧。”
女保洁一脸茫然,显然是忘了确认。
她偏转脖子,抬手指向某个方位,说明地点;
“在……在卧室。”
地中海大叔右手一挥,带领着众人入内。
屋内的装修风格跟他那屋子相近,深棕色的木制家具给人朴实的质感。
红酒剩了大半,开瓶器还挂在塞子上。
乔桥环顾一圈,微蹙眉头,似乎对四周的布景颇为眼熟。
难道本体跟屋主认识?
客厅尽头右拐便是卧室,门没锁,敞开呈四十五度角。
一股浓郁的腥味儿,从里面涌出。
乔桥挤到门边,朝里探头。
褶皱的火红床单宛如滚滚烈焰,在旋涡中央趴着位肤白貌美的赤果女人。
凶手应该是从后面发动袭击,死者都没怎么抵抗就一命呜呼。
殷红的鲜血浸染在同色调床单上,血与肉的碰撞竟有种别样的美感。
真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那些不连贯的画面,让乔桥面色愈发难看。
他想起来了!
铃木乔桥昨天晚上受邀,到宅邸做客共进晚餐。
有道是饱暖思那啥,两人酒足饭饱以后,去卧室探讨起了鞭炮的新玩法与生命的大和谐。
很快,回忆的画面切换。
本体摇摇晃晃的,翻墙回到隔壁住所。
再后来,就是苏醒后的记忆了。
至于行凶细节,他无论如何都回忆不出。
哎,当初就不该过来凑热闹,这下倒好,把自己套进去了!
乔桥无法接受刚穿越就成为头号嫌疑犯的事实,身体和面色随情绪起伏而紧绷。
“哒哒哒。”
客厅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没等乔桥回头,首先听到女人的呼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