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则是直接一巴掌盖到了陈唐的脑门上,然而迎来的却是陈唐略显无辜的表情,搞得她心头无名之火直冒,又一巴掌盖了上去。
有一说一,陈唐觉得他还是比较无辜的,未满二十二周岁这事儿也不能怨他啊,只能怪他爸妈没有把他早生一年,或者是怪他们把他登记上户口本的时候没有特别改大一岁。
“好气哦。”苏茜的腮帮子直接鼓了起来,有一说一,就算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男友二的有点离谱,但是她真得没有把他看作什么弟弟看待,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是什么千年老怪物,好吧,他的确是只千年老怪物,这么想起来,就更让人生气了好吗?
“安啦,我们俩现在算是事实婚姻关系?双方家长已经见过面,还通知过了所有亲戚朋友,然后还在主观上存在永久生活的目的。”
“别贫嘴了。”苏茜白了一眼陈唐,“所以我还需要再等半年多才能跟你扯证?”
陈唐掰扯了一下手指,然后挠了挠头,“应该,可能,大概,是的。”
“听起来好像还挺久的。”苏茜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才和陈唐认识了两年多,却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好久?
“半年还是很快的,嗯,你离开日本前,和樱井七海说过了吧?关于你暑假结束就不回去工作这事。”
“说过了,所以我以后是能像诺诺一样,不用工作,从此过上了混吃等死的生活?”
“你好像想多了,因为芬格尔的成功毕业,古德里安成功摆脱了副教授的头衔,所以...”
“所以?”苏茜有些不能够理解其中的逻辑。
“所以我让芬格尔给你安排了一份教授助理的工作,你只需要每天帮古德里安搬搬教具,有时间的话,帮他批改一下龙族谱系的作业就好。”
“听起来好像有点过于腐朽,原来卡塞尔学院,也流行靠裙带关系上位?”
陈唐摸了摸鼻子,“其实如果你想的话,你也可以取代曼斯坦因成为新一任的风纪委员会主席,自从芬格尔成为了校长,他已经和我抱怨过很多次事务繁重,脑袋上头发快要保不住什么的了。”
“算了吧,我不想再和一帮小崽子扯皮,天天生气,会很快变老的,每天受你气已经够头疼的了,对了,我们回学校之后住哪儿?”
“记得学校的那些供各个社团活动用的公馆吗?安珀馆,现在它永远得属于我们了,以后它就是我们在学院的家,以及,办公场所。”
“为什么是安珀馆?我记得那里好像是学生会的活动场所,现在的学生会主席愿意直接搬出去吗?”
陈唐尴尬得搓了搓手,“因为我只知道安珀馆以及诺顿馆,考虑到诺顿馆要作为每年自由一日的奖励项目,所以我选择了安珀馆,至于现在的学生会主席同意不同意...我管他同不同意,反正他肯定听说过我的名号。”
“是啊,善使驱狼吞虎之计的新任秘党党魁。可怜汉高他们想要加入秘党,还得先把陈苏两家灭掉,作为交纳给你的投名状,外面估计还在讨论你究竟有怎样的魅力,能让汉高宁愿付出那样巨大的代价,还是要拜倒在你的脚下?”
“听起来我好像是什么花魁,而不是党魁。”
“重要吗?”
“你说不重要那就不重要,对了,你觉得我应该在每年的资金里,单独批一笔给昂热吗?他昨天打电话跟我说他已经没有钱给飞机加油了。”
“你不感觉这句话里的槽点就很多吗?”
“没钱给飞机加油?”
“嗯。”苏茜点了点头,“他那些财产,芬格尔没有收过去吗?我以为按芬格尔的性格,他肯定会把昂热扒得连底裤还不剩,然后一脚把昂热踹出校园。”
“可能因为...他打不过昂热?”陈唐试探性得给出了一个答案,按照他对芬格尔的理解,这个答案的可能性还不是一般得高?
“那可真是太见鬼了...伊丽莎白呢?洛朗家族那么有钱,就没再资助昂热一点?”
“我也问了昂热,结果昂热回了我一句,那你猜猜,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飞机的油钱是哪儿来的?”
苏茜则是一巴掌捂住了她的脸,真是他妈的见鬼,昂热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突然变成了庞贝加芬格尔的结合体?
“既然那帮校董把捐献金额都翻了番,单独拨一笔资金给昂热,应该也可以吧?”苏茜试探性得问了一句。
“但是我觉得一年几百万美金,足够我们俩挥霍很久。”
“校长他一年花那么多钱的吗?”
“是的,那份账单还是芬格尔出示给我的。”
“芬格尔为什么会出示昂热的账单给你?”苏茜嗅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因为芬格尔在上任之后,立刻斥巨资购买了很多据他说很棒的雪茄,你知道的,曼斯坦因也兼职负责学院的财政。”
“所以曼斯坦因跑到你这里告状?然后芬格尔又拿着昂热的账单告诉你,其实他花的一点也不多?”
“是的。”
“所以为什么你不愿意当校长?明明这些琐事最后还是需要你来决定。”
“因为我不是校长,所以需要我决定的就只有这些琐事,以及一些特别重大的事情,像是系主任们听说今后资金翻倍,向芬格尔提出了很多不同理由的资金申请。”
“听起来好像是比校长轻松一点,所以最后你同意了他们的资金申请?”
“当然,毕竟他们才是混血种中真正的精英人物。”虽然陈唐有些瞧不上龙族历史系以及炼金系,但是像什么机械系、数学系、物理系,他们可是科学进步的推动者,走在人类这一族群最前端的男人。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进学校?”
“暑假最后几天吧,这剩下的小半个月,我想再多陪陪父母。”
“好。”